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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历史军事 > 三国:百姓其实可以站着活下去 > 第430章 百姓怕官员是恶政,官员怕百姓是良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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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0章 百姓怕官员是恶政,官员怕百姓是良政

《华夏日报》刊登“谈天说地”文章的清晨,下邳城的早餐店比往常热闹了三倍。

蒸笼里的热气裹着豆浆的香气,氤氲了半条街,而比热气更沸腾的,是一张张攥在手里的报纸,和百姓们一句句激动的议论——那些朴实无华的文字,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无数人心里尘封了一辈子的“权利”之门。

“你看你看!‘百姓怕官员是恶政,官员怕百姓才是良政’,这话写得太对了!”城西早餐铺的张老汉,把报纸铺在油腻的木桌上,手指重重敲着那行字,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

他旁边的李婶正往碗里舀豆浆,闻言也凑过来,眼里满是感慨:“可不是嘛!以前在老家,里长家的狗丢了,都能让全村人放下农活去找,谁敢说个‘不’字?里长就是村里的天,县令就是县里的天,到了皇帝那儿,更是说杀谁就杀谁,咱们百姓连‘权利’俩字听都没听过,只知道‘听话’‘缴税’‘服徭役’。”

这话像一颗石子,在人群里激起了千层浪。一个挑着菜担的青年放下担子,接过报纸念道:“‘是你们缴纳的税收养活了华夏政府和军队,而不是政府养活了百姓’——这话太实在了!以前官府总说‘皇恩浩荡’,好像给咱们一口饭吃都是恩赐,可谁想过,官府的粮、军队的饷,哪一样不是咱们百姓种出来、赚出来的?咱们出了钱出了粮,难道连问一句‘钱花在哪儿了’的权利都没有?”

“就是!”旁边一个卖豆腐的老汉接话,脸上满是愤愤不平,“我年轻时,县里要修城隍庙,硬让每户交五斗粮,说是‘为了百姓祈福’,结果粮交了,庙修了一半就停了,粮去哪儿了?没人敢问!后来才知道,是县令把粮卖了,给自己盖了大宅子。那时候谁敢说个‘不’?说了就是‘抗税’,就得被抓去坐牢!”

这样的故事,在早餐铺里一个接一个地冒出来——有人说自己的爷爷,因为没按时交齐赋税,被差役打断了腿;有人说自己的姐姐,因为长得好看,被里长看中,差点强娶做妾;还有人说,以前路过县衙门口,都得低着头快走,连看一眼都不敢,怕被官差当成“窥探官府”抓起来。这些藏在心里几十年的委屈,借着报纸上的文字,终于有了倾诉的出口。

没人知道“谈天说地”是谁,但所有人都觉得,这个人说出了自己想说却不敢说的话。

以前大家总觉得,“官员高高在上,百姓低人一等”是天经地义,就像太阳东升西落一样自然。可这篇文章告诉他们:不是这样的!百姓和官员是平等的,官员是拿了百姓的税收,来为百姓办事的“管家”,不是可以随便拿捏百姓的“老爷”;百姓有权利知道税收用在了何处,有权利监督官员有没有偷懒、有没有贪腐,有权利让自己的孩子免费上学,因为这些钱也是自己出的。

这些话,以前闻所未闻,如今却像一道光,照进了大家心里。

城南的茶馆里,几个读书人正围着报纸争论。一个穿旧长衫的老读书人摇着头说:“‘官员怕百姓’这话太偏激了!官员是‘父母官’,百姓该敬畏才是,要是官员都怕百姓,谁还敢管事?”

话音刚落,旁边一个年轻学子就反驳道:“先生这话不对!什么是‘父母官’?父母会让孩子吃不饱饭吗?父母会抢孩子的粮食吗?以前的官员,多少人借着‘父母官’的名头,欺压百姓、中饱私囊?‘官员怕百姓’,怕的不是百姓闹事,是怕百姓发现他们没好好办事,怕百姓去廉政公署告状,怕百姓在百姓大会上质询他们——这样的‘怕’,才是好事!只有官员怕百姓了,才不敢贪、不敢懒,才会真正为百姓做事!”

老读书人张了张嘴,想反驳,却想起自己年轻时,因为不肯给县丞送礼,连县吏身份都差点被剥夺。那时候,县丞一句话,就能决定他的命运,他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如今华夏推行新政,他的儿子能去华夏大学读书,他自己也能在茶馆里公开议论官员,不用再怕“祸从口出”。这样的日子,不正是“官员怕百姓”带来的吗?他沉默了,慢慢拿起报纸,重新读起那句“百姓怕官员是恶政,官员怕百姓才是良政”,眼神里渐渐有了认同。

而在更远的乡村,这篇文章也在悄悄改变着什么。曹铄曾去过不少偏远村落,那里的百姓,只要听到“官员来了”,腿就会不由自主地哆嗦,哪怕是最壮实的汉子,在官差面前也不敢伸直脊梁。威权的阴影,像一座大山,压了百姓几千年。可如今,里长们开始主动在村口贴“每月工作清单”,写清楚这个月收了多少税、修了多少路、帮百姓办了多少事;遇到要征调民力,也会先问百姓“愿不愿意”,再商量“给多少工钱”。

有个叫王家庄的村子,里长想把村东的荒坡改成良田,按以前的规矩,直接派差役通知百姓“出工”就行,没人敢反对。

可这次,里长却先召集村民开会,说:“荒坡改成良田,大家都能多种地,但需要大家出工,会把这些土地当成村里的共同土地,收成每个人都能分到一份,大家愿意干吗?”村民们一开始不敢相信,直到看到里长拿出盖印的“用工文件”,上面写着工如何摊派,种了粮食怎么分配…大家才纷纷点头同意。

干活的时候,有人发现负责监工的乡吏偷偷克扣粮食,直接就去廉政公署告了状——没过几天,那个乡吏就被撤职查办了,克扣的粮食也补了回来。

村民们都说:“以前哪敢告官啊?现在不一样了,报纸上说了,咱们有‘监督权’,官员要是做错了,咱们就能告!”

没人知道,这一切的背后,是曹铄用笔名写下那篇文章时的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