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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武侠修真 > 重生杨康:黄蓉请自重! > 第621章 松鹤楼遇乔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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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朱和阿碧听到王语嫣的分析。

同时眼前一亮,脸上的愁云散去了大半。

“表小姐,”阿碧忽然想到什么,“那我们是不是可以把这些告诉邓大哥,让他们在江湖上澄清?这样就没有人怀疑是我们公子爷杀人了。”

“还不急。”

王语嫣摇了摇头,脸上的笑容又收了起来,“这只是证明了表哥没有足够的时间同时犯下两桩案子,但并没有证明那两桩案子中的其中一件不是表哥的‘斗转星移’所为。如果有人故意嫁祸,他必须精通大韦陀杵和锁喉功。这两种武功,一种是少林七十二绝技,一种是丐帮的成名绝技,能同时精通的人,天下屈指可数。”

“大韦陀杵是少林七十二绝技之一,不传外寺。能用这门武功杀人的,必须是少林寺的高僧,或者……有人偷学了这门武功。”

“少林寺的高僧?”阿朱皱眉想了想,“玄悲大师本身就是少林寺的高僧,不可能有人能用大韦陀杵杀他吧。”

“所以,很有可能是一个偷学大韦陀杵的人杀了他。”王语嫣分析道,“而且这个人的功力,可能更在玄悲大师之上,表哥虽然号称南慕容,但未必是玄悲大师的对手,但现在江湖上的人都认定是表哥,这就很难办了,也只有我们找到证据,才能替表哥洗刷冤屈。”

杨康坐在一旁,始终没有说话。

他看着王语嫣认真思考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

这个姑娘,确实聪明。

她在没有任何现代刑侦知识的情况下。

仅凭时间和武功路数,就能推断出这么多信息。

不愧是熟读天下武学的“武学活字典”。

“表小姐。”阿朱忽然抬起头,眼中露出一丝恳切,“我和阿碧准备去找公子爷,把这些分析告诉他,让他有个准备,你……”

“我也去。”王语嫣直接打断道。

在她的心里,表哥慕容复可能比母亲李青萝更重要。

“表小姐!”阿碧又惊又喜,“你真的愿意跟我们一起去?”

“当然,表哥的事,就是我的事。”王语嫣的声音很平静,但眼底有一团小小的火焰在燃烧,“我不相信表哥会杀人,我要亲自找到他,亲口问清楚。”

阿朱和阿碧对视一眼,齐齐福身,“多谢表小姐。”

“不过。”王语嫣话锋一转,看向柴房的方向,脸上的表情变得复杂起来,“只是我娘那边……她肯定不会让我离开曼陀山庄的。”

“夫人那里。”阿朱连忙道,“我们可以悄悄走,不要惊动了王夫人。”

“好。”王语嫣一想到可以见到表哥,什么都不管不顾了。

杨康看着如此恋爱脑的王语嫣,也只是嗤笑一声。

一行四人很快回到码头,阿碧的那艘乌篷船还系在石柱上,船身随着水波轻轻晃动。

“我们赶紧出发吧,可别被王夫人发现了。”阿朱跳上船,伸手去解缆绳。

“好。”阿碧拿起船桨,在船头站定。

王语嫣、杨康先后上船,后者很快钻进乌篷里,在船尾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半躺下来,“还是这样舒服啊。”

太湖的风迎面吹来,带着水草和荷花的清香。

远处的湖面上,几只白鹭掠过水面,翅膀在阳光下闪着银光。

王语嫣在船头坐下,回头看了曼陀山庄一眼,目光复杂。

青瓦白墙的楼阁在绿树掩映间若隐若现。

庄门前的石狮子在阳光下泛着青灰色的光。

那是她生活了十八年的地方。

今天,她要离开它了。

“我们走吧。”王语嫣收回目光,声音很轻。

“好。”阿碧撑起船桨,乌篷船缓缓离开码头,朝太湖深处驶去。

船行了一阵,曼陀山庄的轮廓渐渐模糊,最后消失在芦苇荡的尽头。

王语嫣始终没有回头。

她坐在船头,腰背挺得笔直,目光落在前方的水面上,不知在看什么,又像是什么都没看。

阿碧专心划船,桨叶拨动水面的声音有节奏地响着,一下,一下,像是某种古老的节拍。

杨康躺在船尾,看着头顶的乌篷顶棚,听着船桨划水的声音。

闻着太湖特有的水草气息,竟生出几分惬意。

再看船上的三个女人,他决定一个都不放过。

实在不行,动用点手段也不是不行。

不一日。

一行人到了无锡城。

无锡是江南名城,地处太湖之滨,京杭大运河穿城而过。

城墙高耸,城楼巍峨,城门大开,百姓进出如织。

商贩的叫卖声、骡马的嘶鸣声、孩童的嬉闹声混成一片,热闹非凡。

“公子,”阿朱转头看向杨康道:“我们在无锡歇一歇吧?”

