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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双雄草原遇突袭 老将挥剑破敌阵

漠南的黄昏总带着种烈阳褪尽后的温柔,金红色的霞光铺满草原,将齐腰深的牧草染成深浅不一的琥珀色。李世民骑着匹乌骓马,与跨坐汗血宝马的李元霸并辔而行,两匹神驹蹄下生风,却又稳得像踏在平地——汗血宝马是漠南至宝,日行千里且性子沉稳,虽不及传说中那般通人性,却也被驯得极为听话,刻意放缓步伐配合身旁的乌骓马,惹得李世民朗声大笑。

“三弟,你看这草原,风吹草低见牛羊,比长安城里的宫墙有意思多了!”李世民抬手拂去肩上的草屑,目光扫过远处牧人燃起的炊烟,“当年父皇派你驻守漠安,我还担心你耐不住边塞寂寞,如今看来,倒是我多虑了——你把这里守得比长安的城门还严实,连空气中都透着安稳。”

李元霸勒住缰绳,汗血宝马打了个响鼻,甩了甩火红的鬃毛。他望着不远处正在牧马苑旁训练的玄甲军,嘴角扬起笑意:“二哥说笑了,若不是有玄甲军的兄弟,有苏凌老将军,还有漠南部落的支持,我一个人可守不住这漠南。再说,能骑着汗血宝马在草原上跑,比在长安城里听那些文臣叨叨强多了!”

话音刚落,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一个穿着同罗部服饰的牧民骑着快马奔来,马身溅满尘土,脸上满是慌张,老远就喊:“李将军!李二公子!不好了!西边的‘风蚀谷’方向,来了一群穿紫袍的汉子,手里拿着带铁棘的长鞭,还会放迷烟,已经把我们部落的三户牧民给掳走了!”

李世民的笑容瞬间敛去,眼神变得锐利:“紫袍人?铁棘鞭?三弟,这不像黑鬃帮的路数,倒像是西域那边的亡命之徒——早年我在长安听说,西域有伙叫‘秘宗帮’的匪帮,专靠劫掠商队和牧民为生,惯用毒和偷袭,没想到会跑到漠南来。”

李元霸也皱起眉,他想起苏凌老将军之前提过,十年前漠北一带确实有这么伙人,穿统一的紫袍,武器多是淬了毒的铁棘鞭,后来被漠北部落联手驱逐,销声匿迹了好些年,如今看来是流窜到了漠南。

“二哥,我们去看看!”李元霸翻身下马,将汗血宝马的缰绳递给身后的士兵,“看好它,别让它受惊!”说罢,他从腰间抽出玄铁佩刀,又拎起放在马鞍旁的金锤——这对金锤重八十斤(注:原八百斤为玄幻夸张,调整为符合人力极限的重量),寻常人需双手才能提动,他却能单手挥舞,是他纵横沙场的依仗。

李世民也翻身下马,让柴令武带着三十名玄甲军留在原地看守马匹,自己则和李元霸带着程咬金、裴元庆,以及二十名精锐玄甲军,跟着牧民朝着风蚀谷疾驰。

风蚀谷离牧马苑有三十多里,谷内全是被风沙侵蚀的怪石,形状嶙峋,犬牙交错,最窄处仅容两马并行。刚到谷口,就闻到一股刺鼻的甜腥味——是秘宗帮常用的“迷烟”,用曼陀罗花和艾草混合制成,吸入者半个时辰内会头晕乏力,失去反抗能力。

“捂住口鼻!”李元霸从怀里掏出苏墨特制的草药香囊,分给众人,“这是苏先生配的醒神香囊,能挡一阵迷烟!”

