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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桓人骑术精湛,可关羽的刀太快了。他像尊铁塔似的立在阵中,刀光过处人马俱碎,渐渐把乌桓人的阵型撕开了口子。

这个时候的骑兵因为没有双边马镫,腿部无法在马背上发力,骑兵主要承担冲击军阵的作用,短兵相接并没有优势。

蹋顿眼看手下人越来越少,咬着牙鸣金收兵,带着两万人马狼狈逃回柳城,死死闭了城门。

“想跑?”关羽勒住战马,看着紧闭的城门冷笑。

关羽没急着攻城,反而让人在城外挖起了壕沟,一圈又一圈,把柳城围得像铁桶——他要困死蹋顿。

同一时间,阳乐城(今天辽宁义县境内)下的厮杀正到白热化。

刘备的五万大军围着这座不算高的城池猛攻,城头上,袁熙和公孙度的联军也红了眼,滚石擂木像雨点似的砸下来。

“让开!”张飞大吼着推开身边的士兵,抓起块百斤重的巨石就往城头扔,硬是砸毁一小段城墙。

赵云紧随其后,单枪匹马冲上云梯,枪尖挑翻三个守军,率先站在了城头。

陈到的白毦兵更是像不要命似的,踩着同伴的尸体往上冲,把袁熙的人逼得连连后退。

这场仗打了整整一个月。阳乐城下的尸体堆成了小山,护城河被血染红,连城墙都被砍得坑坑洼洼。

刘备这边折了一万多人,袁熙和公孙度也伤亡过万,双方就这么耗着——明明刘备是进攻方,却被张飞、赵云这些猛将硬生生将伤亡打成了平手。

夜里,刘备站在营外望着阳乐城头的火光,眉头紧锁。

他知道,再这么耗下去,联军里的胡人肯定会先变心。

而柳城方向,关羽的壕沟已经挖得深不见底,蹋顿的战马在城里饿得直刨蹄子,却连出城的勇气都没有了。

幽州的风还在刮,带着血腥味和胡人的马奶酒气。

阳乐城的攻防战还在继续,柳城的围困看不到尽头,而这片土地上的人都知道——这场仗,要么分出生死,要么拖到所有人都耗不起为止。

邺城外的曹军大营里,篝火噼啪作响,映着曹操难得舒展的眉头。

帐外传来巡逻兵甲胄相撞的脆响,远处平原和邺城的城楼像两尊沉默的巨兽,困着袁谭、袁尚两兄弟——眼看整个冀州和青州就要成了囊中之物,连空气里都飘着胜利的味道。

“主公!”曹洪掀帘进来,甲胄上还沾着夜露,“刚收到的消息,曹铄带着大军把成都围了!”

“这么快?”荀攸手里的竹简“啪”地掉在案上,他盯着曹操,眼里满是惊讶,“那益州山路崎岖,他怎么可能推进得这么快?”

“雒城六万守军,不知他用了什么办法,雒城被他一天就攻破了。”曹洪抹了把脸,声音里带着几分咋舌,“刘循和吴班都成了俘虏,现在成都就是座孤城。”

曹操捻着胡须的手顿了顿:“刘彰就没向许都求援?”

“派了一个叫张松的从事前来,可这人至今还没到许都。”曹洪补充道,“他还派人去郿坞找了马超,许诺汉中之地。”

帐内安静了片刻,曹操扫过郭嘉、程昱等人:“都说说看,这逆子下一步会怎么走?”

“江东肯定坐不住。”郭嘉率先开口,咳嗽了两声,“孙权、周瑜不会眼睁睁看着曹铄吞了益州。他们最近有动静没有?”

“周瑜带了八万人马攻江夏,打了快一个月,夏口还在甘宁手里。”曹洪答道。

程昱皱起眉:“甘宁手里能有多少兵?八万大军攻不下一座城?”

“别忘了曹铄搞的民兵。”郭嘉冷笑一声,“农闲时操练,战时搬石头、运粮草,真缺人了,这些人拿起刀就能上。周瑜怕是被这些‘半个兵’拖得动弹不得。”

曹操“哼”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复杂的情绪:“这逆子,手段倒是越来越难缠。”

“主公,眼下袁谭、袁尚已成瓮中之鳖。”荀攸上前一步,指着地图,“不如派一支大军进攻南阳?拿下南阳,将来南下就有了跳板,正好能牵制曹铄。”

董昭、刘晔立刻附和:“荀军师说得是!南阳扼守要道,早拿下早安心。”

曹操敲了敲案几,目光在舆图上转了一圈:“于禁!”

“末将在!”于禁跨步出列,甲胄相撞声震得帐内烛火摇晃。

“你带一万人马回许都,汇合曹仁共领四万兵马,即刻进攻南阳。”曹操的声音斩钉截铁,“曹仁为主将,你为副将,杨修为参军,务必拿下南阳!”

“喏!”于禁抱拳应下,转身时脚步带风。

这一刻,包括曹操在内,仿佛所有人都没有把诸葛亮和纪灵当一回事儿,这一次他们会为轻敌付出惨重代价……

曹操又看向曹洪:“传令马超,封他为镇南将军,让他带兵南下进攻汉中——给曹铄找点事做,别让他太清闲!

顺便让马腾写一封家书传给马超。”

“喏!”

帐外的风卷着篝火的火星掠过旗帜,曹操望着地图上的益州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笑。

袁谭、袁尚困在城里,曹铄被拖在成都,周瑜卡在夏口——这天下的棋局,似乎正朝着他想要的方向走。

扬州东边的长江水面上,浪涛拍打着船板,溅起的水花在阳光下闪着碎银似的光。

上百条楼船列着队,像一群游弋的鲨鱼,正顺着长江往吴县方向疾驶。

指挥船上,马良扶着船舷,望着越来越近的江岸,忍不住对身边的甘宁笑道:“都督,眼看就要到吴县(苏州)了。”

甘宁舔了舔嘴角,手里的水葫芦晃了晃,发出“咕咚”的声响:“还有三十里水路,逆流而上,很快就能摸到吴县城根下。”

他眼里闪着兴奋的光——谁能想到,周瑜在夏口打得正凶,他却带着水军绕到了孙权的老巢。

这一切,都是贾诩的主意。周瑜刚打算出兵,贾诩就建议高顺换上甘宁的旗号守夏口,把真正的甘宁和水军悄悄调到了庐江,就等这一刻直插吴县心脏。

这样一来,周瑜到时不得不撤军。

吴县城墙上,守军正懒洋洋地晒着太阳。

谁也没料到,江面上突然出现一片帆影,越来越近,越来越密——直到那面“甘”字大旗撞进眼里,守兵才吓得魂飞魄散。

“报——!城下有大军!是甘宁的旗号!足足两万多人!”斥候连滚带爬冲进州牧府时,孙权刚陪着母亲吴氏坐下,碗筷还没碰。

“你说什么?”孙权手里的玉箸“啪”地掉在桌上,汤汁溅了满桌。他猛地起身,锦袍的下摆扫过食案,碗碟摔得一地碎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