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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蝗灾突降毁麦浪,金锤镇仓护民生

漠安城的盛夏把安漠仓的麦子晒得沉甸甸的,麦穗压弯了麦秆,风一吹就掀起金色的麦浪,连空气里都飘着新麦的清香。城楼下的打麦场上,玄甲军士兵和同罗、骨利干部的牧民们混在一起,手里的连枷抡得呼呼作响,麦粒落在铺着麻布的地上,堆成了小山。李元霸赤着胳膊,正帮着阿古拉的儿子巴图打麦——他大手一甩,连枷就带着风声砸在麦秆上,麦粒簌簌落下,古铜色的胳膊上汗珠滚动,顺着肌肉的纹路滑进腰间的麻布裙里。

阿古拉捧着一陶罐新酿的麦酒走过来,笑着递过去:“将军,今年的麦子收成比去年还多三成,够漠安城的百姓和牛羊吃一整年!这麦酒是刚酿的,您尝尝,解解乏!”

李元霸接过陶罐,猛灌了一大口,麦香混着酒香在嘴里散开,瞬间驱散了暑气:“阿古拉,让兄弟们把打好的麦子赶紧运进安漠仓,最近漠北的白灾部有点不对劲——斥候说他们的人在‘断粮坡’来回转悠,别是想打咱们粮仓的主意。对了,莫贺延部的麦收怎么样?上次通漠渠的水引到他们的牧地,今年该有好收成了吧?”

“别提了!”阿古拉的脸色突然沉了下来,“莫贺延部的俟斤派人来说,他们的麦地起了‘蝗灾’,黑压压的蝗虫半天就啃光了两亩地!我已经让部落的巫师去送‘驱蝗符’了,可听说蝗虫还在往咱们漠安这边爬,许是过两天就到安漠仓了!”

话音刚落,一个莫贺延部的牧民骑着快马奔来,身上的麻布被汗水浸透,老远就嘶喊着:“李将军!不好了!蝗灾……蝗灾到安漠仓的东坡了!而且……而且蝗虫是带毒的!咱们部落的两个小伙子去赶蝗,被蝗虫咬了一口,胳膊肿得像水桶,浑身发烫!”

李元霸心里一沉,扔下连枷大步迎上去。牧民伸出胳膊,上面有几个乌黑色的牙印,周围的皮肤又红又肿,还泛着淡淡的紫黑色——这不是普通蝗虫的咬痕,凑近一闻,牙印上有股熟悉的腥气,和上次黑蝎毒的味道有些相似,但更烈。“是‘毒蝗’!”李元霸的声音发紧,“有人用漠北的‘腐草毒’泡过蝗卵,让蝗虫带毒,啃过的麦子也会有毒,人吃了轻则腹痛,重则肠穿肚烂!”

尉迟恭扛着蛇矛跑过来,矛尖上还沾着麦秆,他粗声骂道:“肯定是白灾部的巴图鲁干的!那小子去年抢咱们的羊被揍了一顿,现在竟用这种阴招!俺这就去断粮坡,一矛挑了他的皮帽,让他知道咱们安漠仓的麦子碰不得!”

裴元庆提着合璧刀凑过来,刀身映着阳光,泛着冷光:“俺也去!俺的合璧刀砍蝗虫最利索,上次在黑沙岭砍过毒蝎,这次正好让这些毒蝗和白灾部的杂碎尝尝厉害!”

程咬金扛着宣花斧,从打麦场旁的麦饼摊挤过来,嘴角还沾着麦粉——刚偷尝了两个刚烙好的麦饼:“将军,俺带五十轻骑去东坡探探,看看毒蝗的规模,再找找巴图鲁的老巢在哪。上次对付黑鸦帮没捞着主攻,这次俺非得亲手劈了那放毒蝗的龟孙!”

李元霸刚要安排,议事厅的差役捧着一封染着火漆的书信跑来,信封上印着李世民的“秦”字纹:“将军!长安急信,秦王殿下亲笔!”

拆开书信,李世民的字迹力透纸背:“三弟,探得漠北白灾部首领巴图鲁,勾结吐谷浑余孽慕容霜(慕容烈之妹),暗中用腐草毒培育毒蝗,目标是毁掉安漠仓的麦粮——此仓乃漠南民生根本,若粮毁,百姓必乱。巴图鲁善用‘蝗阵’,让毒蝗先乱民生,再率部突袭;慕容霜随身带‘腐草毒囊’,还掳了漠北的‘农师’,逼他改良毒蝗,让其繁殖更快。已派李道宗带三百玄甲精骑,携‘驱蝗药’和‘火弩’星夜驰援,两日内可到。切记,安漠仓不可失,需先驱蝗清毒,再破蝗阵,擒住巴图鲁与慕容霜,绝不能让漠南百姓断粮!”

