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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玄幻魔法 > 无微峰 > 第511章 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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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诗诗被剑带着腿拽在后,撞上墙壁窗棱和破碎的家具,脑子里却在飞速旋转!

锁链被拉扯得越来越长!对繁星的束缚也越来越弱!

不过一会儿,雁归带着白鬼刀的躲避,使得锁链左窜右绕,将整个屋子都缠绕起来!

不行……不行!

再没有别的办法,只怕凶多吉少!

柳诗诗脑中闪过所有能用的法器法宝,都无法即刻解决眼下的困境。

“当你用到它的时候,自会知晓。”

老祖的话突然在她脑中响起。

鱼石!

还有那些鱼石!

但,该怎么用呢?

柳诗诗从九花钉摸出一颗琥珀色的鱼石握在掌中。

不管了!死马当活马医!

她朝着鲛骨剑按下鱼石!

下一瞬!骨刺纷纷从她手臂上脱落!将鱼石整个包裹其中!

柳诗诗趁机收回手臂,鲛骨剑顿时安静了下来,静静漂浮在空中。

水刃的颜色也从红变为白色,逐渐染上琥珀色。

采浪迅速用灵液涂上伤口,整个裹住。

她的手臂霎那间恢复如初!

柳诗诗心念一动,缠绕着屋子的锁链瞬间消散,她闪身回道后院,被紧束缚住的繁星,正皱着眉头瞪着她。

“你怎么有那东西?夫君给你的?!”

柳诗诗没有搭理她,转头喊道:

“羊老,白影,她现在不归地府管吗?”

白影摇摇头:

“她是活人。否则方才就出手了。”

“虽然很想教训一下那小妮子,但确实无从下手。”羊良老爷也附和道。

“若是她死过一次,魂魄被重新填回肉身,都无法出手吗?”

柳诗诗十分意外。

“你怎么知道她死了?”

羊良老爷诡异一笑:“可有确凿证据和迹象?老头子这双眼睛不会看错。她未曾殒命过。”

白影也点点头。

没有死过???

那她当日在山华门?是哪一出?

“别愣神了,那剑安静不了多久,等它吸收了那宝石,又会闹腾起来。”

羊良老爷提醒道。

柳诗诗三两步来到繁星面前,重重一掌劈过颈后。随着繁星瘫软在地,鲛骨剑咣啷一声,掉落在地。

白鬼刀捡起剑,引得雁归紧张起来:

“你小心些!”

“放心。”白鬼刀拿着剑在手中比划,细细观看:“只要没修出器灵,法器没了主人控制和寻常物品没有两样。这还是我教你的。”

他抚过失去水刃的鲛骨剑,对着残破的墙壁随手挥舞——墙壁上留下一段浅浅的剑痕。

他摸着下巴思考道:

”若是知道法门,即便不是法器主人,也能使用。只是威力不足。传闻中的鲛骨剑不愧是鲛人族镇族之宝。”

他将剑丢给雁归,看了看四周,朝着后院边走边喊道:

“守山人就这么一个院子,如今这样,师妹得先将它修好才行!”

他看着打扫战场的几人,挠了挠头:

“弄成这样,我一个人怕是三年五载也收拾不完残局。”

满院子的树木接近一半被繁星砍落在地,地面层层刀壑,纵横交错;绿草焦黑,混杂着腐臭和烧焦的难闻气味,地上还有些烂肉和残骨。白鬼刀回头看看屋子,房屋四周全是锁链紧束留下的坑,鲛骨剑划过之处全都是断裂的瓦片和残破家具。

“倒是破得半斤八两。”

他自嘲地笑道。

“哟,这是怎么了?我一会儿不在?遭贼了?”

小玉郎从院外踏空而入,摇着扇子一脸惊讶。

雁归用风托着剑来到柳诗诗身边,问道:

“可有想好应对的法子?”

“你将剑收好,我身上还装着剩下的鱼石,不好放在一处。”

雁归却先将自己身上有的丹药拿出来,递给柳诗诗,才听话地将剑收入玉佩。

他抬起柳诗诗的手,轻轻按压,

“还好,筋骨似乎没受影响。”

“还好采浪反应快。”柳诗诗饮下兽丹液和懒得辨认的其他丹药,擦了一头的冷汗,伸手握了握掌。“没什么大碍。”她又取出五生丸服下,虽不知道鲛骨剑的血刃是否还有别的弊端,目前能恢复的都先一一治疗。

“诗诗怎么了?可是受伤了?”

小玉郎见着雁归如此,顿时着急上前。

白鬼刀一把拉住他的衣领:

“你也别干站着,一起收拾。”他指着满地的烂肉残骨:“都收集起来,一把火烧了。免得病虫滋生。”

小玉郎拨了几下白鬼刀,却没挣脱开。他只能认命地收起扇子,跟着白鬼刀一道整理残局。

“老爷不放心他?”白影看着小玉郎四肢腕踝处的烟圈,凑到羊良老爷旁边问道。

羊良老爷默不作声,只是默默抽着烟。

柳诗诗感觉自己好了些,才吩咐风起将繁星挪到屋内缺了一条腿的床板上。

她回头看了看十星阵——围绕在它四周的树木,有一棵已经被削掉一截。

她抬头对着天空喊道:

“红铃,羊老需要休息,你暂且看守一阵。”

红铃从房檐后面探出自己的脑袋,也不知道刚才她都躲在哪里,半点也没遭受波及。

“打完了?打完了就好。”

她从屋顶踏空而下,

“这院子等闲术法不好恢复。魂火灼烧,怕是十年八年都寸草不生。不过,你的镯子有我的仙术,对你来说不是动动手指的事情,怎么还要我帮忙?”

“那剑的主人只是暂时昏厥,随时会醒,我要先想办法安置好她。你就受累,多担待些。”

“哦。”红铃撅着嘴接受了她的说辞,一溜小跑站到树桩上,对着白影指挥起来。

“这边这边!那边还有!”

柳诗诗扭头穿过厨房,进了客房。

这里已经不能叫客房,房间内一片狼藉。床板斜靠在墙边,勉强让繁星在上面没滑落在地。

风起收拾半天,床边勉强有块干净的地能站人。

“娘子打算怎么办?要我说,”他对着脖子一划:“一了白了。太危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