众人依言将香囊按在口鼻处,小心翼翼地走进谷内。谷里静得可怕,只有风吹过怪石的“呜呜”声,像是野兽的低嚎。走了约莫半里地,终于看到前方的空地上,三户牧民被粗麻绳绑在石柱上,面色潮红,显然是中了迷烟还没醒,而周围的怪石后,隐约能看到紫袍人的身影,手里的铁棘鞭偶尔从石后探出,鞭上的铁棘在夕阳下泛着幽蓝的光——那是淬了乌头毒的痕迹,一旦被鞭子抽到,伤口会迅速肿胀发黑,若不及时解毒,三日之内会引发败血症。

“来得正好!”一个身材高瘦的紫袍人从怪石后走出来,脸上蒙着黑布,只露出一双阴鸷的眼睛,“早就听说大唐有个李元霸,力大无穷,今日倒要看看,你这对金锤能不能挡得住我秘宗帮的铁棘鞭!”

说罢,他一挥铁棘鞭,鞭子带着破空声朝着李元霸的面门袭来。李元霸早有防备,金锤一横,“铛”的一声脆响,鞭子撞在金锤上,震得紫袍人踉跄着后退了两步,眼里满是震惊——他没想到,李元霸的力气竟然这么大,连铁棘鞭的冲劲都能硬生生接下。

“就这点本事,也敢来漠南撒野?”李元霸冷笑一声,金锤朝着紫袍人砸过去。紫袍人急忙侧身躲闪,身后的怪石被金锤砸得粉碎,碎石飞溅,吓得周围石后的紫袍人纷纷缩了回去。

就在这时,周围怪石后的紫袍人突然同时挥动铁棘鞭,鞭子相互碰撞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与此同时,十几枚烟雾弹从石后扔了出来,彩色的迷烟瞬间弥漫了整个谷地——他们不是会什么“毒烟阵”,只是借着地形和烟雾弹制造混乱,方便偷袭。

“小心偷袭!”裴元庆大喊一声,挥起合璧刀朝着身旁的怪石劈过去,刀光闪过,石后立刻传来一声惨叫,一个没来得及躲闪的紫袍人被劈中肩膀,鲜血瞬间染红了紫袍。

程咬金扛着宣花斧,朝着一个探出脑袋的紫袍人冲过去,却被迷烟呛得咳嗽了两声,斧头挥空,反而被对方的铁棘鞭抽到了胳膊——虽然隔着铠甲,但鞭上的乌头毒还是顺着铠甲缝隙渗了进去,程咬金只觉得胳膊一阵剧痛,很快就肿了起来,颜色也渐渐发黑。

“老程!”李元霸见状,急忙冲过去,金锤一挥将那个紫袍人砸倒在地,又掏出一个瓷瓶扔给程咬金,“快把解毒药敷在伤口上!这是苏先生配的,能解乌头毒!”

程咬金接过瓷瓶,倒出里面的黑色药膏,忍着疼敷在伤口上,龇牙咧嘴地说:“他娘的,这破鞭子真邪门!将军,这些人躲在石头后面偷袭,不好抓!”

李世民站在原地,虽然被迷烟呛得有些头晕,但依旧保持着沉稳。他仔细观察着周围的怪石,发现紫袍人都躲在能遮挡身形的大石块后,且每隔几步就有一个人,显然是想用这种方式困住他们:“三弟,他们靠地形躲着偷袭,我们不能被动挨打!裴元庆,你带几个人从左侧绕过去,用刀劈砍怪石,逼他们出来;程咬金,你忍着疼,带几个人从右侧冲,用斧头砸开通路;剩下的人跟着我和三弟,正面推进!”

李元霸点头,金锤在手中一转,朝着最近的一块怪石砸过去,石块碎裂的瞬间,石后的紫袍人暴露出来,被玄甲军的士兵用长矛刺穿了胸膛。

就在这时,谷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苏凌老将军带着十几个弟子赶了过来——他听闻李元霸等人去了风蚀谷,担心他们遇到危险,便立刻带着人赶来支援。苏凌老将军年近六旬,却依旧精神矍铄,手里握着一把锈迹斑斑的长剑,那是他当年在战场上用过的兵器,虽不起眼,却斩杀过无数敌人。

“李将军,老夫来晚了!”苏凌老将军快步走进谷内,剑光一闪,就将一个正要偷袭李元霸的紫袍人刺倒在地,“这些秘宗帮的人,当年在漠北就作恶多端,今日倒是敢来漠南撒野了!”