“原来他们是冲着安漠仓来的!”李元霸将书信递给阿古拉,沉声道,“阿古拉,你带同罗部的牧民,协助苏文轩加固安漠仓的围栏,在仓外挖三道‘防火沟’,防止毒蝗靠近;尉迟恭,你去清点玄甲军的火弩和驱蝗药,把李道宗送来的驱蝗药分发给每个士兵和牧民,再让人把打麦场的麦子先运进内仓;裴元庆,你带二百人去东坡的‘蝗灾线’,用麻布和火弩设‘阻蝗网’,火弩能烧蝗虫,麻布能挡住它们爬过来;莫贺延部的俟斤,你去联络拔野古、仆骨部的俟斤,让他们派牧民来帮忙驱蝗,就说巴图鲁用毒蝗害我百姓,毁我麦收,要让他付出代价;程咬金,你随我去断粮坡侦查,这次要摸清他们的毒蝗培育点、农师的关押地,还有巴图鲁的主营位置!”

众将领命而去,打麦场上的百姓们虽有慌乱,却很快镇定下来——中原商队的伙计们拿出随身携带的麻布,帮着织阻蝗网;西域胡商掏出能驱虫的香料,撒在打麦场周围;连刚归附的吐谷浑牧民,也扛着锄头跟着裴元庆去挖防火沟,嘴里骂着巴图鲁的名字。

不到一个时辰,李元霸和程咬金就带着轻骑出发了。断粮坡离漠安城有一百多里,沿途的麦地已经被毒蝗啃得七零八落,光秃秃的麦秆上爬满了黑色的蝗虫,远远看去像一片移动的黑毯。快到坡顶时,程咬金突然勒住马,指着前方的土坡:“将军,你看!那土坡上插着白灾部的狼旗,还有几个白灾部的人在往罐子里倒东西——肯定是在培育毒蝗!”

李元霸取下望远镜——断粮坡的坡顶有一个巨大的土坑,里面堆满了腐草和蝗卵,五个白灾部的人正往坑里倒黑色的毒液,周围的毒蝗像疯了一样往坑里爬。坡下的“毒草沟”里,搭着数十顶白色帐篷,帐篷外拴着不少战马,还有白灾部的人在演练队形,手里的“蝗哨”吹得呜呜作响——这是巴图鲁的“蝗阵”,先让毒蝗毁掉麦粮,再率部趁乱突袭安漠仓,抢光剩余的粮食。

“他们把主营扎在毒草沟,土坑是毒蝗培育点,农师应该被关在沟旁的石屋里,周围有吐谷浑余孽看守。”李元霸放下望远镜,指了指坡下的草丛,“你看,草丛里埋着毒囊,只要有人靠近,就会触发毒囊,放出腐草毒,毒蝗闻到毒味就会更疯狂。巴图鲁的主营在沟中央,慕容霜应该在里面,她手里的腐草毒囊能加快毒蝗的繁殖速度,得先解决她!”

程咬金摸了摸下巴,笑着说:“这巴图鲁也太蠢了,毒草沟的北坡有片‘枯苇荡’,咱们用圣火油把苇子点着,火一烧,毒蝗和毒囊都得完蛋,还能把他们的主营烧了!”

“等李道宗将军的援兵到了再说,”李元霸压低声音,“咱们先回去,用麻布和驱蝗药做‘防蝗衣’,再让兄弟们练几套驱蝗和防突袭的战术——蝗阵的破绽在毒蝗培育点,只要毁了培育点,毒蝗就不会再繁殖,巴图鲁的突袭也就没了底气!”

回到漠安城时,李道宗已经带着玄甲精骑赶到了。他穿着一身银甲,手里握着长枪,见到李元霸就翻身下马:“李将军,末将奉殿下之命,带驱蝗药和火弩来支援!家父曾和漠北部落打过仗,说对付蝗灾,用火攻最有效,火弩能射燃蝗群,驱蝗药能让毒蝗失去活性,两者结合,既能驱蝗又能清毒!”

