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沙哨所的晨雾还没散尽,沙陀青壮阿古拉就牵着两匹驼马,驮着刚从月牙泉引来的清水,稳稳停在哨所门口。他掀开车帘,对着正在擦拭鎏金锤的李元霸喊道:“李殿下,这水刚引过来,还带着泉眼的凉意,您快让将士们歇歇,喝口凉水解暑!”
李元霸放下擦锤的麻布,指节因常年握锤带着厚重的茧子,鎏金锤在晨光下泛着冷光,锤头的纹路里还沾着上次对战孤涂时的沙尘。“辛苦你了阿古拉,”他笑着应道,转头对正在清点箭羽的周明说,“让兄弟们轮流歇着,刚巡查完黑沙窝,都累坏了。”
周明刚应下,罗倩儿就攥着一张发烫的传讯符快步走来,符纸边缘因灵力涌动微微卷曲:“殿下,是郭都护的急讯!焉耆那边出事了!”
众人立刻围拢过来,罗倩儿展开传讯符,郭都护的字迹清晰浮现:“元霸吾弟,西突厥残部首领阿史那骨咄,率两千精锐骑兵、一千萨满信徒,突袭焉耆东境。焉耆王龙突骑支遣使求援,称亲突厥权臣屈利已暗中勾结阿史那骨咄,软禁王宫侍卫,若大唐援军迟至,焉耆恐将倒向突厥,届时龟兹、疏勒将被突厥势力合围,西域危矣!我已令疏勒守军严守边境,另派副将秦山率一百沙漠骑兵先行驰援,望你速带于阗、沙陀兵力,星夜赶往焉耆,共破突厥!”
“阿史那骨咄?”周明眉头紧锁,“我在长安时听老兵说过,这人是前西突厥可汗的堂弟,当年西突厥被大唐击溃后,他带着残部躲在碎叶城以西的戈壁,擅长沙漠奔袭,手中一把玄铁弯刀,据说能劈裂坚硬的风砺石,麾下还有个先锋官暾欲谷,精通‘狼牙阵’,之前偷袭过两次大唐的商队,都让他跑了。”
石牙长老这时也赶了过来,刚听完传讯内容,立刻说道:“殿下,焉耆是西域南路的要冲,连接着于阗、龟兹和疏勒,若被阿史那骨咄占据,咱们之前守下的黑沙窝、于阗,都会变成孤立之地。红柳营能抽调一百名擅长沙漠骑兵的青壮,我让石敢当带队,再带上五十匹沙漠驼马,既能驮运物资,又能在戈壁上快速行进。”
李元霸抬手按住腰间的鎏金锤,目光扫过身边的众人——周明沉稳善守,罗倩儿能破邪术,秦山的疏勒骑兵熟悉西域地形,石敢当的沙陀青壮擅长沙丘作战,再加上于阗能抽调的两百名精锐守军,兵力虽不算充裕,但胜在各有专长。“事不宜迟,立刻整队!”他当即下令,“1. 周明,你带两百名于阗守军、五十匹驼马,负责押运粮草和水囊,午时前从于阗城出发,沿清水河向西,避开戈壁流沙区;2. 罗倩儿,你带小阳、小远,再挑二十名熟悉符术的大唐士兵,提前绘制护心符、固沙符,分给所有将士,同时准备破萨满邪术的驱邪阵材料;3. 石敢当,你带一百名沙陀青壮、五十匹驼马,与我、十名大唐精锐骑兵先行出发,走黑沙窝西侧的‘捷沙道’,争取在两日后正午与秦山的疏勒骑兵汇合;4. 石牙长老,麻烦你留守防沙哨所,协调于阗、沙陀的物资补给,若有紧急情况,立刻用传讯符联系我。”
众人齐声领命,转身各自忙碌。沙陀牧民听说要去驰援焉耆,纷纷从帐篷里牵出最健壮的驼马,有的递上晒干的肉干,有的给驼马套上防沙的麻布,阿木也挤在人群里,把自己的识路石塞给石敢当:“石大哥,这识路石能感应流沙和水源,你带着,在捷沙道上能少走弯路。”石敢当笑着收下,揉了揉他的头:“等我回来,给你带焉耆的葡萄干。”
午时刚过,李元霸带着石敢当和沙陀青壮,踏上了捷沙道。捷沙道比沙鼠道宽敞,能容两匹驼马并行,路面多是坚硬的戈壁石,只有零星几处流沙区,识路石在石敢当怀里微微发热,每到流沙区前就会发烫提醒,一行人避开了不少危险。
