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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4章 归家温情暖寒夜 离别缱绻诉衷肠

何雨柱从挂着军牌的黑色伏尔加轿车上下来,快步走进了那座熟悉的、戒备森严的四合院。王老居住的地方,总有一种历经风雨后的沉静与庄重。

书房里,炭火烧得正旺,驱散了满屋的寒气。王老穿着一身半旧的中山装,坐在宽大的藤椅上,手里捧着一杯热茶,氤氲的热气模糊了他饱经风霜却依旧锐利的眼神。见到何雨柱进来,他脸上露出真切的笑容,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柱子来了,快坐,外面冷吧?”王老的声音带着老年人特有的沙哑,却中气十足。

“王老,我不冷。”何雨柱恭敬地坐下,身姿依旧挺拔,“您老精神头还是这么足,看着比我都硬朗。”

“呵呵,托你的福,还有你时不时让人捎来的那些‘营养品’。”接着他又说道“黑省那边,干得不错。雷霆手段,菩萨心肠,你这几步棋,走得险,但也走得妙。苏威那个家伙,前几天通电话,可是把你夸上天了。”

何雨柱微微欠身:“爷爷过奖了。都是组织信任,同志们支持,我不过是做了分内之事。黑省底子薄,包袱重,很多工作才刚刚铺开,不敢有丝毫懈怠。”

“不骄不躁,好!”王老赞许地点点头,“年纪轻轻,主政一方,能保持这份清醒,难得。不过,该冲的时候也得冲,不要怕得罪人。有些沉疴痼疾,不动刀子,是好不了的。”他顿了顿,语气略显低沉,“晓柔在那边,还适应吧?”

“晓柔同志能力很强,在宣传部工作很出色,大家评价都很高。”何雨柱斟酌着词句,“吉春那边正在大力整顿风气,推进城建,正是用人之际,她去了能发挥更大作用。”

王老叹了口气,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复杂的情绪,有骄傲,也有挥之不去的惋惜:“这丫头,性子倔,像她……唉,罢了,能在你手下做事,我也放心。只是她这终身大事……都快三十的人了,还这么拖着,真是……”

话到此处,王老的目光似乎无意地扫过何雨柱,那里面包含着太多难以言说的东西。何雨柱心里明镜似的,王老曾经属意于他,想把王晓柔许配给他,甚至更早之前,还有那位英年早逝、让他至今心怀愧疚的王晓棠……这些往事如同窗外呼啸的风,虽已远去,却总在特定的时候,吹动心湖的涟漪。他只能低下头,装作专注于手中的茶杯,避开那充满探寻与遗憾的目光。

“儿孙自有儿孙福,爷爷您也别太操心。晓柔那么优秀,一定会找到合适的归宿。”何雨柱只能泛泛地安慰。

王老摆了摆手,似乎不愿再多谈这个话题,转而问起黑省经济发展的一些具体细节,特别是关于重工业转型和农业机械化推广的困难。何雨柱一一详细汇报,两人在温暖的书房里谈了将近一个时辰,直到秘书进来提醒王老该休息了,何雨柱才起身告辞。

离开王老家,何雨柱看看时间,驱车前往父亲何大清的家。自从何大清与白洁结合,住进了这套条件不错的家属楼,何雨柱兄妹来的次数反而比过去住在四合院时更频繁了些,毕竟这里更像个正常的家,少了些大杂院的纷扰。

刚到楼下,就听见里面传来热闹的说话声和孩子的嬉笑声。推门进去,一股混合着饭菜香气的暖流扑面而来。客厅里,何雨水和王泽早就到了,他们的两个孩子正围着茶几追逐打闹。何大清坐在沙发上,看着孙辈,脸上乐开了花。白洁系着围裙,在厨房和客厅之间忙碌着,指挥着儿子白铁摆放碗筷,女儿白燕帮着端菜。见到何雨柱进来,满屋子的人都看了过来。

“哥!”何雨水最先喊道,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喜悦。

“柱子来了。”何大清笑着点头。

“大哥。”王泽也站起身打招呼。

白洁连忙擦着手从厨房出来,脸上堆着殷勤的笑:“雨柱回来啦,快歇歇,菜马上就好。京茹和孩子们呢?”

“他们一会儿就到,我先过来看看爸。”何雨柱一边脱大衣,一边回应着。他的目光扫过屋内,注意到白钢并不在场,心里了然,但也没多问。对于那个心术不正、差点害了何雨水的前妻哥哥,何家上下都默契地选择了无视。

白铁如今是何雨水的专职司机,人踏实本分,见到何雨柱有些拘谨地叫了声“哥”。白燕则在电视机厂做技术员,打扮得体,落落大方地叫了“柱子哥”。何雨柱对这对弟妹印象不错,微笑着点了点头。

很快,秦京茹也带着双胞胎儿子何明晨、何明远来了。两个小家伙已经四岁多,虎头虎脑,一进门就“爷爷”、“姑姑”、“姑父”地叫个不停,引得何大清更是开怀,一手一个抱在怀里。何雨水家的两个孩子也凑过来,四个小萝卜头顿时玩作一团,客厅里充满了童言童语和欢声笑语。

看着这其乐融融的一幕,何雨柱心中涌起一股暖流。无论在外面是封疆大吏还是经济改革的先锋,回到家里,他只是一个儿子、一个兄长、一个父亲。这种平凡的温情,是他奔波劳碌后最坚实的慰藉。