李元霸大喜,拉着李道宗走进议事厅,指着沙盘道:“李将军来得正好!咱们分四步走:第一步,苏文轩带工匠和牧民,继续加固安漠仓的围栏,把运进内仓的麦子用驱蝗药熏一遍,防止有毒蝗卵混入;第二步,裴元庆带三百人,拿着阻蝗网和火弩,在东坡的蝗灾线设防,用火弩烧冲过来的毒蝗,用阻蝗网挡住漏网之鱼;第三步,你带四百人,用驱蝗药和火弩,去断粮坡毁掉毒蝗培育点,注意避开草丛里的毒囊;第四步,我带五百人,在毒草沟的北坡埋伏,等你们毁掉培育点,就放火烧枯苇荡,阻断巴图鲁的退路,再合力擒住他和慕容霜!阿古拉带着牧民在安漠仓周围巡逻,防止毒蝗从其他方向靠近!”

李道宗点头:“此计甚妙!末将带来的火弩能射百步远,箭头上裹着浸过圣火油的麻布,一射就燃,正好对付密集的蝗群!而且驱蝗药不仅能让毒蝗失活,还能让被啃过的麦子恢复部分安全性,百姓吃了也不会中毒!”

接下来的一天,漠安城的打麦场上满是备战的声响——玄甲军的士兵们把麻布缝制成防蝗衣,在衣摆上撒上驱蝗药;工匠们给火弩的箭头上裹上圣火油,整齐地摆放在箭囊里;士兵们和牧民们一起,把打麦场的麦子装进麻袋,扛着往安漠仓的内仓运;程咬金带着人把驱蝗药熬成药汤,装在水囊里,分给每个士兵和牧民,还教他们如何把药粉撒在身上防蝗咬。

阿古拉则带着同罗部的牧民,在安漠仓外挖了三道防火沟,沟里填上火硝和干草,只要毒蝗靠近,就能点火烧它们。老牧人带着部落里的妇女,烙了一大摞麦饼,煮了一大锅麦粥,送到打麦场和东坡的防线上:“将军,李将军,吃块热麦饼,喝碗热粥,天热别中暑了!”他还让巫师用麦秆和草药,编了一些“驱蝗手环”,戴在士兵们的手腕上,“这手环能驱蝗,毒蝗闻到味道就不敢靠近!”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裴元庆就带着人拿着阻蝗网和火弩出发了。他让人把阻蝗网竖在东坡的蝗灾线,网眼细密,刚好能挡住蝗虫,再让火弩手排成三排,对着冲过来的毒蝗射击——火弩射出去,带着火焰的箭头落在蝗群里,瞬间燃起一片火海,毒蝗被烧得“滋滋”作响,尸体落在地上,很快就堆成了小堆。

“李将军,动手!”裴元庆对着断粮坡的方向大喊。

李道宗立刻带着玄甲精骑冲了过去,他们手里拿着驱蝗药粉袋,一边往草丛里撒药粉,一边用火弩射向毒蝗培育点——药粉落在毒囊上,毒囊瞬间失去活性,不再释放毒液;火弩射向土坑,坑里的腐草和蝗卵被点燃,燃起熊熊大火,毒蝗们疯了一样往火里冲,很快就被烧得精光。

“冲!”李元霸骑着踏雪乌骓马,带着玄甲军冲向毒草沟的北坡。士兵们用火种点燃枯苇荡,芦苇遇火即燃,火焰顺着风向沟里蔓延,浓烟滚滚,把毒草沟的帐篷都笼罩在里面。沟里的白灾部众和吐谷浑余孽慌了神,有的往沟外逃,有的往主营里躲,乱作一团。

巴图鲁正带着人在主营里商量突袭安漠仓的计划,见外面起火,立刻从怀里掏出蝗哨,拼命吹响——但毒蝗培育点已经被毁掉,沟里的毒蝗要么被烧死,要么被驱蝗药失活,根本没反应。慕容霜见状,掏出腐草毒囊,往地上一摔——毒雾瞬间弥漫开来,想挡住玄甲军的进攻。

李元霸早有准备,让士兵们掏出驱蝗药粉撒向毒雾,毒雾遇到药粉瞬间消散。他挥舞金锤,朝着巴图鲁冲过去:“巴图鲁,你用毒蝗害我百姓,毁我麦收,今日俺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巴图鲁大怒,拔出腰间的弯刀,朝着李元霸砍来。李元霸不闪不避,金锤对着弯刀砸去——“铛”的一声脆响,弯刀被砸得脱手飞出,巴图鲁的虎口被震得流血,刚要逃跑,就被李道宗的长枪架在了脖子上。

慕容霜见巴图鲁被擒,转身就要往沟外逃,却被裴元庆的合璧刀挡住:“慕容霜,你哥哥慕容烈被流放,你还敢来捣乱!今日就让你和他一样,去岭南吃苦头!”

