2004年9月9日,凌晨。
当深水湾李家豪宅还在冒着袅袅黑烟,李家的残余势力,已经疯了一样地向全世界四散奔逃。
某地隐蔽豪宅内。
大厅内是李家的核心成员,以及那些平时依附于李家生存的旁系血亲。
此时他们没有了往日的香槟和雪茄,只有死一般的寂静和压抑到令人窒息的恐惧。
李泽JU,这位平日里以稳重着称的长子,此刻正瘫坐在真皮座椅上,手里紧紧攥着卫星电话。他的脸色极度难看。
确认了。
父亲,没了。
不是受伤,不是失踪,是彻底的物理层面上的“没了”。十发RpG齐射,那不仅是杀人,那是挫骨扬灰,是让李家连个下葬的念想都断了。
而他的弟弟李泽K,那个躺在养和医院里的废人,也在同一时间传来了死讯。死不瞑目。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李泽JU的手在颤抖,他想不通。
明明前几天,父亲还信誓旦旦地说联合了cIA,联合了京城的大佬,布下了天罗地网要弄死那个林平安。
结果呢?
cIA团灭,变成了植物人展览品。
李家大宅被夷为平地。
这就是那个林飞羽的手段吗?这就是那个被称为“疯子军阀”的报复吗?
“大哥,我们去哪?”
旁边,他的大女儿李思d颤抖着声音问道。她才刚成年不久,原本是家族重点培养的第三代接班人,此刻却像是一只受惊的鹌鹑。
李泽JU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分开走。”
他的声音沙哑,“这是父亲生前留下的最后一句话。”
“我们不能聚在一起,聚在一起就是靶子。”
“思d,你去伦敦。那边有我们在欧洲的信托基金和安全屋。英国军情六处那边我们也有些关系。”
“思Y(次女),你去温哥华。加拿大的那个农场是全封闭的,安保系统是顶级的。”
“老三,你去苏黎世……”
“至于我……”李泽JU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我去纽约。”
“记住!到了地方之后,立刻切断所有对外的电子通讯!扔掉现在的手机!启用备用身份!每48小时更换一次住所!”
“我们要熬!熬过这最危险的一个月!”
“那个疯子虽然厉害,但他不可能把手伸到全世界!只要我们分散开,只要我们藏得够深,他总有找不到的时候!”
“等风头过了,等我们在美国和欧洲重新站稳脚跟,我们再想办法……报仇!”
他们以为,只要逃离了那片土地,只要躲进了西方世界的庇护伞下,就能逃过死神的追捕。
他们以为,这是一个简单的物理距离游戏。
但他们错了。
错得离谱。
因为他们根本不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有一个不属于这个时代的东西。
……
小白大厦,顶层。
林平安坐在那张巨大的老板椅上,面前是一面占据了整面墙壁的超高清显示屏。
屏幕上,是一幅巨大的世界地图。
而在地图上,有十几个红色的光点,正在实时移动。
……
“先生,鱼群已经入网。”
“他们启用了备用的假护照,并且使用了加密卫星电话。但是,他们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
“什么错误?”林平安端起红酒,饶有兴致地问道。
“他们带走了家族的信托密钥。那些密钥虽然是离线的,但每隔24小时会自动向瑞士银行的主服务器发送一次握手信号以确认资产安全。”
“而那个瑞士银行的主服务器……”
小白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嘲讽:
“那是我的后花园。”
林平安笑了。
“这就是旧时代的贵族啊。他们以为躲进深山老林、切断电话就能隐身?殊不知,只要他们还在这个现代社会里呼吸,还要动用那些资产,他们就是透明的。”
“他们换了身份?没用。人脸识别系统已经锁定了他们的生物特征。”
“他们换了房子?没用。只要那房子通了电,连了网,甚至只是有个智能电表,那就是我的眼睛。”
林平安站起身,走到屏幕前,手指轻轻在一个个红点上划过。
那种感觉,就像是上帝在俯瞰着地上奔跑的蚂蚁。
“既然他们想玩捉迷藏,那就陪他们玩玩。”
“将消息通知到暗隐组。”
林平安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
“全员出动。分兵追击。”
“不要急着动手。这一个月,我要让他们活在恐惧里。”
“我要让他们每次睡觉都觉得床下有人,每次吃饭都觉得饭里有毒,每次出门都觉得背后有枪口。”
“猫鼠游戏开始咯。。。。。。”
“是,先生。指令已下达。猎杀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