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墨……对不起……”
琪亚娜口中温热的鲜血喷出,她看着被灼烧着烈焰的大剑贯穿的胸前,她回头抱歉的看向辛墨说道。
“发生了什么?”
辛墨瞪大双眼,他愣住了看着自己心爱之人被大剑刺穿,眼底的底色肉眼可见的变红起来。
“你怎么敢……你怎么敢对女王大人做这种事情!!!”
贝拉怒吼着朝天上的凯文冲杀而起,而拟似律者的样子已经褪去,化为了巨大的飞龙向着凯文杀来,但是贝拉尽管再愤怒,实力上的差距还是宛如天谴。
“琪亚娜……琪亚娜!!”
辛墨迅速上前抱住了即将落到地上的琪亚娜,他身上的丝线不断的为琪亚娜缝合着胸口触目惊心的伤口。
“为什么这么傻,为什么要互换我们的位置,明明应该是我被贯穿才对啊!”
“阿墨……这次可能真的要说再见……了咳咳咳!!”
大口的鲜血从琪亚娜口中吐出,溅到辛墨脸上,而辛墨双手死死按住虽然缝合了,但是依旧留血的伤口。
“琪亚娜不要说话了,你不会有事的,「静谧宝石」还在你体内,它不会让人死的。”
而辛墨不知道的是刚才那一下,「静谧宝石」直接破碎了。
而贝拉已经快到了凯文身前,但是只是刚刚靠近,凯文天火大剑猛地一斩,巨龙那能让它俯瞰天穹的羽翼就被折断,之后凯文再补一刀,巨大的身躯从天空坠落。
看着自己怀里慢慢失去生机的琪亚娜,眼神逐渐空洞起来,琪亚娜的用最后的力气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爱的大男孩的脸,之后手落下了。
辛墨感觉自己的世界崩塌了,身上的虚数崩落所化的羽衣破碎,玄黑道袍再次覆盖他的身体,他的双眼彻底被绝望与虚无填满,他缓缓站起身,将琪亚娜轻轻放在地上,之后金色的护盾保护住她的身躯。
他身上的丝线疯狂涌动,仿佛有生命一般,朝着此方天地扩散开来,凯文微微皱眉,手中的天火大剑再次燃烧起炽热的烈焰,准备迎接这突如其来的攻击。
而在琪亚娜的生机彻底断绝的一瞬间,而世界已经开始缓慢崩塌,辛墨感觉到身上的束缚破开,一股至高的规则之力在体内不断旋动。
华的身影也浮现了出来,眼神复杂的将手中的红色羽毛交给了辛墨,辛墨看着手中的红色羽毛,黑色的丝线一瞬间覆盖住「羽渡尘」,之后他将羽毛放于胸前。
“羽渡尘·第一额定功率。”
“太虚剑神!”
巨大的黑色巨剑刺破云层,巨剑黑入墨底,上方有着点点星辰交辉,带着无与伦比的气势朝凯文袭来,而凯文已经准备好了避其锋芒,而就在凯文准备离开剑神的攻击范围的时候,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被黑色的丝线缠绕起来,之后凯文看着自己被丝丝困住双手猛地发力,丝线慢慢被挣脱开。
“扩!!”
辛墨伸出剑指指向凯文,之后凯文就感觉被金钉刺穿的胸口一阵剧痛,金色的虚数内能快手的侵蚀着他的身体,让他陷入停滞,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巨剑落下,来不断太虚剑神的巨剑落到他身上,那无与伦比的精神攻击已经落下,而辛墨已经高高举起手中支亡,一瞬间支亡像是黑洞汲取着崩坏能。
辛墨将手中支亡轻轻划破空气,空间直接被斩断,浓稠无比的黑色潮水从空间裂缝中喷涌而出。
“黑渊……开幕。”
淡淡的声音传来,一股属于至高规则像是橡皮擦一样直接将星系所在的空间擦去。
辛墨看着周围已经陷入了虚无的空间,他寻找着那一抹自己留下的金光,他看到了那金色光点,他缓慢上前之后光点消散,少女还带着余温的温香软玉落入他的怀里。
辛墨于虚空中抱住怀里的爱人,眼神空洞宛如深渊,他单手抚摸着琪亚娜的脸庞,一滴眼泪落到她的脸上。
“孩子,出来吧。”
“大不了再试一次。”
一道宛如微风般轻柔的女声飘过,辛墨懵懵的抬头看向虚空,之后喉咙中发出干涩的声音。
“母亲我想再陪她一会……”
“孩子,我知道你不舍,但现在不是沉浸悲伤的时候。”
母亲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温和,辛墨深吸一口气,但是还是纹丝不动,更加小心翼翼的将琪亚娜抱在怀中。
“母亲……让我再陪她一会儿。”
虚空中一道若有若无的叹息拂过,之后就是一道溺爱的声音传来。
“我的孩子……那母亲陪陪你。”
“嗯……谢谢母亲。”
辛墨抱住怀里的琪亚娜,身体仿佛化为了一座雕像,与外界完全隔绝一般。
时间的流动仿佛停止,在虚空中没有微生物的存在,没有任何存在,甚至时间都能被扭曲,自然琪亚娜的身体也没有发生任何的腐烂,不知道过来多少的岁月,辛墨看着琪亚娜的眼神出现了丝丝的波澜。
“我一定会拯救你的……”
辛墨口中喃喃着,之后起身,而琪亚娜的身体在辛苦起身的一瞬间彻底的崩溃了,化为分子飘散,之后他看向了虚空中一直等待着他的那个身影。
“母亲……我准备好了,让我再一次!”
“好的,我的孩子。”
之后下一秒辛墨瞬间睁开眼睛,他看着还躺在自己母亲手上的自己迫不及待的说道。
“母亲,我准备好了,再来!”
“孩子你确定不休息一下吗?”
辛墨点了点头坚定的说道。
“直接开始吧!”
之后金色的女人轻轻吻了吻辛墨的双眼,之后辛墨下一秒眼前也是一黑,再次睁开眼,又回到了那个灯火辉煌的大都市内。
辛墨那无神的眼睛看了看周围,之后锁定了一个方向直接直直前往,直到来到那个熟悉的小巷子。
“呼……”
辛墨将脸上的神情整理了番,让自己不那么死气沉沉,之后快步来到那个出租屋的大门前,伸出了手在有些生锈的大门上。
“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