“好。”杨康点了点头。

一行人进了城,在城中主街上一家客栈前停了下来。

店小二迎出来,见一行四人衣饰华贵,殷勤得很。

杨康要了三间上房,自己一间,王语嫣一间,阿朱和阿碧一间。

三女上楼洗漱更衣,杨康则在大堂里坐着喝茶。

大堂里人不多,稀稀拉拉坐着几桌客人。

靠窗的位置坐着一个老者,面前摆着一壶茶,慢悠悠地喝着,时不时往门口张望一眼,像是在等人。

靠里的位置坐着一对中年夫妇,男的面容黝黑,女的皮肤白净,两人低声说着什么,时不时笑一声。

杨康坐在靠门的位置,一只脚踏在门槛上,手里端着茶碗,目光懒懒地扫过街景。

无锡城的街道很宽,青石板铺就的路面被岁月磨得光滑如镜。

街两侧的店铺鳞次栉比,布庄、粮铺、酒楼、茶肆,应有尽有。

街上行人如织,有挑着担子的小贩,有牵着孩子的妇人,有摇着扇子的书生,有扛着货物的脚夫,形形色色,人来人往。

“公子。”

一个清脆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

阿朱从楼上下来,换了一身淡红色的衫子,头发重新梳过,用一根银簪挽着,衬得她整个人娇俏可爱。

阿碧跟在她身后,穿着一身淡绿色的衣裙,头发用一根碧玉簪子别着,温婉得像一株水仙。

王语嫣走在最后面。

她换了一身月白色的衣裙,头发挽成一个简单的髻,没有戴任何首饰,只在鬓边别了一朵小小的白色绢花。

她下楼的时候,大堂里忽然安静了一瞬。

那个靠窗的老者忘了喝茶,那对中年夫妇停止了说话。

就连店小二端着一盘菜从厨房出来,也愣在了原地。

王语嫣的美,是那种让人惊艳的美。

是一种让人失神的美。

她站在那里,什么都没做,什么都没说,就让整个大堂的光线都变得柔和了几分。

“表小姐,这边坐。”阿朱将王语嫣引到座位前坐了下来。

店小二连忙端了茶水过来,又递上菜单,“几位,吃点什么?”

“你们想吃什么?”杨康伸手接过菜单,翻了两页。

“无锡有三绝。”阿朱掰着手指头数,“酱排骨、太湖三白、油面筋。既然到了无锡,这三样是必吃的。”

“酱排骨要老字号的。”阿碧补充道,“城东的王兴记最好。”

“油面筋要清炒的,不要红烧的。”阿朱接口道,“太腻了不好吃。”

两个少女一唱一和,说得热闹。

杨康看向王语嫣,“你想吃什么?”

王语嫣正在看窗外的街景,听到杨康的话,微微侧头,“随便,你定就好。”

“那就一样来一份。”杨康将菜单还给店小二,“再加几个素菜,一个西湖醋鱼,一个汤。速度快些。”

店小二应了一声,飞快地跑进厨房。

不多时,菜便陆陆续续端上来了。

酱排骨色泽红亮,肉质酥烂,用筷子轻轻一拨便骨肉分离。

太湖白虾白灼,蘸着姜醋汁,鲜甜弹牙。

银鱼炒蛋嫩滑爽口,白鱼清蒸,肉质细嫩。

油面筋清炒,软糯鲜香,配上几样时令蔬菜,色香味俱全。

阿朱吃得眉飞色舞,阿碧吃得斯斯文文,王语嫣吃得心不在焉。

她夹了几筷子菜,便放下筷子,端起茶杯,目光又飘向了窗外。

估计又在想她那心心念念的表哥了。

杨康端起酒杯,浅酌了一口,“好酒啊。”

