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了学姐,”
宋薇欢快的声音从季枝的头顶传来,
“其实我很早之前就想亲近你了。趁现在老公不在,让我好好舒服一下吧~”
“唔!!” 季枝猝不及防,整张脸埋进了一片温软滑腻的怀中,甜腻的奶香和宋薇独特的体味包围着她。
她的头发被宋薇紧紧揪住,透过发丝的缝隙,能看到宋薇正低头看着自己,眼中兴奋不已。
季节嘴里发出含糊的抗议声,双手抵在宋薇腰间,挣扎着想要推开,却被宋薇用另一只手臂紧紧环住她的头,将她牢牢锁在自己怀里,挣脱不得。
她越是挣扎,宋薇抱得越紧,胸前的柔软便更加严丝合缝地挤压着她的口鼻,几乎让她呼吸不畅。
“乖,学姐,放松点……很快就好……你帮帮我嘛……”
宋薇一边用甜腻的声音哄着,一边调整着角度,让季枝的唇能够接触到某个点位。
小小的隔间里,渐渐只剩下季枝细微的呜咽声和宋薇满足的轻哼。
……
陈欢则在外面等两人,期间有两个结伴的女生经过,看到他独自站在女厕外,又被他出众的外形和气质吸引,鼓起勇气上来搭讪讨要联系方式。
陈欢摆手拒绝,他现在身边的红颜知己,个个人间绝色、各有千秋。
即便是最初相对普通的,也早被他用生命能量和生命原液优化改造得近乎完美。
光是享受与她们之间的情感和身体交流,时间都不够用,哪还有心思和精力去应付路边的野花。
被拒绝后,两个女生也只是有些失落,并无多少怨气。
面对这样一张俊美得近乎不真实的脸,实在很难生出真正的厌恶。
等了快二十分钟,宋薇才率先走了出来,她脸上的红晕尚未完全褪去,嘴角噙着心满意足的笑容。
跟在她身后的季枝,则是满脸晕红,眼神躲闪,嘴唇湿润,呼吸还有些不稳。
她双腿微微发颤,走路姿势都有些别扭,一手还捂着小腹,眉头轻蹙,显然正在忍受着什么。
宋薇这副吃饱喝足的模样,配上季枝那副被欺负过后隐忍的表情,活脱脱就是一个刚刚欺负了良家少女的小渣男形象。
陈欢看得不禁失笑,自家这大母狗,倒是有他几分精髓了。
“好啦,”
宋薇走过来,挽住陈欢的胳膊,声音娇软,
“我们继续逛吧?宝宝现在感觉没那么胀了。”
在外面,她收敛了些,没有自称大母狗,免得被路人听了去,惹来怪异目光。
季枝也挪着步子走了过来,仰起脸看着陈欢,那双平时清冷的眼眸此刻水光潋滟,声音急切:
“陈……老公,要不我们还是先回去吧……我实在憋不住了。”
她刚才在隔间里,被迫帮宋薇缓解了大半压力后,自己也尝试着想解决一下个人问题,却发现果然如宋薇所说,无论她怎么努力,根本无法解决。
陈欢看着她因为小腹隆起而显得有些不自然的站姿,他又看了一眼宋薇明显缩水但依旧傲人的胸前,顿时明白了什么,惊讶道:
“她缩小的规模全被你……?”
“嗯……”季枝眼神水汪汪地点头,证实了他的猜测。看来是真的有些难受了。
陈欢转头看向宋薇,挑了挑眉。
宋薇有些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抱住陈欢的胳膊撒娇:
“老公你也知道的嘛,人家这个缺口本来就大……这还是宝宝怕季学姐会撑坏,才赶紧把她推开的,不然她还要在帮一会儿。”
她说得理直气壮,仿佛自己避免了季枝更难堪。
季枝闻言,忍不住看了宋薇一眼,嘴唇动了动,想要反驳。
明明是她一直抱着自己的头,让自己挣脱不开。
想到刚才在卫生间里,宋薇一边强迫自己,一边发出桀桀桀的得意笑声,季枝就觉得,在某些方面,这位学妹恐怕比陈欢还要可怕几分。
但她终究还是没把话说出口,只是再次将求助的的目光投向陈欢。
现在只有他能救自己了,虽然他是罪魁祸首,但是她只相信他。
“那就回去吧。”
陈欢看她强忍不适的样子,心里也软了下来。
他并非真的想过度折腾季枝,她愿意陪自己玩这些游戏,更多是出于对他的喜欢和依恋,想要取悦他。
但她本质上追求的,是陈欢给予的宠爱和安全感,而不是像宋薇或阮烟罗那样,本身就沉醉于各种充满挑战和刺激的小游戏,甚至甘愿沉沦堕落。
“嗯嗯!” 季枝如蒙大赦,连忙主动拉起陈欢的手,就要往回走。
宋薇也乖巧地跟在陈欢另一侧,心里却已经开始偷偷期待和兴奋起来:
“不知道老公今晚会不会把我榨回飞机场呢,而且看季学姐的肚子越来越大了……嘻嘻,刚才故意没告诉她,我的那些存粮利尿效果超级强,而且回去后老公肯定不会轻易放过她的……估计一进屋,就会把她……嘿嘿,到时候我再来喂她,看她能撑到什么时候……”
她越想越觉得开心,嘴角的笑意都快掩饰不住了。
……
另一边,杭市。
阮烟罗的离婚事宜进展得很顺利,那份离婚协议书,宋明哲几乎没有多做纠缠,便爽快地签了字。
阮烟罗起初还有些不放心,特意叫了方黎陪同,三人在一家安静的餐厅包厢里完成了最后的商谈和签署。
宋明哲被她身上的信息素能量影响后,心态早已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如今再看阮烟罗,不仅没了往日的亵渎心思,反而对她生出敬畏和疏离感,仿佛对方已是自己不可企及的存在。
对于离婚分割财产等条款,他也表现得很痛快,甚至主动放弃了一些原本可以争取的利益。
签完字,三人便直接前往民政局办理了手续,只等待一个月后拿到离婚证即可。
陈欢原本还留了一瓶重塑剂托方黎转交给宋明哲,算是某种意义上的补偿。
但阮烟罗知道后,心疼得不行。那可是她的儿子老公的宝贝药水。
她直接喝掉了大半瓶,只将剩下的小半瓶交给了方黎,让她转交。
即便如此,宋明哲拿到那小半瓶液体时,依旧激动不已。
那天他仅仅是吸入了些许重塑剂挥发的气息,就重振雄风,比年轻时还要精神。
如今这实实在在的小半瓶喝下去,效果可想而知!
他已经开始幻想,如何让自己的小情人在床上欲仙欲死、求饶不迭了。
他甚至回想起那晚在门外,偷窥到阮烟罗那副彻底堕落的模样……
他渴望看到自己的小情人也能被自己征服成那样。
想到那个画面,他心头一片火热。
阮烟罗才懒得管前夫怎么想。
手续办完,她就和方黎回到了方黎的住处。
一进门,她便踢掉脚上的高跟鞋,赤着白皙的双足走向卧室。
“我先休息一会儿。” 她对方黎说道。
连续几天被方黎这丫头痴缠,加上今天办理离婚手续耗费心神,她确实感到有些疲惫,想好好休息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