两日后清晨,天边刚泛起鱼肚白,前方就传来了熟悉的驼铃声。石敢当眯眼望去,只见一队骑兵正朝着他们的方向疾驰,为首的正是秦山。“李殿下!可算等到你们了!”秦山翻身下马,语气急切,“我带兄弟们三天前就到了焉耆东境的‘苦水滩’,不敢贸然进城——屈利已经控制了焉耆东门,所有进出人员都要受他的人盘查,我们只能在苦水滩的红柳丛里隐蔽,还抓了个屈利派去给阿史那骨咄送信的小兵,问出了不少消息。”
李元霸让队伍在红柳丛里休整,秦山凑到地图前,指着焉耆城的方位说:“阿史那骨咄的大军现在驻扎在焉耆东境的‘狼山峡’,峡口狭窄,易守难攻,他留了五百骑兵守峡口,自己带着一千五百人、两百名萨满信徒,在峡内休整,估计是在等屈利打开焉耆西门,里应外合进城。另外,焉耆王身边有个忠臣,是焉耆的左将军尉犁,他不愿归顺突厥,被屈利削了兵权,现在躲在城里的‘尉犁巷’,偷偷联系了不少忠于焉耆王的士兵,想等大唐援军到了,里应外合救出焉耆王。”
“尉犁?”石敢当突然开口,“我去年跟着阿力大叔去焉耆卖沙棘,认识这位尉犁将军,为人正直,当时还帮咱们挡了故意刁难的税吏。他知道咱们沙陀部落的暗号,若要联系他,在焉耆东门的‘老胡杨’下挂一串沙棘果,他就会派人来接头。”
李元霸眼睛一亮,当即做了安排:“秦山,你带二十名疏勒骑兵,伪装成西域商队,去焉耆东门挂沙棘果,联系尉犁将军,摸清城里的布防和焉耆王的软禁地点;石敢当,你带三十名沙陀青壮,在苦水滩外围巡查,防止阿史那骨咄的人发现我们的踪迹;我带剩下的人,在这里搭建临时营地,等周明的粮草队和罗倩儿他们赶来,再定总攻计划。”
秦山很快换了一身西域商队的服饰,带着二十名骑兵,驮着几袋沙棘干和红柳木,朝着焉耆东门而去。焉耆东门果然戒备森严,屈利的人穿着黑色甲胄,手持弯刀,对进出的人逐一盘查,城门旁的老胡杨枝繁叶茂,正好能遮住挂在枝桠上的沙棘果。
秦山故意在城门口磨蹭,让手下悄悄把沙棘果挂在老胡杨上,刚要转身离开,就见一个穿着粗布长袍、挑着菜担的老汉走过来,用焉耆语低声问:“客官,要新鲜的焉耆葡萄吗?刚从城外葡萄园摘的,甜得很。”
秦山认出这是沙陀部落的暗语——“葡萄”对应“大唐”,“新鲜”对应“援军已到”,立刻回应:“要两串,我家主人爱吃甜的,就是怕路上被风沙吹坏,有没有稳妥的存放法子?”(暗语:需要联系尉犁将军,有没有安全的接头地点)
老汉眼睛一亮,把菜担往秦山身边凑了凑,递过一张卷起来的桑皮纸:“客官放心,用桑皮纸包起来,再塞进布囊里,风沙吹不着。我家就在尉犁巷最里面,若客官想换新鲜的,随时能去寻我。”(暗语:接头地点在尉犁巷最里面,我是尉犁将军的人)
秦山接过桑皮纸,塞给老汉一串铜钱,假装买了葡萄,转身离开。回到苦水滩营地,他展开桑皮纸,上面用炭笔清晰画着焉耆城的布防图:屈利的兵力主要集中在东门、西门和王宫周围,共三百人;忠于尉犁的士兵有两百人,分散在城中和北门;焉耆王被软禁在王宫西侧的“望月阁”,只有十名守卫。纸的末尾还有一行字:“今夜三更,我在尉犁巷后门等你,共商破敌之策——尉犁。”
当天傍晚,周明和罗倩儿的队伍顺利抵达营地。周明押运的粮草和水囊足够支撑十日,罗倩儿则带了满满两箱符纸,还有调和朱砂、雄黄酒的工具。得知秦山已经联系上尉犁,罗倩儿立刻说道:“殿下,我问过俘虏,阿史那骨咄的萨满信徒擅长‘唤狼咒’,能召唤戈壁上的野狼袭击队伍,还能画‘迷魂符’,让将士们陷入幻境。我已经画好了‘破咒符’,可以贴在武器和甲胄上,再在营地周围布‘驱狼阵’,防止他们夜袭;另外,小远还学会了‘传声符’,能在暗中传递消息,今夜秦山去见尉犁,带上传声符,若有危险,我们能立刻出兵支援。”
