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面愚者:小灰毛太卑鄙了,居然偷袭!】
【星:看我装糖,阴他一手.jpg】
【游戏爱好者:好的,我们可以看到星开静步上了!被发现了……星倒了。】
【贝洛伯格市民:被抓住弱点,一把甩飞。】
【砂金:给你机会你也不中用啊.jpg】
【朋克洛德黑客:这波配合,我可以给满分。星负责牵制阻拦视线,三月七控制行动,姬子的轨道炮打出最高伤害。】
【丹恒:别放松警惕,战斗还没结束。】
砂金随意地挥挥手,弥漫在舞台上的烟尘瞬间驱散。
他眼底已然染了几分不耐,抬手指向黄泉,语调轻缓,却带着浓郁的压迫感。
“强牌慢打,故作姿态……”
“你们让我有些心急了。”
面对着砂金的审视,黄泉依旧站在原地,没有丝毫拔刀的意向。
看着她的举动,砂金不由得放声狂笑,笑声中满是桀骜与破釜沉舟的疯狂。
整个人凌空而起,悬浮在半空中。
在他身边电闪雷鸣不断,将他衬托的如同一位从天而降的神只。
……
砂金手中把玩着一枚精致的筹码,随后似乎像是玩腻了,他猛地将筹码高高抛向天空。
一股比之前强悍了数倍的威压降临,如同泰山压顶般压向这片梦境。
整片天空被一股神奇的力量所浸染,昏暗的梦境被彻底点亮。
在星与三月七震惊的目光中……
无数堆积如山的筹码自天空坠落,带着摧枯拉朽的威势,像是要将这片梦境彻底倾覆、碾碎。
砂金微微垂眸,俯瞰着舞台上的五人,缓缓开口:
“为了尽兴,各位——我就压上全部的筹码吧。”
“只有抛却理性才是真正的博弈……”
他缓缓张开双臂,饶有兴趣的望着那位紫色身影。
声音虽然不大,却异常清晰。
“「令使」——你一定会跟注的……”
“对吧。”
【云璃:这是什么攻击手法……用钱砸死对方?】
【只是一介旅者罢了:我知道,是「王之财宝」!】
【游戏爱好者:你知道的,我很少用「富贵」这个词来描述一个角色的大招。】
【青雀:抛却理性的博弈……这不就是梭哈吗?】
【图片小助手:兄弟,梭哈是一种智慧.jpg】
【超爱吃椰子:所有,或一无所有。】
【姬子:砂金在逼迫黄泉出刀。】
【希儿:而且,这个结界,怎么看都像是一层……保护罩?!】
黄泉望着天边那极速坠落的筹码,她的思绪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清澈。
她想起了,出发匹诺康尼前的那一刻。
……
那是一个阴雨霏霏的星球,连绵冷雨封存了万物的生机,整颗星球的生命尽数寂灭,唯独剩下雨水滴落的声音。
黄泉撑着一柄血色油纸伞,静静站在雨之中。微微抬眸,深紫色的眸子凝望那片终年被阴云笼罩的天空。
一道苍老无比的声音自她身后传来:“你…要启程了么?”
黄泉微微垂眸,并没有回声去看,清冷的声音伴随着雨点漾开:“嗯。也许…会途经你所说的地方。”
老者轻声呢喃出那个地方:“匹诺康尼……”
他凝望着雨幕中那道撑伞孑立的紫发身影,轻声问道:
“你想在梦中寻求什么?”
黄泉轻轻抬起手,感受着雨滴滴落在手掌所带来的冰凉、湿润地触感。
她的声音依旧是那般的清冷淡漠:“我不需要寻求什么。”
“它们不在梦中。”
老者沉默的注视着面前这位不该存在的「令使」,良久……
他轻叹一声,声音中带着无奈与惋惜,缓缓道:“恐怕家族并不会为你开门。”
“为什么?”
“因为你行走的道路…不为「同谐」所容。”
【玲可:这个苍老的声音…会是谁?】
【匹诺康尼逐梦客:知晓匹诺康尼、清楚家族秘辛………这人不会是「钟表匠」吧?】
【匿名:我个人感觉,这是一位出自匹诺康尼的混沌医师。】
【佩拉:具体身份…暂时还不能确定,但可以肯定一件事,这个声音的主人一定和匹诺康尼有着某种联系。】
【希儿:为什么黄泉会说她寻找的东西在梦中找不到?】
【瓦尔特:黄泉身为一名「自灭者」,自然是要去寻找杀死虚无的方法。
而匹诺康尼是构筑人心欲望、执念、美梦与幻想的虚幻天地,只会诞生臆想与虚假的圆满,
每个人都沉迷其中,停滞不前,自然也就没有想要寻找的东西。】
【遐蝶:就连包容一切的「同谐」,都拒绝虚无吗?】
【家族:「虚无」9是最强大的星神,祂几乎站在所有星神的对立面。
「虚无」是一切“存在”的对立面。命途之宽广,在宇宙间无出其右。】
黄泉的目光依旧凝视着那昏沉的天际,“即便…这非我所愿?”
身披斗笠的老者缓缓摇头,同样抬眸看向那阴雨不绝的天空。
“即便这并非你所愿。因为祂与其他星神不同。”
“祂从不瞥视任何人,祂也无需瞥视任何人。”
“祂留下命途的织缕,任由人们行走,共同罗织一道巨大的影子…而这影子亦将笼罩他们本身。”
黄泉静静的站在雨中听着老者的讲述,许久,她轻轻开口:“总有从阴影中归来的人。”
老者并未辩驳,只是缓缓道出冰冷的现实:“他们大多成了影子的一部分。”
黄泉微微垂眸,“在你眼中,我也一样吗?”
听着黄泉的问题,老者裹了裹身上的蓑衣,浑浊的眼睛注视着那道站在雨中孤冷的紫发身影,语气平淡无波:
“你还留有一丝色彩…但并不多。”
黄泉闻言,只是极轻地呼吸了一下,没有失落,没有挣扎,只有一片平静淡然。
“…这就足够了。在它们彻底消散之前……”
“我会抵达「虚无」的尽头(第9机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