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治大夫,到病房察看了病人,问了魏铭一些具体问题,因为都是大夫,沟通起来很方便。
大夫姓朱,开了一系列单据,让护士长安排进行一系列正常检查。
一凡、秋花等家人都来了,魏铭正在进行检查。
朱大夫叫家属进诊疗室,说明了魏铭的病理情况。
朱大夫说:“魏先生的心脏,现在主要是供血问题,引起了一系列相关症状。我们第一步先稳定一下二尖瓣三尖瓣的关闭问题,可能要两周时间,稳定后再做手术。这样比较稳妥。想争求家属意见。
现在马上做风险太大,不能保证病人的安全。”
朱大夫刚说完,陆太太进来了,一凡忙说:“亲家母,朱大夫正在说病情。”
“我听见了,小朱呀,你拿出个最好的方案,你刚才的两个方案,都不妥,再看看能不能有更好的方案。”陆太太真不客气。
朱大夫忙起身,上前扶住陆太太,“老师,您来啦,大老远的,不用您来,我会好好安排的。您放心吧!”
“你刚才说的方案,都不妥,再等两周,病人会心焦,更会影响情绪,反而对病人不好。”陆太太直言不讳。
朱大夫忙说:“您别急,我再考虑一下,好吧,您先休息一下,我再想想。”
一凡和曾山忙上前,把亲家母搀扶出诊室,示意朱大夫静一静心情。
陆太太的一句话又把朱大夫的方案搅乱了。
一凡和曾山把陆太太扶到比较安静的地方,
亲家母说:“我还得进去,跟他说让中医介入一下。”
“您别去了,影响朱大夫的思路,我们去说吧。他见您有些慌乱”。曾山说。
“是吗?我没看出来,他不能太按部就班了吧。大夫一点压力没有可不行。”亲家母执意说。
说着又站起来,往诊室走。一凡和曾山忙劝阻。
亲家母生气了,“你们不知道,上学的时候,这孩子就这样,你一逼他,他就有主意了,不逼他他就给你磨叽,可怪了这孩子。”
一凡和曾山大眼瞪小眼儿,面面相觑,没辙了。
两分钟,陆太太被朱大夫搀扶出来,一直说:“您放心,您放心。”
一凡和曾山忙接过亲家母,“您静静心,朱大夫会有办法,您别急。”
现在,陆太太变成了最着急的人。
亮亮也来了,他是请假来的,怕这些老人们有啥事,年老体衰不太方便。
看到岳母着急的样,忙上前说:“妈,您可不能这么急,您身体也不好,再急出来病,就麻烦了,您可别着急。您再急也得听医生的安排,好吧,您要听话,不许急。”
说着,看着陆太太脸色有些发白,亮亮忙从陆太太的小包里拿出速效救心丸。放到岳母的嘴里。
正赶上朱大夫出来,一看老师的情况,马上叫护士过来,把老师斜靠在椅子上,护士忙检查陆太太的病情,确认是心脏病发作,让大家安静,亮亮和谢彬将陆太太扶住靠在椅子上,一动不动。护士又放陆太太嘴里两片药。取来吊瓶,迅速为陆太输上液,朱大夫一直在身边指挥着护士。
陆太太慢慢睁开眼睛,看着朱大夫,朱大夫示意老师不说话。
然后安排护士,将老师送进观察室。
又多了一位病人,唉!一凡一拍脑袋。
亮亮忙拍拍一凡的胳膊,“爹爹,您别着急,再把大家都急出病来,就麻烦了!”
谢彬和秋花都劝一凡和曾山,稳住情绪,别受干扰。
朱大夫稳定了老师的病情,就去安排工作去了。
过了一个时辰,朱大夫回来了,带着几名医生,走进病房,把魏铭的病情,详细介绍了一下,一名老大夫请年轻医生记录,开始开药方。
一凡听不清楚,只听到有黄芪、党参、枸杞、蛹虫草、藏红花,后来就听不到了。
后来又开了两副药。
告诉年轻医生和护士怎样煎熬,怎样服用,最后说大概一周时间,让病人气血平稳并降低粘稠度,为手术创造条件。
大约用了两刻钟,几位大夫走了。
一凡对曾山几位家人说:“这是会诊,那名老中医,是为病人手术创造条件,看来魏哥的手术可以提前了,我们耐心等待吧。”
一凡让秋花和谢彬去陪魏铭。
转身和曾山、亮亮去观察室看护亲家母。
亲家母情绪缓缓了,平稳下来。
看到一凡几位家人回来了忙问:“那边的情况怎么样?”