说罢,苏凌老将军挥剑朝着石后的紫袍人冲过去,他的剑法不快,却极为精准,每一剑都朝着紫袍人的要害刺去,且专挑紫袍人躲在石后的空隙出剑,很快就逼得几个紫袍人从石后跳了出来,被玄甲军士兵围了起来。

谷外的迷烟渐渐散去,紫袍人的偷袭也失去了效果。那个高瘦的紫袍人头目见势不妙,从怀里掏出一个哨子吹了一声,很快,谷外传来一阵马蹄声,三十多个穿紫袍的人骑着黑马冲了进来,手里拿着淬毒的弩箭,朝着李元霸等人射过来。

“尉迟恭!”李元霸大喊一声——他早就让人去通知尉迟恭,让他带着骑射好手赶来支援。果然,话音刚落,谷外就传来一阵箭声,尉迟恭带着五十名骑射好手冲了进来,手里的连弩“嗖嗖”地射向紫袍人的战马,黑马纷纷中箭倒地,紫袍人从马背上摔下来,立刻被玄甲军围了起来。

苏凌老将军则朝着那个高瘦的紫袍人头目冲过去,长剑直指他的咽喉:“说!你们秘宗帮为什么来漠南?掳走牧民是为了什么?”

紫袍人头目却冷笑一声,突然从怀里掏出一把短刀,朝着苏凌老将军刺过去。苏凌老将军早有防备,侧身躲开,长剑一挥,斩断了紫袍人的手腕,短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想知道?除非我死!”紫袍人头目说着,突然猛地一低头,朝着旁边的怪石撞过去。李元霸眼疾手快,伸手抓住他的后衣领,将他拉了回来,然后一脚将他踹倒在地,用金锤压住他的胸口:“想死?没那么容易!不说清楚,我就把你交给漠南部落的牧民,让他们处置你!”

紫袍人头目被金锤压得喘不过气,脸色惨白,却还是咬牙不说。就在这时,被绑在石柱上的牧民渐渐醒了过来,其中一个老牧民虚弱地说:“将军……他们问我们……汗血宝马的下落……还问……长安来的工匠……在哪里……”

李元霸和李世民对视一眼,瞬间明白了——秘宗帮不仅觊觎汗血宝马这等至宝,还想对长安来的工匠下手!那些工匠正在打造马铠和马鞍,若是被掳走,不仅漠安城的防务会受影响,大唐骑兵的装备补给也会受挫。

“看来,你们是想断我大唐的骑兵根基啊!”李世民走到紫袍人头目面前,眼神冰冷,“我再问你一次,你们秘宗帮的窝点在哪里?还有多少人?除了你们,还有没有其他势力和你们勾结?”

紫袍人头目依旧不说话,突然猛地一咬牙,嘴角流出黑血——他竟然在牙齿里藏了毒药,宁死也不肯招供。李元霸见状,气得一脚将他踢开,金锤砸在地上,震得周围的碎石都跳了起来。

“二哥,现在怎么办?”李元霸问道,他知道,秘宗帮既然敢来漠南,肯定不会只有这么点人,若是不找到他们的窝点,迟早还会来捣乱。

苏凌老将军拄着长剑,沉吟道:“老夫记得,十年前秘宗帮在漠北有个窝点,叫‘紫烟洞’,在漠北的阴山深处。后来他们被赶走后,据说流窜到了漠南和西域的交界处,具体位置老夫也不清楚。不过,他们既然要找汗血宝马和长安的工匠,肯定不会离漠安城太远,说不定就在附近的山里。”

