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夫人也想参加赌局?”
周智略一怔——
樱田家族做零食起家,跟赌这一行,八竿子打不着啊……
可意外归意外,他心里却十分欢迎。
眼下樱花经济低迷,但樱田家族因他的支持,势头正猛。
同行都在下滑,它却逆势上扬;
有句话说得好:不是自己多强,是衬托得好。
以樱田夫人的能力,趁这波热度再扩一圈版图,几乎是水到渠成。
更别说,现在樱田家族的地位和影响力,早已今非昔比。
她若入场,带来的连锁效应,根本不用细算。
至于樱花经济不好?
这反而成了助力。
道理很简单:现实越难,人越愿赌一把。
就像求神拜佛一样——日子不好过,就容易信虚的、搏一把真的。
经济冷,赌火反而旺。
“嗯,我们确有这个打算。”
樱田夫人开门见山:“现在樱花经济不好,很多人快撑不住了。”
“至尊赌局在东南亚越来越火,里面机会很多。”
“明白了!”
周智笑了笑,说:“不瞒您,这赌局,我也有份参与。”
“大澳那边的仇杰,是我的人。”
樱田夫人一提,他立刻就懂了。
果然,大家族出来的女性,眼光和格局就是不一样。
而且,特别懂人心!
眼下樱花经济这么难,没点远见,根本看不出这里面的机会。
“哦?那太好了!”
樱田夫人一听,很高兴:“那我派个樱花赌王进去,没问题吧?”
“可以,当然可以。”
周智顿了顿,又说:“只是时间有点紧——赌局开赛,只剩不到一周了,您这边来得及吗?”
“时间不是问题。”
樱田夫人很干脆:“只要能进,这几天完全够用。”
对她来说,真不缺时间。
哪怕只有三天,也能把事办成。
现在早就不是从前那个“车马慢、山海远”的年代了。
今天结仇,下午就能动手;
想造势,消息转眼就传遍全国。
樱花信息化程度高,樱田家又有影响力,五四天,足够铺开宣传、安排人选。
“好!”
周智认真点头:“那您尽快让参选的人准备,我这边通知主办方一声就行。”
两人又聊了几句赌局细节,随后闲话几句家常,才挂了电话。
毕竟,是姑婿关系嘛——正事说完,拉拉家常,本该如此。
再说,丈母娘这么热情,周智也不好推辞。
谁让他娶了人家女儿呢!
挂掉电话,周智马上联系蒋山河,把樱田夫人要派人参赛的事说了。
蒋山河只能答应。
主动权全在周智手上,他除了点头,别无选择。
眼下他只盼赌局如期开赛,别让自己丢脸、计划落空。别的,真顾不上了。
接着,周智拨通阿渣的电话:
“阿渣,是我,周智。”
阿渣接到电话,特别高兴:“智哥!你可算想起我啦!”
“我们在京东干得不错!新宿已经统一,正往周边扩张呢!”
“哦?不错啊!”
周智笑着夸道:“我就知道你们靠得住。”
“放手去干,只要别太过火,有我兜底。”
“对了,除了地盘,跟其他暴力团相处得怎么样?”
地盘他不强求,但既说到这儿,作为老大,总得问一句、表个态,顺手也给点期许。
“关系挺好的!”
阿渣笑着答:“现在跟不少本地暴力团都有合作。”
现在的阿渣三兄弟,和原来剧情里不太一样。
因为早早在香江跟着周智,见识过他怎么带人、怎么打交道,
到了京东,边打边学——抢地盘的同时,也稳着本地势力的关系。
局面打开得快,名声也过得去。
“嗯,干得漂亮!”
周智点点头,话锋一转:
“这次打电话,是有件事想交给你办——你看能不能接下来?”
然后,他把至尊赌局的事,清清楚楚告诉了阿渣。
周智还告诉阿渣:樱田夫人也会插手这次赌局。
为啥?
她图的,还是外围盘口。
不过,她是大财团出身,打交道的都是上层人物;
而阿渣三兄弟混的是底层,跟暴力团、街坊混混更熟。
对樱花——他可没半点手软。
要搞,就往大了搞;小钱也照拿,一个不落。
至于那些被拉进来的人最后会怎样?他才懒得管。
“嗯……哦……好嘞!”
阿渣一边听,一边点头应着。
听完,他一拍胸口:“智哥你放心!这几天时间够用,我马上铺开宣传,多拉人进场!”
......
大澳因至尊赌局,一时风起云涌。
香江这边表面平静,实则气氛绷紧。
关于周智的流言,随着他去了大澳,慢慢淡了;
但暗地里,却悄悄翻涌,杀机四伏。
......
傍晚,湾仔一家茶楼被严密封锁。
天刚擦黑,几辆车接连驶入。
洪兴蒋天生、合联胜邓伯、智字敏哥,先后到场。
“邓伯!”
蒋天生早一步到了,见邓伯进门,笑着起身招呼。
“蒋先生不好意思啊!”
邓伯笑呵呵地说:“年纪大了,腿脚慢,来晚了。”
“哪有哪有!”
蒋天生摆摆手:“是我来早了,茶刚泡好。”
话音未落,敏哥也到了。
他略带歉意:“路上堵车,让两位久等了。”
“敏哥快请坐!”
蒋天生抬手示意:“我们也刚到,茶还热着呢。”
敏哥环顾一圈,皱眉问:“不是说好今天碰头吗?就咱们仨?没别人了?”
“骆先生还在路上。”
蒋天生答道:“他住元朗,赶过来要多花点时间。”
敏哥仍不解:“就我们?我记得以前华派龙爷也在啊!还有……”
“你跟佐敦不是住隔壁吗?”
邓伯慢悠悠倒了杯茶,接话:“龙爷女儿嫁给了周智,现在是翁婿。你说——他敢来?你信吗?”
“还有九纹龙、韦吉祥,两个年轻人,跟周智关系铁得很。”
“呃……”
敏哥一愣,顿时语塞。
这些事他当然知道,只是刚才压根没往心里去。
在他眼里,江湖讲的就是利益。
再亲的关系,在利益面前都靠不住——亲父子都可能翻脸动刀。
什么结拜、干爹干儿子,听着亲热,其实大家心知肚明:不过是互相利用罢了。
嘴上笑嘻嘻,心里骂娘。
谁真当回事,谁就是傻子。
就说智字——他们几个老家伙,背地里收拾不安分的小辈,可没少下手。
以己度人,他不信任何人,只信自己。
今天来这儿,也只是因为——目标一致。
说白了,气味相投罢了。
蒋天生、邓伯,和他是一路人;暗地里的动作,谁也不比谁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