李元霸点头,让秦山带上传声符和五名精锐骑兵,趁着夜色前往焉耆城。三更时分,秦山顺利摸到尉犁巷后门,尉犁早已带着两名亲信等候在那里。“秦副将,辛苦你连夜赶来!”尉犁握着秦山的手,语气激动,“屈利明天一早就要打开西门,迎接阿史那骨咄进城,到时候他会以‘焉耆王病重’为由,召集全城官员,趁机除掉我和忠于焉耆王的人。我们必须在明天天亮前,救出焉耆王,控制住东门和北门,再配合你们的援军,挡住阿史那骨咄。”
秦山立刻用传声符把消息传给营地的李元霸,李元霸接到消息后,当即下令:“1. 周明,你带一百五十名于阗守军、五十名疏勒骑兵,今夜四更出发,潜伏在焉耆东门附近,等尉犁将军控制东门后,立刻进城,守住东门,防止屈利的人反扑;2. 罗倩儿,你带小阳、小远和二十名符术士兵,随周明一同前往,在东门城楼布‘驱邪阵’,防止萨满信徒用邪术偷袭;3. 石敢当,你带一百名沙陀青壮、五十名疏勒骑兵,潜伏在焉耆西门外的沙棘丛里,若屈利打开西门,先不要动手,等阿史那骨咄的先头部队进城后,再堵住西门,断了他们的退路;4. 我带剩下的五十名大唐精锐、五十名疏勒骑兵,随秦山、尉犁将军去王宫救焉耆王,解决屈利。”
四更天,夜色如墨,各路人马悄悄出发。周明带着队伍潜伏在东门附近的土坡后,罗倩儿则让士兵们在土坡上埋下符纸,布好了驱邪阵;石敢当带着沙陀青壮,躲在西门外的沙棘丛里,沙陀青壮们熟悉戈壁夜色,哪怕不用火把,也能看清远处的动静;李元霸则跟着秦山、尉犁,从焉耆城的排水渠悄悄潜入城内——这排水渠是尉犁特意安排人疏通的,只能容一人弯腰通过,直通王宫附近的小巷。
刚钻出排水渠,就见尉犁的亲信快步走来:“将军,屈利的人都在西门集合,准备天亮后开城门,王宫只有二十名守卫,望月阁的守卫还是之前的十个人。”尉犁点头,对李元霸说:“殿下,我带一百名忠于我的士兵,去控制王宫正门,防止外面的人进来;您和秦副将去望月阁救焉耆王,屈利现在在西门,短时间内不会回王宫。”
李元霸攥紧鎏金锤,跟着秦山朝着望月阁而去。望月阁外的守卫正靠在柱子上打盹,秦山带着两名骑兵悄悄绕到守卫身后,捂住他们的嘴,干净利落地将其制服。李元霸一脚踹开望月阁的门,只见焉耆王龙突骑支正坐在窗边叹气,看到突然进来的李元霸,先是一惊,随即激动地站起来:“大唐援军?我就知道,郭都护不会不管焉耆!”
“焉耆王殿下,事不宜迟,屈利很快就会发现异常,我们先带您去安全的地方!”李元霸扶着焉耆王,刚要出门,就见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屈利的亲信带着三十名士兵冲了过来:“不好!有人救焉耆王,快把他们拿下!”
“秦山,你护着焉耆王先走!这里交给我!”李元霸将焉耆王推给秦山,自己提着鎏金锤迎了上去。为首的亲信挥着弯刀砍向李元霸,李元霸不躲不闪,抬手用锤柄挡住弯刀,再猛地一用力,弯刀瞬间被震飞,亲信还没反应过来,鎏金锤已经砸在他的甲胄上,“哐当”一声,亲信直接被砸倒在地,没了动静。
剩下的士兵见首领被打倒,纷纷围了上来,李元霸舞动鎏金锤,锤头带着劲风,每挥一下,就有一名士兵被砸倒。有的士兵试图从背后偷袭,李元霸凭借多年的战场经验,听着脚步声就能判断方位,反手一锤,就将偷袭的士兵砸飞出去,不过片刻,三十名士兵就全被解决。
此时,尉犁已经控制了王宫正门,周明也顺利接管了东门,罗倩儿在东门城楼布的驱邪阵,已经亮起淡淡的金光。屈利在西门得知王宫被袭、焉耆王被救,气得暴跳如雷,当即下令:“放弃开西门,所有人跟我去王宫,把焉耆王和大唐援军都杀了!”