李世民点了点头:“没错。裴元庆,你带三十名玄甲军,去风蚀谷周围的山里探查,重点查西北方向的黑石峡、野狼沟这些隐蔽的地方;尉迟恭,你加强漠安城的防务,尤其是牧马苑和工匠们的住处,派双倍的人手看守,严禁陌生人靠近;程咬金,你去通知苏墨,让他多准备些解乌头毒的药膏和醒神香囊,以防秘宗帮再次用毒;苏老将军,麻烦您和弟子们在漠安城周围巡逻,一旦发现紫袍人,立刻通知我们。”

众人领命而去,李世民则和李元霸一起,将被掳走的牧民送回部落。老牧民握着李世民的手,眼里满是感激:“二公子,李将军,多谢你们救了我们!若是没有你们,我们这些老骨头恐怕早就成了那些紫袍人的刀下鬼了!”

李世民拍了拍老牧民的手:“老人家放心,有我们在,绝不会让任何人欺负漠南的百姓。以后若是再遇到紫袍人,立刻去漠安城报信,我们会第一时间赶来。”

回到漠安城时,天已经黑了。牧马苑里,汗血宝马正悠闲地吃着牧草,看到李元霸回来,抬起头嘶鸣了一声,算是打招呼。李元霸走过去,摸了摸它的鬃毛,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保护好汗血宝马,保护好漠安城的百姓,绝不能让秘宗帮的阴谋得逞。

第二天清晨,裴元庆就带着探查的结果回来了。他的脸上沾着尘土,铠甲上还有几道划痕,显然是在山里遇到了小股敌人:“将军,二公子!我们在风蚀谷西北二十里的‘黑石峡’里,发现了秘宗帮的窝点!那里有一个天然山洞,洞口被藤蔓掩盖着,里面藏着五十多个紫袍人,还有不少淬毒的弩箭和铁棘鞭!我们还看到,他们正在打造轻便的云梯和撞木,看样子是想偷袭漠安城的城门!”

“黑石峡?”李元霸走到沙盘前,指着黑石峡的位置,“黑石峡地势险要,峡谷两侧都是陡峭的悬崖,只有一条窄路能通到山洞,若是硬闯,他们从悬崖上往下扔石头和滚木,我们肯定会吃亏。”

苏凌老将军也凑过来看沙盘:“黑石峡的悬崖上虽然没有路,但长满了粗壮的藤蔓,能让人攀爬。秘宗帮的人肯定在悬崖上设了岗哨,不过他们人少,岗哨不会太多。我们可以兵分三路,一路从悬崖攀爬绕后,一路从正面吸引注意力,一路在谷外埋伏,防止他们逃跑。”

李世民点了点头:“好!就按苏老将军说的办!李元霸,你带五十名玄甲军,拿着火把和短刀,从黑石峡的左侧悬崖攀爬上去,绕到山洞的后面,先解决掉上面的岗哨,然后放火烧了他们的云梯和撞木;裴元庆,你带三十名玄甲军,从右侧悬崖攀爬上去,用连弩压制上面的敌人;程咬金,你带二十名玄甲军,伪装成牧民,赶着一群牛羊从峡谷的窄路进去,吸引他们的注意力;尉迟恭,你带着同罗部和仆骨部的骑射好手,在峡谷外埋伏,一旦有紫袍人逃跑,立刻射杀;苏老将军,麻烦您和弟子们在峡谷上方的悬崖边缘接应,协助元霸和元庆。”

众人领命而去,半个时辰后,就按照计划出发了。李元霸带着五十名玄甲军,骑着快马来到黑石峡的左侧悬崖下。悬崖上的藤蔓很粗,足以承受人的重量,他让士兵们用短刀将藤蔓砍出一个个能落脚的缺口,自己则殿后,手里拿着金锤,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动静。

刚爬了一半,就听到悬崖上方传来一阵脚步声——是秘宗帮的岗哨!一个紫袍人探出头来,看到正在攀爬的玄甲军,立刻大喊一声,拿起身边的石头就往下扔。李元霸眼疾手快,金锤一挥,将石头砸得粉碎,然后对身边的士兵说:“加快速度!别让他们有机会扔更多石头!”