主营旁的石屋里,农师被绑在柱子上,嘴里塞着布团,看到李元霸,眼里顿时涌出泪水。李元霸解开绳子,把他扶起来:“别怕,我们是漠安城的士兵,来救你了!”

农师激动得说不出话,只是一个劲地指着石屋里的陶罐:“将……将军,那些罐子里是‘蝗卵毒剂’,巴图鲁让我往里面加腐草毒,让毒蝗繁殖更快……我偷偷加了‘抑蝗草’,能让毒蝗的寿命缩短,不然现在漠安城早就被蝗灾淹了……”

李元霸让士兵们把罐子里的毒剂倒在火里,毒剂遇火炸开,发出“滋滋”的声响,黑色的烟雾被大火烧尽。沟外的阿古拉听到里面的厮杀声,立刻带着牧民冲了进来,堵住了逃跑的白灾部众和吐谷浑余孽。不到一个时辰,战斗就结束了——白灾部众死的死,降的降,巴图鲁和慕容霜被擒,毒蝗培育点被毁掉,东坡的蝗灾也被控制住了。

巴图鲁被绑在安漠仓的柱子上,看着李元霸和牧民们一起把未被污染的麦子运进内仓,又给被蝗咬的百姓涂药,眼神里满是不甘:“李元霸,你别得意!漠北的‘黑风部’很快就会来,他们有三千骑兵,早晚要踏平漠安城,把你的麦子抢光!”

李元霸走到他面前,冷笑一声:“你以为黑风部敢来?俺已经让人把你的信物送到长安,二哥会派玄甲军去漠北边境施压,用不了多久,他们就会乖乖退兵!再说,就算他们来了,俺手里的金锤和漠南的百姓,也不会让他们抢走一粒麦子!”

这时,李道宗从巴图鲁的帐篷里搜出一封密信,递给李元霸:“将军,这是巴图鲁和黑风部首领的密信,说只要毁掉安漠仓的麦子,让漠南百姓断粮,黑风部就会派兵支援,一起夺取漠安城,再把麦子运去漠北,让漠南百姓饿死!”

李元霸看完密信,把它递给莫贺延部的俟斤:“你看,这就是他们的阴谋,想毁了我们的粮食,让我们饿死,再夺取漠安城!不过现在,他们的阴谋破产了!”

俟斤攥紧拳头,对着白灾部降众道:“你们看清了!跟着巴图鲁只有死路一条,跟着大唐,跟着李将军,才能有麦子吃,有安稳日子过!我们漠南的部落,绝不会让你们这些外乡人毁了我们的饭碗!”

降众们纷纷点头,有的还跪下磕头:“将军,俺们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跟着巴图鲁搞破坏了,愿意帮着守安漠仓,帮着驱蝗护麦!”

第二天清晨,拔野古、仆骨部的牧民们赶到了安漠仓。他们看到蝗灾被控制住,看到农师平安无事,看到巴图鲁和慕容霜被擒,激动得围着李元霸和李道宗唱歌跳舞——这是漠南部落庆祝丰收和胜利的方式,歌声粗犷而嘹亮,在安漠仓的上空回荡。

农师也跟着忙碌起来,他带着工匠和牧民,在安漠仓周围种上了“抑蝗草”——这种草能抑制蝗卵的孵化,让毒蝗再也不敢靠近;他还把改良后的驱蝗药配方教给了漠安城的郎中,说以后就算再发生蝗灾,也能很快控制住。

巴图鲁和慕容霜被押回漠安城的议事厅偏房。李世民的信使随后赶到,带来了处置令——巴图鲁流放岭南,慕容霜因其兄慕容烈已被流放,改为囚禁漠安城,由阿古拉看管;白灾部降众愿意归降的编入漠安城的“护仓队”,不愿归降的遣送回漠北本部;黑风部若敢来犯,大唐将派玄甲军全力征讨。

回到打麦场时,百姓们早就等在那里。看到蝗灾被平定,看到安漠仓的麦子安全,看到巴图鲁和慕容霜被擒,百姓们纷纷欢呼起来,有的给士兵们递麦粥,有的给士兵们塞麦饼,还有的孩子拿着用麦秆编的小蚂蚱,围着士兵们奔跑,小蚂蚱在手里晃动,像活的一样。