可他刚带着人走到半路,就见尉犁带着忠于焉耆王的士兵拦在路中间,周明也带着于阗守军从侧面冲了过来。“屈利,你勾结突厥,背叛焉耆,今日就是你的死期!”尉犁手持长枪,一马当先冲了上去。屈利的人腹背受敌,很快就乱了阵脚,屈利想要逃跑,却被周明拦住,两人缠斗了十几个回合,周明瞅准时机,一脚踹在屈利的马肚子上,屈利从马上摔下来,被士兵们制服。
解决了屈利,李元霸立刻让人关闭西门,加固城门,同时派侦查兵去狼山峡探查阿史那骨咄的动静。侦查兵回来报告:“殿下,阿史那骨咄见西门迟迟没打开,已经派先锋官暾欲谷带着五百骑兵,朝着焉耆西门赶来,预计半个时辰后就到!”
“来得正好!”李元霸冷笑一声,“罗倩儿,你立刻带着小阳、小远,去西门城楼布‘破迷魂阵’,再给西门的将士们都贴上破咒符;石敢当,你带沙陀青壮,在西门外的沙坡上埋伏,等暾欲谷的骑兵靠近,就用滚石和火油袭击;周明,你守在西门城内,若暾欲谷突破城外埋伏,就用床弩和火油抵挡;秦山、尉犁将军,你们随我在西门城楼坐镇,随时支援。”
半个时辰后,远处的戈壁上扬起漫天沙尘,暾欲谷带着五百骑兵,气势汹汹地朝着西门赶来。他看到西门紧闭,立刻下令:“给我冲!撞开城门!”骑兵们催动战马,朝着城门冲去,刚到沙坡下,就听“轰隆隆”一声,沙坡上滚下无数滚石,还浇下滚烫的火油,火油遇火瞬间燃烧,形成一道火墙,不少骑兵连人带马被滚石砸中,或被大火烧伤,阵型瞬间乱了。
“该死!有埋伏!”暾欲谷怒吼,刚要下令撤退,就见沙坡后冲出石敢当的沙陀青壮,他们骑着驼马,手中拿着套马索,精准地套住骑兵的战马,将骑兵从马背上拽下来。沙陀青壮擅长沙丘作战,在沙坡上行动灵活,暾欲谷的骑兵在沙地上行动不便,只能被动挨打。
暾欲谷见状,亲自挥着狼牙棒冲上去,想要撕开一道缺口。石敢当迎了上去,手中的弯刀对着暾欲谷的狼牙棒砍去,“当”的一声,两人都被震得后退几步。“你是什么人?敢挡西突厥的路!”暾欲谷怒喝。“沙陀部落石敢当!”石敢当握紧弯刀,“大唐与沙陀、焉耆联手,尔等突厥残部,休想踏足焉耆一步!”
两人再次缠斗在一起,暾欲谷的狼牙棒沉重,每一击都带着狠劲,石敢当则凭借灵活的身法,避开狼牙棒的攻击,趁机用弯刀砍向暾欲谷的马腿。暾欲谷的战马被砍中,嘶鸣一声倒地,暾欲谷摔在沙地上,刚要爬起来,就被石敢当的弯刀架在了脖子上。
剩下的骑兵见先锋官被擒,纷纷扔下武器投降。李元霸让人将暾欲谷押到城楼前,对着狼山峡的方向大喊:“阿史那骨咄!你的先锋官已被我擒获,若你识相,立刻带着残部退回碎叶城,否则,我定要踏平狼山峡,将你等一网打尽!”