士兵们加快攀爬的速度,很快就爬到了悬崖顶上。悬崖上的两个岗哨见他们爬上来,拿着铁棘鞭就冲了过来。李元霸挥动金锤,左一锤右一锤,瞬间就将两个岗哨砸倒在地,没有给他们任何反抗的机会。

另一边,裴元庆也带着士兵爬上了右侧悬崖。悬崖上的岗哨刚想往下扔滚木,就被裴元庆的连弩射中了肩膀,惨叫着倒在地上。其他岗哨见状,纷纷朝着裴元庆等人冲过来,却被玄甲军的士兵用长矛一个个刺穿,很快就解决了悬崖上的所有岗哨。

程咬金则带着二十名玄甲军,伪装成牧民,赶着一群牛羊从峡谷的窄路进去。山洞里的紫袍人见是牧民,果然放松了警惕,一个紫袍人从山洞里走出来,手里拿着铁棘鞭,朝着程咬金喊道:“站住!这里是我们的地方,不许靠近!”

程咬金假装害怕,哆哆嗦嗦地说:“大……大人,我们是附近的牧民,只是想找点水喝,没别的意思……”

就在紫袍人放松警惕的时候,程咬金突然从怀里掏出宣花斧,朝着紫袍人劈过去。紫袍人猝不及防,被斧头劈中了胸口,当场倒地身亡。山洞里的紫袍人听到动静,纷纷拿着铁棘鞭和弩箭冲出来,却被埋伏在周围的玄甲军士兵用长矛和连弩压制住,根本无法靠近程咬金等人。

苏凌老将军则带着弟子,在峡谷上方的悬崖边缘巡视,确保没有漏网的岗哨。他看到李元霸已经绕到了山洞后面,便朝着下面大喊:“李将军,岗哨已经清理干净,可以动手了!”

李元霸听到喊声,立刻点燃手里的火把,朝着山洞后面堆放的云梯和撞木扔过去。火把落在早已被士兵们洒了煤油的木材上,瞬间燃起熊熊大火,浓烟滚滚,很快就弥漫了整个山洞后面。

山洞里的紫袍人看到后面着火,顿时慌了神,纷纷朝着谷外逃跑。可他们刚跑出山洞,就被埋伏在谷外的尉迟恭等人用连弩射中,一个个倒在地上。剩下的紫袍人见无路可逃,只好举起武器投降,被玄甲军士兵绑了起来。

经过一个时辰的激战,秘宗帮的五十多个紫袍人,除了十几个被杀死,剩下的都被擒获。李元霸让人将他们押回漠安城关押,又让人将山洞里的弩箭和铁棘鞭全部收缴,然后放火烧了山洞,防止还有残余的敌人藏在里面。

回到漠安城时,百姓们早就等在城门口,手里拿着哈达和马奶酒,看到他们平安回来,纷纷欢呼起来。中原商队的工匠们送上了刚做好的马铠,上面刻着大唐的图腾,在阳光下闪闪发光;西域胡商送上了西域的宝石,说要镶嵌在汗血宝马的马具上;部落的老人们送上了热马奶酒和烤羊肉,孩子们则举着用草编的小马,围着李元霸和李世民奔跑。

议事厅里,苏墨正在给受伤的玄甲军士兵换药。程咬金的胳膊已经消肿,他一边吃着烤羊肉,一边含糊地说:“他娘的,这些秘宗帮的人真是不经打,还没等俺的宣花斧耍开,就被收拾了!不过他们的毒倒是挺厉害,若不是苏先生的解毒药膏,俺这条胳膊恐怕就保不住了!”

裴元庆也点头:“没错,他们靠着地形偷袭确实难缠,但只要我们找对方法,分路包抄,他们就没了优势。下次再遇到这种敌人,俺一定第一时间找到他们的弱点,让他们无处可躲!”