老牧人杀了一头肥羊,在打麦场旁架起了篝火,烤起了羊肉。李元霸、李道宗、尉迟恭、裴元庆、程咬金和部落的俟斤们围坐在篝火旁,一边吃着烤羊肉,一边喝着新酿的麦酒。程咬金扛着宣花斧,在篝火旁表演劈麦秆,一斧下去,麦秆就劈成了两半,引得孩子们阵阵欢呼;李道宗则和尉迟恭比赛射箭,箭箭都中靶心,看得众人拍手叫好;裴元庆拿着合璧刀,在篝火旁耍了一套刀法,刀光映着火光,像团滚火,把夜空都照得亮堂。

李道宗端着一碗麦酒,递给李元霸:“将军,这次平定毒蝗之祸,多亏了将军的智谋。殿下要是知道了,肯定会很高兴。家父常说,将军不仅是战场上的猛将,更是百姓的靠山,有将军守漠南,漠南的百姓才能安居乐业。”

李元霸接过麦酒,一饮而尽,笑着说:“这都是大家的功劳,还有二哥和李将军的急信,不然俺也想不到巴图鲁的目标是安漠仓。对了,李将军,你这次回去,替俺谢谢二哥和李绩将军,就说俺在漠安一切都好,让他们放心。”

李道宗点头:“将军放心,末将一定带到。殿下还说,等安漠仓的储粮稳定了,就派农官来漠安,教百姓们种‘高产麦’,让漠南的麦子一年比一年多。”

接下来的几天,李道宗在漠安城视察了安漠仓的防御、东坡的蝗灾清理情况和通漠渠的水流情况,还和部落的俟斤们签订了“护仓盟约”——规定各部落共同守护安漠仓,每年麦收后各派牧民来帮忙储粮,若有外敌对粮仓或麦地动手,各部落需共同出兵,一致对外。

临走那天,李道宗递给李元霸一个锦盒:“将军,这是殿下让末将交给你的,里面是一件细麻布长袍,还有殿下亲自写的‘足食安边’四个大字。殿下说,漠南的夏天热,这麻布长袍透气,让将军穿着舒服些。”

李元霸接过锦盒,展开长袍——麻布细腻透气,上面绣着安漠仓和通漠渠的地图,“足食安边”四个大字苍劲有力,正是李世民的笔迹。他紧紧握着长袍,对着李道宗道:“替俺告诉二哥,俺定不会辜负他的期望,守好漠南,守好安漠仓,不让漠南的百姓饿肚子,不让大唐的北大门出半点差错!”

李道宗点了点头,勒转马头,带着玄甲精骑往长安的方向走去。李元霸站在安漠仓的仓顶,望着他的背影,直到消失在远方的麦浪里。仓下的百姓们还在挥手,部落的孩子们举着大唐的小旗帜,跟着一起欢呼,唐旗在夏风里猎猎作响,像是在唱着一首丰收的歌。

几个月后,长安的信使来了,带来了李世民的书信——信里说,黑风部已经退兵,还派使者来长安致歉,承诺不再干涉漠南事务。李渊晋封李元霸为“漠南营田大总管”,统管漠南的军政、民政、粮政和水利事务,还派了二十名农官和五十名工匠来漠安,帮助百姓们修建“储粮仓”、推广高产麦种,还教他们用麦秆编织农具,变废为宝。信的最后,李世民还写了一句:“三弟,安漠仓储粮满仓之日,便是我来漠安之时。盼与你共尝新麦饼,共看麦浪翻。”

李元霸拿着书信,站在安漠仓的麦堆旁——这里的麦子已经堆到了仓顶,新修的储粮仓整齐地排列在仓外,农官们正在教牧民们选麦种,工匠们在指导百姓们用麦秆编筐子,孩子们在麦堆旁追逐打闹,手里拿着麦秆编的小蚂蚱,笑得格外开心。远处的通漠渠里,渠水潺潺流淌,浇灌着刚种下的秋麦,麦苗绿油油的,像一片绿色的希望。

风从漠南吹来,带着麦香和泥土的气息,吹在脸上暖暖的。李元霸知道,他的故事还在继续——也许未来还会有新的挑战,但只要他还在漠南,只要手里的金锤还在,只要安漠仓的麦子还堆得满满当当,只要城楼上的唐旗还飘着,漠南就会永远平安,大唐的北大门就会永远坚固。

城楼上的唐旗,在风里猎猎作响,像在唱着一首不朽的英雄赞歌,回荡在漠南的天空上,回荡在每一个百姓的心中,也回荡在李元霸和李世民的心中,一年又一年,永远,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