无锡的黄酒不如绍兴的醇厚。

但胜在清爽,入口甘甜,回味悠长。

正喝着,楼梯上又下来几个人。

为首的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文士,面容清瘦,三缕长须,穿着一身青布长衫,手里拿着一把折扇,一看就是个读书人。

他身后跟着两个年轻人,一男一女,男的身材高大,目光锐利,腰间悬着一柄长剑;

女的十七八岁,圆脸大眼,穿着一身粉色衣裙,手里提着一只竹篮,篮子里装着些糕饼点心。

三人从楼梯上下来,那中年文士的目光扫过大堂。

在杨康这桌停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惊艳,随即又移开了。

“爹爹,我们去松鹤楼吃午饭吧?”那圆脸少女走到中年人身边,挽住他的胳膊,撒娇道。

“松鹤楼人多,不如就在这儿吃。”中年文士摇了摇折扇。

“不嘛,松鹤楼的松鼠鳜鱼最好吃了,我想吃。”少女不依不饶。

中年文士无奈地笑了笑,“好好好,去松鹤楼,去松鹤楼。”

父女俩说着话,往门口走去。

“好酒。”杨康则是端起酒杯,又饮了一口美酒。

酒足饭饱后,一行人结了账,出了客栈。

杨康与三女沿着无锡城的主街往城中心走去。

无锡城不大,从城北到城南,步行也不过半个时辰。

但街道繁华,店铺林立,逛起来倒也不觉得累。

阿朱与阿碧像是出了笼的小鸟,一会儿跑到布庄门口看布料,一会儿跑到首饰摊前看簪子,一会儿又跑到糖人摊前买糖人,跑得不亦乐乎。

王语嫣走在杨康身侧,目光平静地看着街景。

“杨公子。”她忽然开口。

“嗯?”

“你觉得……我们能找到表哥吗?”

“当然能。”杨康的回答干脆利落。

王语嫣微微一怔,“你怎么这么肯定?”

“因为你表哥不是什么小人物。”杨康将语气平淡,“南慕容的名头在江湖上还是管用的。只要他还在中原,总会留下痕迹。”

王语嫣微微颔首,对未来充满憧憬。

一行人继续往前走,穿过一条街。

又穿过一条巷,眼前豁然开朗。

一座酒楼矗立在街角,三层楼高。

飞檐翘角,朱漆大门,门楣上挂着一块金字匾额:“松鹤楼。”

这三个字笔力遒劲,气势恢宏,一看便是名家手笔。

酒楼前人来人往,进出的客人非富即贵,衣着光鲜,气度不凡。

门口站着两个店小二,穿着青色短褂,腰间系着白布围裙,腰板挺得笔直,笑脸迎客。

“这就是松鹤楼。”

阿朱不知什么时候跑了回来,手里还举着刚买的糖人,“无锡最有名的酒楼,他家的松鼠鳜鱼、清炒虾仁、响油鳝糊,都是天下一绝。”

“那我们就进去尝尝。”杨康抬脚走进了松鹤楼。

一楼大堂已经坐满了人,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店小二迎上来,“几位客官,一楼满了,二楼还有雅座,请随我来。”

杨康点了点头,跟着店小二上了二楼。

二楼比一楼安静些,靠窗的位置能看到街景。

靠近楼梯的位置稍微嘈杂,但总体比一楼好了不少。

店小二将他们引到靠窗的一张方桌前,殷勤地擦了擦桌面,“几位客官请坐。想吃点什么?”

“把你们拿手的菜都上一份。”杨康坐下,随口道。

店小二应了一声,转身就走。

杨康落座点餐后,在二楼一扫而过。

只见对面一张桌子上坐着个灰布袍子的大汉。

这大汉三十来岁的年纪,身材魁梧,面容粗犷,浓眉大眼,国字脸。

他就一个人,面前摆着十坛酒,一碗肉。

他吃肉是大块大块地吃,喝酒是大口大口地喝,举止粗犷豪放,没有半点斯文做派。

但他坐在那里,整个二楼的气场都变了。

那些原本高谈阔论的客人,说话的声音不自觉地压低了几分。

那些原本东张西望的目光,经过他那一桌时会不自觉地移开。

不是因为他凶,而是因为他坐在那里,就像一座高不可攀的大山。

乔峰。

丐帮帮主。

南慕容,北乔峰。

当世顶尖高手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