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她们的说法:“让你一次补够,以后出门,再敢乱招桃花……”
“连未亡人都下手,算什么本事?”
这话才是火药桶引信。
家里姐妹不少,蝴蝶组里干干净净的姑娘一抓一大把,全练过内功、调过气血,身手比特种兵还利索。
若不是周智自己数据离谱,又修出中级练气和内力,怕是早被这群女人按在地上,重新做人了。
好在如今大家都有内功底子,懂些医理,教训归教训,倒也没真往死里整。
他近来一直被盯着,连睡觉都不敢轻易拦着。
不然,怕是这会儿人没垮,骨头缝里都快被榨干了。
这是他穿过来后头一回,腿肚子直打晃。
没办法……蚁多咬死象!
一群女超人轮番上阵,招式还层出不穷。
再能扛,也架不住这么折腾。
姐妹们摸清了这势头,才松手放他喘口气。
可芽子倒好,这会儿竟还敢在旁边笑嘻嘻地打趣。
真是欠收拾。
“啊!错了错了!我真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下次?你还想有下次?”
“不不不……没有下次!真没有!”
“呵……晚了。你看了整整七天戏,今天该你上场了。”
话音未落,周智一把将芽子扛上肩,大步往楼上走。
今儿要是不给她好好补这一课,这七天岂不是白熬?
“不要!真错了!求你饶我一次!”
芽子当然清楚,被扛上去之后等着她的是什么。
这种事,早不是头一遭。
更别提周智憋了整整一周的火气……下场,只会比从前更狠。
可她能怎么办?
她压根不想出卖周智,可家里这群姐妹,哪个是省油的灯?
先不说张可欣、方婷、静香这些在集团上班的;
小蒙、何敏、李欣欣几个当老师的,嘴皮子一个比一个利索;
还有妮莎、海遥、凯馨……正经受过训练的职业女杀手,察言观色跟吃饭一样自然。
大家全开发过潜能,练过内功,记性好得离谱,学东西又快又准。
朝夕相处这么久,谁心里几道弯,谁嘴上几分虚,谁撑到第几轮开始求饶……门儿清。
这次真不是她故意说漏嘴。
她根本没主动联系家里,可架不住姐妹们电话一个接一个:
这个聊聊天气,那个问问晚饭,东一句西一句,绕着绕着,话就从嘴里滑出去了。
等她反应过来,早来不及了。
她敢瞒着不报?
周智回来顶多发顿脾气,可她呢?
在外头她是国际刑警精英,人人敬三分;
可回到这屋檐下,大家都是自家人,谁也不比谁高贵。
姐妹们要是齐心协力整她一个,日子还过不过?
光是每天晚上把她往周智房里一送,她就扛不住。
所以,在周智和满屋子姐妹之间,她只能认命地选了后者。
毕竟……周智就一个,姐妹可是一群。
得罪周智,顶多被收拾得下不了床几天。
自家男人,再狠也不会真把她往死里弄。
咬咬牙,忍一忍就过去了。
事后还能从姐妹那儿讨点补偿,至少也算个人情债,不亏。
眼下,她只剩一个念头:拼命挣扎,拼命求饶。
盼着姐妹们念在她刚“立功”的份上,拉她一把,分担点火力;
或者,让周智看在她态度诚恳的份上,下手轻些……
想法很美,现实却冷得扎人。
她喊得那么响,楼下没人应声。
当初套她话时,个个亲热地喊“芽子姐”,拍胸脯打包票:
“放心说,周智知道了也没事!”
“咱们这么多人,还能让你吃亏?”
“真出了事,我们肯定护着你!”
结果呢?
人影都没一个。
其实姐妹们早怕了。
整整七天啊!
周智以为自己腿软,是她们心软放水;
实则,是她们真扛不住了……
人多是多,可人均一天三四轮,次次被碾着打。
七天下来,腰酸背痛腿抽筋,走路都发飘。
再硬撑下去,怕是周智没事,她们先集体躺平。
于是默契地演了一场“放过他”的戏,草草收场。
今天才是第一天歇息。
谁不清楚芽子接下来要面对什么?
自己都还没缓过劲,谁肯这时候跳出来替她挡枪?
那不是嫌命长吗?
至于当初那些信誓旦旦的承诺?
好姐妹嘛,嘴上说说而已,哪能当真。
“阿贞!阿贞!”
周智扛着芽子刚拐上二楼,一眼瞧见乐慧贞拎包进门,立刻扬声喊。
可对方像没听见似的,目光低垂,脚步不停。
直到周智拐进走廊尽头,身影消失,她才缓缓抬头。
“呼……”
乐慧贞抬手按住胸口,长长吐出一口气,脸上全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她听见了。
表姐那一声声叫唤,她听得真真切切。
也想帮,真想。
可实在没力气了。
周智不傻,七天里重点“关照”谁,他心里门儿清……
当然是家里这群主心骨。
那些从樱花国临时调来的蝴蝶组成员,不过是凑数的。
真正说了算的,是她们这些朝夕相处的自己人。
尤其像她这样,每次冲锋都抢在前头的……
重点中的重点,挨得最狠。
她可是潜能开发+内功双修的底子,今早去电视台上班,居然连爬楼梯都发虚,腰眼发紧,膝盖发软。
所以,表姐那声凄惨的呼救……
她听见了,只是装作没听见。
这怪不得她,她也实在帮不上忙!
让她一个人担着,总比两个人都遭罪强。
至少接下来几天,还有人能搭把手照应照应。
嗯,没错,就该这样。
乐慧贞心里默默顺了一遍,径直走进客厅。
掏出一副耳机戴上,往沙发上一靠,点开音乐,音量调得刚好盖住别的声响。
其余的,不想听,也懒得听。
“阿贞姐!”
她刚听了不到两分钟,Yoki不知从哪儿钻了出来。
一把扯下她右耳的耳机,抬眼朝楼上瞄了瞄,声音压低:“芽子姐一个人在上头,真没事?”
“能有啥事?”
乐慧贞耸耸肩:“又不是头一回,顶多躺几天,缓不过劲儿。”
“你要是真不放心,自个儿上去瞧瞧,顺手搭把手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