您放心吧,朱大夫刚刚带着老中医来回诊,老中医给开了中药方,调理病人的血液,让病人的血液循环平稳并稀释血液降低粘稠度,为手术创造条件,老中医说大概一周吧,也就这样了,您放心吧,别急坏了身子,朱大夫也很着急。别再把朱大夫急出病来。”
“行,我知道了,我没事了,输完这点液我就出来。”
“您别,听大夫的吧,我们得对您负责,您以后可别再来了,我们都害怕了。您再有个好歹的,我们可怎么交待呀。”一凡着急的说。
朱大夫来了,一进观察室的门,就笑着说:“老师,您放心吧,老中医给开方了,马上煎服中医。
老师您是我的上级领导,您的命令我马上执行,分分秒秒不敢耽误。”
诶呦,我的好朱主任呀,谢谢您啦,我可不敢当呀,这都不好意思了,我把大主任指使的晕头转向的,我这就是有点着急呀,对不起呀,大主任。”
“诶呦,我的老师诶,您身体别出错,我可就谢天谢地了,这魏先生的事儿,就这样安排了,好吧?”
“太好了,我是不是可以出去啦?”
您等会儿,我让护士长给您再查一下,如没有大问题,过一个小时后,您就可以回家,记住是一个小时后,回家!不能再呆在医院,医院的环境不好。您听到没?”
朱主任又看看一凡:“一定给老师送回家,您几位也回去,有一名家属在这里陪床就可以了,病人爱人在吗?”
“在。”
“那好,就有病人的爱人陪床,其他家属都回家待命,好不好?”朱大夫安排着家人们。
一凡点头:“那好,我们听您的,谢谢您啦。说着转身递给朱大夫一个大红包,朱大夫忙拦住,“叔叔,您这是在害我呀,我不能收,这是大忌,要犯大错误。”
陆太太说:“拿着,我是我意意思。”
诶呦,我的老师领导呀,您真把我送上梁山呀!现在都撤了好几位大夫的职了,就是因为这些事,您这样,一切都顺利,啥事都没有了,抽空我去看您,有啥事儿咱家里说好吧,我答应一定看您去,品尝您的手艺,这行吧?快把包收起来,别人看了会引起误会,快收起来,叔叔,我谢谢您!”
一凡无奈,收起了红包。
一凡和曾山、谢彬、亮亮陪着亲家母回到家里。
谢彬和亮亮做了点热汤面,给亲家母吃了一碗,安排亲家母休息。
一凡、谢彬、曾山、亮亮,也吃了汤面,都休息了。一凡觉得浑身酸痛,一凡提醒自己不能病了,暂时不喝酒。少吃,多喝水。
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一凡醒了,看到谢彬和亮亮坐在身边。
一凡忙问:“亲家母怎么样?”
亮亮说:“给她吃了片药,现在迷糊着,过会儿再让她起来。
“你姑父那?”
“姑夫去便所了”,
谢彬拍拍一凡的手“,没事儿,都没事儿”。
亲家母起来了,身体恢复了,气色也好了起来。
一凡说:“您看把您急成这样,让我过意不去。”
“没事儿,我急点儿,就让我学生也急点儿,过后我请他到家吃饭,我给他做好吃的。”亲家母没事儿人似的。
一凡看着亲家母,觉得自己还不如一个女同志有心计。
晚上,亲家母也开始忙和上了。做了八菜一汤。
亲家母也坐在桌前,“得了老伴没了,我上场,我是不上桌的,倒不是三从四德,是我就没有这个上桌吃饭的习惯,因为老陆在时,都是他张罗,我只是后厨做饭,接待的事儿,上桌陪客人吃饭、喝酒都由老陆负责,得,老陆是干累了,罢工了。他罢工,我不能罢工。我来吧”。
亮亮给爹爹和姑夫斟了杯黄酒,给岳母斟了杯红酒,给娘也斟了杯红酒。
一凡举杯敬亲家母,“谢谢您,为我们分忧解愁,我无以用语音来表达。谢谢您!”