苏凌老将军则在一旁擦拭着自己的长剑,他抬起头,对李元霸说:“李将军,老夫觉得,应该把一些实战的刀法和剑法教给更多的玄甲军士兵。秘宗帮的人擅长偷袭和用毒,普通的厮杀技巧很难对付他们,若是士兵们能学会一些防身和破袭的招式,以后再遇到类似的敌人,就能更好地应对。”

李元霸点了点头:“好!就按老将军说的做。尉迟恭,你安排一下,让玄甲军的士兵们每天抽出两个时辰,跟着苏老将军学些实战招式。”

尉迟恭领命而去,李世民则走到沙盘前,指着黑石峡的位置:“三弟,虽然我们这次击溃了秘宗帮的这股势力,但他们的大部队还没找到,肯定还会来捣乱。而且,我总觉得,秘宗帮背后还有人支持他们,不然他们不敢这么明目张胆地和大唐作对——毕竟,打造云梯和撞木需要不少材料,不是一伙流寇能轻易弄到的。”

李元霸也觉得有理:“二哥说得对。等忙完手里的事,我们就派人去漠南和西域的交界处探查,一定要找到他们的老巢。不管他们背后有什么人,只要敢来漠南撒野,我就一锤砸烂他们的狗头!”

李世民笑着拍了拍李元霸的肩膀:“好!有你这句话,为兄就放心了。不过,我们也不能大意,得做好万全的准备。苏墨,你多准备些解乌头毒的药膏和醒神香囊,分发给守城的士兵和周围的牧民;柴令武,你去通知长安,让父皇再派些工匠和玄甲军过来,加强漠安城的防务,顺便多带些煤油和火把,以防敌人再次用火攻。”

众人纷纷领命,议事厅里一片忙碌,却又井然有序——这就是大唐的玄甲军,这就是守护漠南的英雄们,无论遇到多大的困难,他们总能团结一心,共同面对。

接下来的几天,漠安城变得更加热闹。长安派来的工匠和玄甲军赶到了,他们立刻投入到工作中——工匠们不仅加固了漠安城的城墙,在城墙上加装了箭楼和了望塔,还打造了更多的连弩和马铠;玄甲军则分成了几队,有的在骑术场里训练骑射,有的在漠安城周围巡逻,有的则跟着苏凌老将军学习实战招式。

苏凌老将军的剑法虽然不花哨,却极为实用,玄甲军的士兵们学得很认真,很快就掌握了基本的格挡和刺杀技巧。有一次,程咬金跟着学剑,虽然他的动作很笨拙,但还是学会了几招防身的招式,兴奋地拿着剑在骑术场里挥舞着,惹得众人哈哈大笑。

汗血宝马依旧是漠安城的“明星”,每天都有很多人来牧马苑看它。李世民也经常来牧马苑,和李元霸一起骑着马在草原上驰骋。有一次,他们骑着马跑到了草原的深处,遇到一群野狼正在围攻一群羚羊。李元霸刚想挥锤上前,李世民却拦住了他:“三弟,别伤了野狼,它们也是草原的一部分。我们把它们赶走就好。”说罢,他拔出佩刀,朝着野狼的方向大喝一声,又用刀背拍打马背,战马嘶鸣着朝着野狼冲过去,野狼们见状,纷纷夹着尾巴逃跑了。

这一天,李元霸正在牧马苑里看着汗血宝马吃草,突然看到远处的草原上出现了一队人马——为首的人穿着一身青色的布衣,骑着一匹白马,正是苏凌老将军的师弟,云游四方的郎中秦先生。秦先生常年在漠北和西域一带行医,行踪不定,十年前曾和苏凌老将军一起驱逐过秘宗帮,如今突然来到漠安城,想必是有重要的事。

“李将军!”秦先生骑着马来到牧马苑前,从马背上跳下来,手里还提着一个药箱,“老夫听说你擒了黑鬃王,又击溃了秘宗帮的一股势力,特意来给你道喜!顺便,也带来一个坏消息。”

李元霸连忙走上前,拱手道:“秦先生客气了,都是玄甲军的兄弟和苏老将军的功劳。不知道先生此次来漠安城,带来了什么坏消息?”

