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三个虽然都是大老粗。
但该明白的事儿都懂。
此时一听傅林这么说,群里直接炸开了。
看着满屏的感叹号,傅林心里那点尴尬早散的一干二净,只剩下看热闹的兴奋。
“我看王妈那状态,两人怕是一天一夜都没出过房间。”
傅谨说:“Z国那边都快一点了,一觉睡到这会不吃不喝……想必昨晚很激烈。”
“傅谨,你小子是不是不想要命了?连主子的玩笑都敢开!”
傅谨不怕兄弟的威胁,“就算要死,也是傅林死我前头,他开的头。”
而且他有冬言护着,不慌。
冬言是屠小姐的好姐妹,主子敢动他,他就躲在冬言身后。
到时候主子肯定拿他没办法。
傅林不清楚傅谨心里的小九九,还在群里喋喋不休。
“你们说是主子身体吃得消吗?这连饭都不吃,也不怕低血糖。”
傅谨毫不留情的嘲笑他,“你懂个屁?人家那叫有情饮水饱。跟你这种没谈过对象的人说不清楚。”
傅林:“……嘲笑我你有意思吗?我没谈过对象,你就谈过了?”
他冷哼一声,一脸不服气。
他们兄弟三个跟在主子身边这么多年,知根知底。
三个人都是母胎单身,谁都没资格笑话谁。
“谁说我没谈对象?”
傅林脸上的笑在看见这句话后僵了一下。
他坐直身体,“你什么意思?”
“通知一下,小爷我坠入爱河了~”
傅林头顶一片乌鸦飞过。
“真的假的?这事可不兴乱开玩笑!”
然而下一秒,一张傅谨和冬言的合照被甩在群里。
傅林:……
嘴里的狗粮还没嚼,又被下一口狗粮塞的严严实实。
他这下彻底安静了。
挠了挠头,他满肚子疑问。
怎么都想不到这俩人是怎么搞一起去的。
倒是傅彦淡定得多,送上一句祝福语。
“恭喜恭喜,你也修成正果了。”
傅林这下不淡定了,“小彦子,到底什么情况?”
瞧傅彦这态度,他一早就知道了?
那他为什么不知道?
傅林把一头精心打理的头发抓成鸡窝,也没心情八卦傅邑京了,满脑子都是这俩狗东西居然还搞孤立这一套。
他顿时有些生气。
“傅谨你什么意思,谈恋爱的事儿告诉傅彦不告诉我?孤立我啊!”
他目光盯着手机屏幕,感觉心里堵得慌。
什么人啊。
他有什么秘密都给他们说,可他们倒好,谈恋爱这么大的事儿还瞒着他。
他对冬言那丫头没什么兴趣,又不会跟他抢。
烦死了。
傅彦发来一长串省略号,道:“我时常怀疑,主子之所以选择把你放在身边,是不是觉得你太傻……”
傅林火更大,“孤立就算了,还人身攻击?”
“而且你这话什么意思,主子把我放在身边,那肯定是因为我能力出众。跟智商又有什么关系?”
傅彦不想理傅林了。
怕继续说下去,自己的智商也受到影响。
见傅彦不说话,傅林转移目标,艾特傅谨。
“傅谨,给我一个解释,为什么他知道你谈恋爱,而我不知道。”
傅谨:“你为什么不知道?”
傅林郁闷死了,“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这人好奇怪,他的事,他怎么可能会知道?
傅谨又道:“对啊,我没说,怎么傅彦就知道你不知道?”
“看来你一点都不关心我。”
傅林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
刚还清澈的大脑转眼就乱成一团。
这都什么跟什么?
他往上翻阅聊天记录,复盘他们之间的对话。
怎么看,都怎么觉得有问题。
可他硬是看不出问题出在哪里。
“说清楚。”
傅彦发了一个甘拜下风的表情包。
道:“之前傅谨跟冬言之间暧昧的都那么明显了,你没发现?”
“我离北洲这么远都看出来了,你之前和主子在中洲办事的时候,没发现?”
傅林清澈的眼眸闪过迷茫。
思绪逐渐追溯到几个月之前。
傅彦不提醒还好,经他这么一说,好像确实有点不对劲。
当初,傅谨捅了自己三刀六个洞,差点把自己扎死,好像就是因为冬言。
难不成他们从那个时候就开始了?
我靠!
他眼睛一天天在哪长着呢,这么明显的事情居然没发现?
怪不得傅彦说他没脑子。
呸呸呸!
怎么能说自己没脑子?
他只是反应迟钝了一些。
这么说,他们并未孤立他,是他误会他们了?
意识到是这样,傅林郁闷的心情又好转了一些。
这时,楼上传来一点轻微的动静。
傅林跟做了亏心事似的,赶忙收起手机,
抬头看去,正好与傅邑京传过来的视线对上。
他心口一紧,忙不迭从沙发上站起来。
“主子。”
“嗯。”
傅邑京穿着一身居家睡衣,步调慵懒的从台阶上往下走,淡淡回应道。
傅林虽然微垂着眸,目光却时不时落在他脚底。
暗中观察他的步伐稳不稳。
好家伙,从昨夜到现在,主子未免太猛了些。
这样下去,身体真得吃得消吗?
“事情办好了?”
谈及正事,傅林立马正色。
“好了!苏立辉那家伙立了字据,也按下手印,承诺从此不会对傅婉女士动手,若有违背,我们就直接掐断他所有的资金链,断掉合作渠道。”
提及苏立辉,傅邑京双眸一冷,想起姑姑傅婉浑身是伤的情景。
那家伙这些年仗着自己是傅家女婿,在商场上作威作福,干了不少混账事。
一直都是姑姑跟在他后面擦屁股。
可倘若姑姑处理不了他制造的烂摊子,就会对她非打即骂。
当真不是人。
爷爷奶奶虽嘴上说要跟姑姑断绝关系,但毕竟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怎么可能真的不在乎?
苏立辉真当他傅家没人了,连动手这样的事都做的出来。
“好,把我们的人派过去,时刻盯着他。”
傅林颔首,“知道了。”
“您还有其他事要吩咐吗?”
傅邑京走下台阶,没有应答,转头对不远处的王妈说:“派人送杯热牛奶上去。”
王妈笑得一脸高兴,连连应下,“好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