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咱们还需要做点手脚,免得布木布泰让康熙将她下葬。”
77立刻往外飘:“我这就去下禁制,不让她说出有关下葬的话。”
东珠拿起衣裳,接着绣海东青。
乾清宫。
好好隐身的布木布泰,突然出现在康熙眼前,把康熙吓一跳。
“皇祖母?您为何还停留在阳间,不是应当下地府了吗?”
景宸听到这话抬起头,在看到布木布泰鬼魂的一瞬间,他就明白,这又是他娘和77做的,不然没人能让康熙看到鬼魂。
布木布泰也没想到康熙能看到她,她飘到康熙面前:“玄烨,你能看到哀家?”
难不成又是钮钴禄氏做的,想用她的鬼气害玄烨?
康熙很想说自己看不到,可方才他问出口的话,告诉了他自己,看不到是假的。
他点点头:“是,孙儿能看到您。”
这又是怎么回事,为何皇祖母的鬼魂会停留在阳间,难不成这世上没有地府,那他其他的亲人呢,他为何从未见过?
可若没有地府,又怎会有神仙。
布木布泰瞬间来了精神:“玄烨,哀家想…呃,哀家想…”
康熙微微皱眉:“皇祖母想要什么,孙儿必定会满足您的需求。”
“哀家不想…,不想…。”
康熙略有些懵,怎么一会想,一会不想的。
那到底皇祖母是想还是不想。
布木布泰摸上自己的脖子:“为何哀家说不出那些话。”
为何关于她下葬的事说不出来。
这话让康熙意识到,他的皇祖母想说什么,却被人阻止了。
他转头看向景宸:“为何会这样,是你做的?”
这世上除了景宸,还有谁有这样的本事。
景宸很熟练的将锅背到自己身上:“天机不可泄露,太皇太后,有些话,天道是不可能让你说出来的。”
天道:这锅到底是你背还是我背?
康熙顿时明白了,他转头看向布木布泰:“皇祖母,既然天机不可泄露,那您就别说,景宸会看着办的。”
“不是天机,不是天机。”
布木布泰听到这话差点没气炸,什么天机,她不过就是想让自己的尸身下葬,如何扯得上天机。
景宸放下笔:“太皇太后,天道有自己的法则,能说的自然不会阻止你,不能说的,您便是想什么法子,也说不出来。”
康熙点头:“是这个理。”
景宸是仙人,他懂得自然比他们这些凡人多。
布木布泰这会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她飘到景宸身边,质问景宸:“哀家不信你不知哀家想说什么,那件事算什么天机,这借口,不过是你想糊弄人。”
景宸嘴角勾起东珠同款冷笑:“未来之事,无论大小,皆是天机,连这点道理都不明白,你这些年,活的可真够失败的。”
布木布泰神色恍惚了一瞬:“原来是这样。”
不是钮钴禄氏搞的鬼,是未来之事,皆是天机。
康熙有些头疼:“景宸,不能帮你太祖母吗?”
景宸拿起笔继续批折子:“万事万物皆有法则约束,便是天上的神仙也是如此。
若非如此,我何须一点一点的建设大清,直接挥挥衣袖不就成了?”
“也是,这些年,你除了拿出点粮食,其他的都跟我一般,一点一点的打基础。”
景宸说的对,若是能随意施展仙术,神仙又何须下凡历劫,他们直接在九重仙宫上,挥挥衣袖不就好,那还用得着亲自下来。
“不过也算是因祸得福,你们断我机缘,让我另寻出路,也趁机钻空子拿出了点东西。
不然按照命簿上的路子,我得老老实实的干活才行,哪能这么快让百姓吃饱穿暖。”
康熙很想说,这种事就不必强调了,他不是很想再听一遍的。
布木布泰不甘心:“你的意思是,哀家必须得遵从原本的规则,不能改变?”
景宸点头:“自然,你没有改变未来的能力,自然也就没有改变未来的可能。”
想什么呢,他娘想让布木布泰的棺椁一直放着,就得一直放着。
他死后也会留下圣旨,告知后世子孙,需得遵循圣祖的意思,将孝庄文皇后的棺椁,一直存放在暂安奉宫。
布木布泰自闭的将自己蜷在椅子上,不想面对这个事实。
布木布泰的态度,让康熙有些担心,也让他有些好奇。
“景宸,你皇祖母想说的事,重要吗?”
景宸手一顿:“那件事的重要性,因人而异,对她来说,很重要,可对你我来说,并不重要,总之,不是事关江山的大事。”
这点他宁并没有撒谎,不下葬的事,除了布木布泰,无人关心,不然康熙也不会将她停灵在那。
这话让康熙松了口气:“那便好。”
照景宸的意思,皇祖母想说的事,应当是她的私事,既然是私事,那便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缩在椅子上的布木布泰想骂人,什么叫小事,她被停灵三十多年不下葬的事,还算小事?
布木布泰的陪伴,让康熙时常会做出些,在外人看来,莫名其妙的事。
旁人怎么想的,不知道,反正隆禧觉得他皇兄,如今好似脑子不大好,老是莫名其妙的自言自语。
夜晚,隆禧搂着香喷喷的东珠,说起了康熙的事。
“我皇兄也不知怎么的,最近老是对着一个方向自言自语,有时甚至还能跟空气吵起来。”
“景宸没告诉你?”
隆禧疑惑的问:“告诉我什么?”
最近好像也没发生什么事。
东珠用指甲戳了戳隆禧的腹肌:“太皇太后死后舍不得你皇兄,不愿入轮回,想要一直陪在你皇兄身边。
她身上有凤命和国运加持,地府的官差那她没法子,只能任由她停留在人间,陪伴你皇兄。”
隆禧身子一僵,半晌低头看向东珠:“你说的是真的?”
东珠点头:“我估摸着,景宸是怕你害怕,才未将此事告知你。”
隆禧顿时觉得后背凉飕飕的,他搂紧东珠:“皇祖母是疯了吗?人鬼殊途,她这么留在皇兄身边,不怕害死皇兄?”
这是什么变态的想法。
“或许是疯了吧,谁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