狼山峡内,阿史那骨咄正等着暾欲谷打开城门的消息,听到手下报告暾欲谷被擒,气得将手中的酒碗摔在地上:“李元霸!我与你势不两立!”身边的萨满大祭司劝道:“首领,大唐援军与焉耆、沙陀联手,咱们若强行攻城,损失会很大。不如先退回狼山峡,派萨满信徒用唤狼咒袭击他们的粮草队,断了他们的补给,再伺机进攻。”
阿史那骨咄思索片刻,点头同意:“好!就让萨满信徒带着五百骑兵,去偷袭他们的粮草队,我带剩下的人守在狼山峡,若偷袭成功,就趁机攻城;若失败,咱们就退回碎叶城,日后再找机会报仇。”
当晚,二十名萨满信徒带着五百骑兵,悄悄绕到苦水滩,想要偷袭周明留在那里的粮草队。可他们刚靠近粮草营,就被营地周围的驱狼阵挡住——阵光亮起,原本被唤狼咒引来的野狼,瞬间被阵光震慑,四散逃跑;萨满信徒的迷魂符贴到营地帐篷上,也被罗倩儿提前布下的破咒符化解,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不好!又是符阵!”萨满信徒刚要撤退,就见石敢当带着沙陀青壮、秦山带着疏勒骑兵从两侧冲了过来,周明也带着于阗守军从营地内冲出。“阿史那骨咄派你们来偷袭粮草?真是痴心妄想!”周明大喊,指挥将士们围堵。
萨满信徒想要用唤狼咒反击,罗倩儿及时赶到,手持桃木剑,念动口诀,驱狼阵的金光瞬间增强,直接反弹了唤狼咒,萨满信徒们被震得口吐鲜血,失去了反抗能力。五百骑兵见萨满信徒受伤,没了邪术支援,只能四散逃跑,大部分被将士们擒获,只有少数人逃回了狼山峡。
逃回狼山峡的骑兵,把偷袭失败的消息告诉了阿史那骨咄。阿史那骨咄看着身边仅剩的一千骑兵、两百名萨满信徒,又想到被擒的暾欲谷和众多士兵,知道再守下去也是徒劳,只能咬牙下令:“收拾东西,退回碎叶城!”
李元霸得知阿史那骨咄要逃跑,立刻下令追击:“秦山,你带一百名疏勒骑兵,从狼山峡南侧的小道绕过去,堵住他们的退路;石敢当,你带五十名沙陀青壮,骑着最快的驼马,从正面追击,骚扰他们的队伍;我带五十名大唐精锐、一百名于阗守军,随后跟进,务必重创阿史那骨咄的残部,让他短期内不敢再犯西域!”
秦山的疏勒骑兵熟悉狼山峡地形,很快就绕到了峡口西侧,堵住了阿史那骨咄的退路;石敢当带着沙陀青壮,骑着驼马在后面追击,时不时用弓箭射击突厥骑兵的战马,打乱他们的阵型。阿史那骨咄又气又急,亲自断后,挥着玄铁弯刀,想要打开一条退路。
“阿史那骨咄!哪里逃!”李元霸带着队伍赶到,手持鎏金锤,一马当先冲了上去。阿史那骨咄见是李元霸,眼中闪过一丝忌惮,但还是硬着头皮迎了上去:“李元霸,别以为你赢了暾欲谷,就能打赢我!”
玄铁弯刀带着劲风砍向李元霸的肩膀,李元霸抬手用鎏金锤挡住,“当”的一声巨响,两人的战马都被震得后退几步。阿史那骨咄的手臂发麻,心里暗暗吃惊——他的玄铁弯刀重达五十斤,寻常人根本接不住他一击,没想到李元霸不仅接下了,还面不改色。
李元霸也暗自点头,阿史那骨咄的力气不小,是他在西域遇到的最强对手。他不再留手,舞动鎏金锤,朝着阿史那骨咄的战马砸去。阿史那骨咄连忙调转马头,避开锤击,反手一刀砍向李元霸的腰侧。李元霸侧身躲开,随即用锤柄对着阿史那骨咄的后背一撞,阿史那骨咄重心不稳,差点从马背上摔下来。
两人你来我往,缠斗了三十多个回合,阿史那骨咄渐渐体力不支,额头满是汗水。李元霸瞅准时机,一记“连环锤”,先砸向阿史那骨咄的弯刀,将弯刀震飞,再一锤砸在他的甲胄上。阿史那骨咄惨叫一声,从马背上摔下来,想要爬起来逃跑,被秦山的骑兵团团围住。
“阿史那骨咄,你屡次偷袭大唐商队、侵犯西域城邦,今日被擒,还有何话可说?”李元霸勒住马,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阿史那骨咄趴在地上,不甘心地吼道:“我输了,但我西突厥不会就此覆灭,总有一天,会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