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谁在外面?怎么没人说话?”
“别告诉我你们是在恶作剧,不然我有你们好看的。”
那声音骂骂咧咧,过了一会儿才逐渐靠近。
大门猛地被人推开,一个穿着大裤衩子光着膀子的男人走了出来。
看到沈云舒站在门口,皱着眉头疑惑的问道。
“你们是谁啊?我认识你们吗?你们在我家门口干什么?”
男人的声音充满疑惑,看到他们过来也没什么好脸色。
毕竟现在是睡觉的时间,他忙着睡觉哪有时间理他们?
“你好,我想问一下李志国在家吗?”
沈云舒看到这男人的时候心中有些不妙,但还是客客气气的问道。
“李志国?不认识这么个人,这地方就我住着,跟别人有什么关系啊?”
男人这话就好像一记闷锤,用力的敲击着沈云舒的心脏。
“李志国就是一个年轻男人,他之前带着他妹妹住在这里。”
沈云舒说出更多细节,就是想让他回忆的更加清楚。
“还是不认识,你们肯定是搞错了。”
男人摇了摇头,脸上的表情越发不耐烦。
“这都不认识?那你这房子来的正当吗?”
男人说着话都要关门,沈云舒制止了他的动作,同时按住了门不让他关。
“你可能不知道吧,之前这套房子可是抵押过我的,房产证还在我这里,我现在就是过来收房的!”
“当时房产证上就写着李志国的名字,我也是确认过的。”
“这才过了多久,你就成了这房子的主人?”
“你连房子的前主人都不知道,这房子一看就来路不正!”
“现在还敢狡辩,信不信我去公安局报案把你给抓了!”
沈云舒眼睛一瞪,凶巴巴的说道。
那男人被吓得连着往后退了两步,接着半天没吭声,过了好一会儿才艰难的说道。
“这房子,这房子是我女儿买给我的,我不认识原房主不也是很正常的吗?”
“我女儿说买这个房子给我养老,那我就搬了东西住在这了。”
“我哪知道你说的这些情况?早知道我也不敢住这!”
男人这些话说的振振有词,沈云舒却没有给他好脸色,而是接着说道。
“那你有没有房产证?能不能证明这个房子是给你居住的?”
“你要是什么都没有,那就证明你有问题!你也别想继续住这了!”
沈云舒根本没有房产证,但对方也没有,所以她现在才可以这么硬气。
她说话时铿锵有力,每一句话都说得让人无法辩驳。
那光膀子的大汉一看这种情况顿时急了,他拉着门就想关上,却被警卫员一脚顶住。
“话都没说清楚你关什么门?你是不是心里有鬼?”
“我嫂子问你话呢,你是哑巴了还是怎么回事?不知道回答的吗?”
警卫员经过专业训练,他的力气比普通人要大得多。
那光膀子的大汉想要跟他比拼力气,肯定是差得远了。
警卫员一下把门按住,用力往前一推,整个大门就完全打开了。
那光膀子大汉还想关门,但却被警卫员牢牢控制着。
“关什么门?你凭什么关门?把话说清楚了再说!”
这些难听的话能做的事,还有要出的力气,有警卫员在,轻轻松松帮她搞定了一切。
虽然顾跃进不在身边,沈云舒办起事来还是觉得非常容易。
那光膀子汉子不敢关门,说理又说不过他们,最后气得用力一跺脚。
“你们要在这站着就在这站着吧,不让我关门我大不了不关。”
“老子睡觉去了,看你们能站到什么时候!”
男人非常生气,说出来的话也气呼呼的。
“你给我站住,不把话说清楚谁允许你离开了?”
“现在就在这站着,我们都在这站着,把话说清楚再说!”
沈云舒吼了一嗓子,男人吓得全身一个激灵,整个人都被吓坏了。
“你,你凶什么凶?你这女人胆子还挺大的,一个女人还敢凶男人。”
“有本事你让这个人离开,我单独跟你说道说道!”
光膀子男人想着,沈云舒就是个女人而已,能有什么大不了的?
她自己没什么本事,就靠着身边这个男人给她壮胆。
只要这个男人一走,他想怎么收拾她就怎么收拾她。
光膀子男人眼珠子一转,心里很快就有了想法。
“你若是想知道这件事情的真相,那就独自跟我进来。”
“这个男人必须留在外面,你敢不敢?”
沈云舒看他眼珠子转的厉害,知道这人肯定没安好心。
不过这样僵持着也不是办法,最终这件事还是要搞清楚的。
略微犹豫之后,沈云舒跨前一步,笑容满面的走了进去。
“进来就进来,你当我怕你不成?”
沈云舒进去之后,警卫员还有些担心的叫了她一声。
“嫂子,你一个人进去怕是有危险。”
“没事,你在外面守着就行,你别担心,真要遇到危险我会喊你的。”
沈云舒说完这句话大跨步往里走去,那光膀子男人以为拿捏住她了,还大摇大摆的跟在她身后。
看到警卫员这么着急,他还转过头来得意的一笑。
等到他们进去之后,警卫员反倒松了口气。
“不知道那老头在得意什么?真以为我嫂子是好惹的吗?”
“现在先让他得瑟一下,后续他就知道自己踢到铁板了!”
警卫员嘴上虽然这么说着,但还是非常警惕的看着房子里的一举一动。
沈云舒跟着光着膀子的男人走进了屋内,没有警卫员跟着,她脸上的表情依旧有恃无恐。
沈云舒随意的找了一张椅子一屁股坐下,之后懒洋洋的问道。
“现在我已经跟着你进来了,李志国的情况可以告诉我了吧?”
“那小伙子人哪去了?这房子原本是他的,现在怎么落到你手上了?”
“你一次性把这些话说清楚,别再磨磨蹭蹭的浪费时间了。”
沈云舒用力一拍椅子的边缘,发出砰的一声脆响。
她脸上的表情严肃,那男人也拉了张凳子,一屁股坐在她边上,吊儿郎当的说道。
“你现在都跟着我进来了,你身边又没有别人,你是打不过我的,现在我还用得着怕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