一凡和亲家母碰杯;曾山、谢彬都和亲家母碰杯,表示感谢。
用了晚餐,亲家母去打电话,安排事儿去了。
一凡和曾山、谢彬、亮亮喝茶说话。
亮亮两边跑,照顾着两边的老人。
建敏下班了,亮亮忙去热饭。
建敏和爹爹、娘、姑夫打了招呼,就去南屋吃饭去了。
一凡和曾山、谢彬商量,我们每天按探视时间是每天下午和晚上一个多小时的时间。我们每天下午到晚上,就围着医院转。
上午,我们做点有意义的事儿。
亮亮给标注了百盛大厦的地址,我们坐车到复兴门,去百盛五楼工美珍宝馆去观摩。”
曾山说:“听你的安排,一切行动听指挥。”
谢彬笑着点点头。
大家早早的休息了。
第二天,一凡跟亲家母说中午不用等,我们去工美大厦看看。”
一凡和谢彬、曾山乘坐44路二环环路车,向北绕行。
时间不是很长,半个多小时就到了,还真是方便。
百盛大厦,确切地说,是在金融街的西南角,复兴门的东北角。大厦底下有地铁口,很是便利。
三个人,乘坐滚梯到了五层,看指示牌,来到工美珍宝馆。吓,真是琳琅满目、应有尽有。
靠近五层南北楼的分界的地方,摆放了两只超大的牡丹花桶子大瓶。
走进南楼,到处是珠光宝气、色彩斑斓,玉雕、骨雕、石雕、漆雕、皮影、鼻烟壶、剪纸、螺钿、堆漆屏风、紫砂壶、风筝、铜制艺术、景泰蓝、木刻、木版年画、丝绸艺术、娟花艺术、和田玉艺术、白玉雕漆艺术,太多了,不胜枚举,目不遐接。
一凡和谢彬、曾山大饱眼福,看到了今生从未见过的顶级珍宝。
逛了足足半天儿,在哪个作品前,都挪不动脚步,诶呀!太震奋了。
大家参观完,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三个人遛弯到了阜成门外,在阜外医院的北侧不太远的地方,找了一家家常菜饭馆。
要了四菜一汤。两张肉饼。
烧二冬、醋溜白菜、京酱肉丝、土豆炖牛肉。紫菜蛋花汤。
吃的是肚子鼓鼓的。
吃吧午餐,要了一壶茶,跟饭馆老板商量,找个犄角旮旯不碍事儿的地方坐下喝茶休息。
曾山很是钦佩地说:“北京确实是个大都市,首都氛围感十足,而且到处都是奇珍异宝,太震撼了。我真服了。”
谢彬也叹口气,“干了一辈子,不知还有那么多未知的事物和珍宝,不知还有那么多的雕漆大师在北京,还有那么多的珍奇漆器。我们是从来都没有接触过的东西,太开眼了。”
一凡当然感触更深刻。
没有时间多考虑,到了探视时间,三个老人忙去了医院,看到魏铭。嗯?感觉魏铭精神闪烁,还下地了,去卫生间都是秋花拿着点滴液,大小便可以自理,这才一天多的时间,怎么这么神奇?
一凡笑着说:“你吃了仙丹了?怎么一下这么精神?”
魏铭说:“这个老中医真是厉害,我真是领略了中医的神奇,太棒了。我中医始终没有学到位,只是皮毛,这次真是服了。”
谢彬说:“不可大意,还要听医嘱呀,你是医生,要自觉自律,不可大意失荆州啊!”
魏铭笑着点点头,“我听话,不能失荆州啊!”
察房的大夫来了,也很惊讶,“魏先生精神怎么这么好?”
一凡也说:“真是要听话,不能出意外,精神好只是表像,并不代表你没毛病了。是不是呀!
秋花,你得管,别以为就没事儿啦!”一凡瞪着秋花。
秋花脸红了:“我,我,我是管,我管。”
“你管不了是吧?那就换人吧,今天我和曾哥值班,你回家吧!”一凡很生气。
魏铭忙说:“我听话,你们别生气,我听话,让秋花在这吧,我听话。”
秋花看着一凡,眼泪汪汪地低着头。
魏铭承认了错误,秋花也感觉到了一凡、谢彬、曾山的亲情和盼望魏铭快些好的心情。
亲人一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