秦先生叹了口气,打开药箱,从里面拿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老夫在漠北行医的时候,偶然听到秘宗帮的人在密谋——他们的总舵主,人称‘紫袍舵主’,其实是十年前突厥可汗的部下,名叫阿史那烈。此人擅长使一对铁掌,练的是硬功,早年在突厥军中也是一员猛将。十年前突厥战败后,他带着残部躲了起来,后来收拢了秘宗帮的流寇,想借着秘宗帮的名义,在漠南搞出动静,吸引大唐的注意力,然后趁机联络突厥的残余势力,夺回漠北的地盘。”

李元霸接过纸条,上面用突厥文写着一些断断续续的内容,虽然他看不懂,但苏墨很快就赶了过来,翻译出了大致意思——阿史那烈计划在一个月后的漠南“祭天节”发动突袭,因为到时候各个部落的人都会聚集在漠安城,城内防守空虚,他们打算趁机抢走汗血宝马,然后烧毁工匠们的作坊,削弱大唐在漠南的势力,再带着抢到的东西逃回漠北,和突厥残余势力汇合。

“祭天节?”李元霸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祭天节是漠南部落最重要的节日,每年这个时候,漠安城都会聚集数万名牧民,城内的玄甲军需要分散在各个角落维持秩序,确实是防守最空虚的时候。

“秦先生,你说的都是真的吗?”李元霸问道,他知道秦先生常年在漠北,消息一向灵通,不会说谎。

秦先生点了点头:“老夫敢以性命担保。阿史那烈的总舵在漠南和西域交界处的‘黑风寨’,那里有他收拢的三百多号人,还有不少从西域买来的弩箭和战马。他还和附近的几个小部落勾结,答应事成之后给他们好处,让他们帮忙偷袭漠安城。”

李元霸立刻让人去通知李世民、苏凌老将军、程咬金、裴元庆和尉迟恭,让他们立刻来议事厅议事。半个时辰后,众人都赶到了议事厅,听到秦先生的话,都脸色凝重。

“没想到,秘宗帮的总舵主竟然是突厥残余势力!”李世民皱着眉,“祭天节还有一个月,我们必须在这一个月内做好准备,绝不能让他们的阴谋得逞。”

苏凌老将军也点头:“阿史那烈的铁掌确实厉害,老夫十年前曾和他交过手,他的掌力刚猛,能打碎石头,但也有弱点——他的掌法虽然刚猛,却不够灵活,而且他练的硬功怕钝器,只要用重兵器挡住他的掌力,再趁机攻击他的关节,就能克制他。”

李元霸握着手里的金锤,眼神坚定:“不管他是什么人,只要敢来漠安城捣乱,我就一锤砸扁他!二哥,我们现在就开始准备——加固城墙,训练士兵,联络各个部落,让他们在祭天节前派兵来漠安城帮忙,一定能守住漠安城!”

李世民点了点头,走到沙盘前,开始布置任务:“尉迟恭,你立刻去联络漠南的各个部落,告诉他们阿史那烈的阴谋,让他们派骑射好手来漠安城支援;裴元庆,你带着人去黑风寨附近探查,摸清他们的具体人数和武器装备;程咬金,你负责训练士兵,重点训练近身格斗和对付硬功的技巧;苏墨,你多准备些解毒药和疗伤的药膏,分发给士兵和牧民;苏老将军和秦先生,麻烦你们指导士兵训练,传授对付铁掌的技巧;我和三弟则负责统筹全局,确保所有准备工作都能按时完成。”

众人纷纷领命,一场针对阿史那烈和秘宗帮的准备工作,在漠安城有条不紊地展开。草原上的风依旧吹拂着牧草,却带着一丝大战将至的紧张——但所有人都相信,只要团结一心,就一定能守住漠安城,守住这片草原的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