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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铄看向众人,视线转向厅侧的将领们:“经过商议决定,拟定由曹仁师长总领辽东一线的防线,郝昭为其副手,共统四万精兵布防。”这话一出,众人皆点头——曹仁守并州,让步度根损兵折将,最善坚壁清野;郝昭守辽西,段日陆眷狼狈逃走,二人搭档,正是守御的最佳人选。

曹仁闻声,当即跨步出列,甲胄上的铜扣碰撞出清脆的声响。他双手抱拳,声如洪钟:“末将曹仁,愿领此命!定死守防线,绝不让一兵一卒、一马一畜踏入华夏境内半步!”

待曹仁起身归列,徐庶手持一份军报上前,青衫袖口沾了些许炭灰,却丝毫不乱。他指着沙盘上联军后方的几条虚线,沉声道:“根据枢密院此前商议,我华夏已从荆、益二州抽调一万精锐,组建为十支‘潜锋营’。这支部队不练平原列阵,专练山地丛林作战——将士们穿轻便棉甲,配短柄环刀与连弩,每日攀岩越涧、潜伏追踪,就是为了应对联军后方的崇山峻岭。”

他抬眼看向众人,眼神锐利:“他们的任务只有一个——待我正面大军与联军接战之时,潜锋营便从辽东、朝鲜半岛的山林间渗透,直插联军后方,切断他们的粮道与退路。尤其是司马懿,此人颇有谋略,若真让高句丽扶余带着残部撤进长白山、盖马大山,日后必成心腹大患,所以必须断其退路,绝不能让他的‘山地游击’之计得逞。”

此言落下,曹铄微微颔首,手指在沙盘上圈出潜锋营的预定渗透路线:“元直所言极是。正面以四万大军固守,只是防御,若要打垮他们,我们还需要出动主力大军才行。”

厅外的雪还在落,可厅内众人的眼神已从最初的凝重,渐渐多了几分笃定。

沙盘上的青黑标记依旧对峙,但若细看,华夏一方的防御线与突袭箭头,早已织成一张周密的网,静静等待着开春后的那场大战。

下邳的雪还在簌簌落着,枢密院正厅的炭盆里,木炭烧得噼啪作响,火星偶尔溅到铜盆边缘,又很快熄灭。

郭嘉外面套了一件棉衣,指尖捻着颌下三缕长须,绕着沙盘踱了半圈,忽然停下脚步,目光落在沙盘上标记“联军”的黑色小旗处,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却又藏着洞悉要害的锐利:“依我之见,此次进兵,不妨反其道而行——分多路出击。司马懿以为,联军凭人数优势和山高密林便能阻挡我华夏铁蹄,可在我看来,这恰恰是他们最大的破绽。”

这话一出,厅内几人下意识蹙了眉。关羽握着剑柄的手紧了紧,忍不住开口:“奉孝先生,联军三十万大军聚于辽东、朝鲜半岛一线,若分兵,恐难集中兵力破敌啊?”其余人也纷纷点头,连徐庶都微微侧目——毕竟此前商议的是“正面固守+敌后突袭”,如今突然提“多路出击”,难免让人一时转不过弯。

郭嘉见状,笑着上前一步,俯身用木杆点了点沙盘上标注“高句丽”“三韩”的区域,细细拆解:“诸位且算一笔账——高句丽、扶余等七国,总人口不过四百余万。四百余万人口中,老弱妇孺占去大半,青壮撑死了也就百万之数。如今他们抽调三十万大军来前线,诸位想想,他们的后方还剩多少能战的青壮?怕是守城池、运粮都捉襟见肘,更别提应对突袭了,加之春耕在即,除非他们不给自己留活路。”

郭嘉顿了顿,木杆在空中划了两道弧线,一道指向东南沿海,一道指向西北草原:“所以我们的机会就在这里——第一步,用主力拖住联军三十万大军,让他们以为我们要堂堂正正打一场阵地战;第二步,暗中调派两支精锐,一支由海上出发,借着春季海风,直插朝鲜半岛的南端,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弁韩、辰韩、马韩这三国都城给围了!到时他们主力大军必定回援,我军提前在他们回援路上设伏,三韩主力一破,联军右翼就没了依托;第三步,再派一支骑兵从草原出发,绕过鲜卑山(大兴安岭),奔袭扶余城和高句丽的后方都城丸都山城——这两处是联军的粮仓和兵源地,更是他们王城,一旦造成围攻态势,不管正面战场如何,他们主力都不得不回师救援,那时我们机会就来了。”

木杆最后在沙盘中心重重一点,郭嘉眼中闪着光:“如此一来,正面主力、海上奇兵、草原劲旅,三路大军呈夹击之势,再加上我们训练的山地部队在敌后方搅局,三十万联军腹背受敌,插翅难飞!

到时候,司马懿费尽心机凑起的联军,非但不是我们的对手,反倒成了把七国兵力‘打包’送给我们的‘运输队’——他这哪是对付我们,分明是在帮我们扫清北境隐患啊!

到时,司马懿撤进大山的计划将会彻底落空。”

“哈哈哈!”这番话一落地,厅内的凝重瞬间消散,张飞率先抚掌大笑,连素来沉稳的贾诩都勾起了嘴角,徐庶更是摇着羽扇叹道:“奉孝此计,真是把‘以敌之短,攻敌之弱’用到了极致!”议事厅里的笑声混着窗外的落雪声,竟生出几分胜券在握的暖意。

就在笑声渐歇时,庞统忽然皱起眉,打破了这份轻松:“奉孝的计策固然精妙,可最大的难题在于——如何让联军察觉不到我们的两路奇兵?司马懿老谋深算,扶余、高句丽等国能存在数百年,自然有生存法则,他们定会派大量斥候巡查沿海与草原,一旦行踪暴露,联军提前收缩防线,我们的夹击之势便无从谈起。”

这话如一盆冷水,让众人刚热起来的心又沉了沉。确实,三十万联军虽后防空虚,可斥候的探查范围绝不会小,海上运兵、草原绕路,动静都不小,怎么藏得住?

就在众人思索之际,一直沉默抚着案几的荀攸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此事不难——用‘障眼法’便可。”

“障眼法?”曹铄抬眼看向他,连郭嘉都停下了捻须的手,等着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