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天镜中。
宋承安一个念头落下,那参悟传音玉简之中阵法的小人瞬间被宋承安吸收。
“这个好像有意思?”
传音玉简,在彼此两个传音玉简中留下彼此联系的之法,就能在一定范围内传音。
但是这个传音是可以被一些手段阻拦的,而且超过一定距离就无法继续传音了。
而宋承安参悟之后,就解决了这个问题。
现在可以在各地大城设置一个个中枢阵法,然后让传音玉简的讯息先传回中枢,再通过中枢阵法朝着远处继续传。
如此一来,就可以实现跨州,甚至是从西漠到陈国的传讯。
而且最主要的是,宋承安参悟出的阵法,还可以传递实时影像。
“好像抄袭了前世的某些东西。”
“哦不对,是致敬。”
“这应该很赚钱。”
“但是靠我一个人,是弄不起来的。”
“我需要找一些人。”
“戴簪。”
“等这次戴簪那边来人商议蝉衣之事的时候,就把这个事情提出来。”
“传音多久消耗多少符钱,传影消耗多少符钱……我想必能成为亿万富翁。”
“我没钱弄这个中枢阵法,但是戴簪应该可以。”
“现在,先回灵丘取一下吧。”
今天早上。
宋承安看到了一个来白鹤居送炭的老人。
然后他就瞬间想回灵丘了。
他已经十年没回去了。
这次闭关,消耗了他太多时间。
是时候回去看看了。
然后就继续回来,看这些经书。
说做就做。
宋承安驾云,朝着灵丘去了。
灵丘。
一个三十多岁的青年拉起网。
网里满满当当的全是鱼。
青年却没有收鱼,而是看着远处一愣。
远处那河里,有一个小脑袋。
青年试探性地招了招手。
小脑袋游了过来。
青年一伸手,把那小家伙从河里抓了上来。
“我说我这十年来,每次打鱼都满载而归,原来是有你这个汉奸在!”
那是一只五彩的乌龟。
此时也不怕青年。
在船上自顾地吃着那些鱼。
青年乐了:“你这家伙,还真通灵。”
“不过这些年,还真谢谢你了。”
“不然我怕是要死了。”
青年说着, 开始整理鱼获。
“唉,我要走了。”
整理完鱼获之后,青年说道。
那灵龟看了青年一眼,跳进了河里。
下午些时候,把鱼卖掉了的青年朝着家里走去。
城门处。
他愣了一下。
“宋承安?”
宋承安回头,顿时笑了起来。
那青年脸庞黝黑,也不再那么年轻了。
但是样貌却没怎么变。
蛋哥。
“变成黑娃了啊。”
宋承安哈哈笑了起来。
蛋哥也笑了,他道:“天天被太阳晒,可不就变成黑娃了。”
“倒是你,这么多年,还是原来的模样,好像更年轻了几分。”
“也或许是我的错觉。”
“毕竟我不年轻了。”
宋承安莞尔。
他道:“吃东西了吗?”
“请你吃东西。”
蛋哥一听,眼睛一亮:“那我要打包。”
宋承安可是神仙,不差钱。
“可以打包。”
宋承安笑眯眯道。
然后就带着蛋哥走到了街道的角落。
那是一个卖饼的小摊位前。
“咦,你是老林头家的亲戚吗?”
卖饼的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妇人。
宋承安一边付钱一边疑惑道。
那妇人一愣:“什么老林头?”
蛋哥低声道:“老林头三年前去世了。”
“哦哦,没事。”
宋承安反应过来,掏出了一些钱,拿了两个饼。
“死了啊?”
宋承安有些唏嘘。
蛋哥一边啃着饼,一边道:“是个老人了嘛,生老病死是正常的。”
宋承安道:“三年前吗?”
“三年前的冬天。”
“大年三十那天,不知道怎么的喝了点酒,在他女婿和女儿,孙儿的坟前睡着了,就没了。”
“是大伙凑钱给他埋的。”
“他最后这几年,熟人去他那里吃饼,都不收钱。”
“搞得大伙最后都不去他那里吃饼了。”
“埋在他女儿女婿旁边了。”
“说起来他活着的时候,来过好几次你的宅子。”
“问你有没有回来。”
“每次怀里都揣着饼。”
“想来是想请你吃一次饼。”
“那些饼最后被我儿子都吃了。”
“其实他要是不喝那酒,想必还能多活几年的。”
宋承安有些唏嘘。
“呀,宋承安?”
“我去,您老人家还在呢?”
宋承安瞪大眼睛。
那是那个算命的老太太。
老太太一听,顿时连忙唾了好几口:“呸呸呸,童言无忌!”
“咒我老太婆呢!”
宋承安连忙道歉。
老太太最后骂骂咧咧的走了。
宋承安有些无言。
这不怪他啊。
老太太十年前就老态龙钟,很老很老了。
但是没想到十年后她老人家还在,而且中气十足的。
“你要先去你姐姐那边吗?”
宋承安道:“我先回家看一眼,然后就过去。”
“那好。”
“爹!”
“爹你回来了!”
“爹!”
宋承安家隔壁。
宋承安目瞪口呆。
只见七个小子冲出来,围在了蛋哥身边。
而蛋哥,一脸生无可恋。
“八……八个啊?”
他有些不确定地道:“是收养的?”
蛋哥叹气道:“都是亲生的。”
“都怪你!”
“都说了够了够了,你非要再要个女人,这下好了,八个儿子。”
蛋哥对着出来的妇人生无可恋地说道。
妇人闻言,一脸不好意思,伸出手来捶了捶他的手臂。
“这是……八个啊?”
宋承安回头不敢置信。
白百花莞尔道:“两个四胞胎。”
“在灵丘城可出名了。”
宋承安无话可说。
他觉得见过的人里面,现在是蛋哥最牛逼了。
“吃饭了没有?”
晚些时候,蛋哥急匆匆来了。
“自家人,也别嫌弃。”
他手里端着一大碗炖好的鸡。
“你们吃着,我要去干活了。”
“干活?”
宋承安一愣:“这么早?”
宋承安可是了解蛋哥的,他以前不是日上三竿不起床。
蛋哥道:“年轻那会不懂事,我现在要做个勤劳的人。”
“我现在每天天还没亮就起床打鱼,然后去铁匠铺打铁,晚上再继续去打鱼。”
“人,不能太懒惰。”
宋承安耻笑:“你是因为有了八个儿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