饭菜上桌,十分丰盛。红烧肉、清蒸鱼、炖小鸡、炒时蔬……都是家常菜,却透着浓浓的家的味道。席间,大家的话题自然围绕着何雨柱在黑省的工作和生活。

“哥,你在那边可真够猛的,我都在报纸上看到你的消息了,又是修路又是扫黑,听说还差点遇到危险?”何雨水关切地问,眼里带着担忧。

“没什么,工作嘛,总会遇到些阻力。”何雨柱轻描淡写地带过,“黑省的老百姓很朴实,只要能让他们过上好日子,再难也值得。”

王泽接口道:“大哥在黑省的举措,力度之大,范围之广,在四九城也引起了很大讨论。有些人说你太激进,但更多人是佩服你的魄力和担当。东风区现在稳步发展,也是得益于你当初打下的好基础。”

何大清听着儿女们的交谈,脸上有光,忍不住多喝了两杯,话也多了起来:“我何大清这辈子,最大的骄傲就是有你们这对儿女!柱子,雨水,你们都是好样的!给老何家争光了!”说着,眼圈竟有些发红。

白洁在一旁连忙给他夹菜,柔声劝道:“大清,孩子们都好好的,你高兴归高兴,少喝点。”她又转向何雨柱和何雨水,“雨柱,雨水,你们不知道,你爸现在出门,街坊邻居哪个不高看一眼?连街道主任见了他都客客气气的,还不都是因为你们有出息。”

何雨柱笑了笑,没接这话茬,而是给父亲夹了块鱼肉:“爸,您保重身体最重要。我们在外面工作,家里还得您多照应。”

一顿饭吃得温馨而热闹。饭后,孩子们被何雨水和白燕带着到里屋去玩,大人们坐在客厅喝茶聊天。何雨柱和王泽聊了聊东风区目前的状况和下一步的发展思路,何雨水则拉着秦京茹说起女人间的体己话。何大清有些乏了,被白洁扶着先进去休息了。

看着时间不早,何雨柱和秦京茹也起身告辞,带着玩得有些困倦的双胞胎儿子回家。

回到自家那座经过扩建和精心装修的四合院,打发保姆去休息后,屋里顿时安静下来。秦京茹细心地给两个儿子洗漱,哄他们睡下。何雨柱站在窗边,望着院子里在寒风中摇曳的石榴树枝桠,心中感慨万千。这次回来,主要是为了处理聋老太太的后事,如今事情已了,与家人团聚的时光便显得格外珍贵,也格外短暂。

一双温柔的手臂从后面环住了他的腰,秦京茹将脸颊贴在他宽阔的后背上,轻声问:“柱子哥,想什么呢?”

何雨柱转过身,将她搂进怀里,下巴轻轻摩挲着她的发顶:“没什么,就是觉得,能这么安安静静地抱着你,真好。”

秦京茹抬起头,眼中满是依恋和不舍:“你还……能待几天?”

“后天一早就得走。”何雨柱看着她瞬间黯淡下去的眼神,心里一疼,解释道,“黑省那边千头万绪,很多事情等着处理。尤其是吉春,李天娇书记刚过去,局面还没完全打开,我得回去坐镇。”

“我知道。”秦京茹把脸埋在他胸前,声音闷闷的,“我就是……就是舍不得你。每次你回来,我都觉得像做梦一样,生怕梦醒了,你又不见了。”

她的话像一根细小的针,轻轻刺痛了何雨柱的心。他何尝不想多陪陪妻儿?可肩上的担子,心中的抱负,让他无法停下脚步。他只能用力抱紧怀中的女人,用体温传递着自己的愧疚与爱意。

“京茹,辛苦你了。家里老人孩子,都靠你操持。”何雨柱低声说,“等我那边稳定一些,看看能不能接你们过去住段时间。”

秦京茹摇摇头:“我不辛苦。只要你平平安安的,我在家带好孩子,照顾好爸,让你没有后顾之忧,我就心满意足了。”她说着,主动踮起脚尖,吻上何雨柱的唇。

这个吻,带着离别的苦涩和深切的思念,很快点燃了彼此压抑的情感。何雨柱回应着她,一只手熟练地探进她的衣服里,隔着毛衣抚上她依然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则插入她浓密的发间。

气息交缠间,秦京茹的脸颊染上红晕,眼神迷离。她一颗一颗,耐心地解开何雨柱中山装的纽扣,动作轻柔却坚定,仿佛在完成一个神圣的仪式。何雨柱配合着她的动作,很快,两人便衣衫半解,倒在温暖的火炕上。

屋外,北风依旧呼啸,卷起零星雪沫拍打着窗棂。屋内,炭盆烧得噼啪作响,橘红色的火光映照在墙壁上,摇曳出暧昧的光影。压抑的喘息与细碎的呻吟交织在一起,诉说着离别前夜的缱绻与痴缠。秦京茹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主动和热情,仿佛要将未来漫长分离岁月中的所有思念,都在这一刻尽数倾泻。何雨柱也抛开所有的杂念,全身心地投入这场灵与肉的交融中,用最直接的方式,安抚妻子不安的心,也慰藉自己漂泊的灵魂。

不知过了多久,风停雪住,云收雨歇。秦京茹像只慵懒的猫儿,蜷缩在何雨柱怀里,脸颊贴着他汗湿的胸膛,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与满足。

“柱子哥,”她轻声呢喃,“你在外面,一定要好好的。我和儿子在家等你。”

何雨柱吻了吻她的额头,手臂收紧,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与承诺:“嗯,我知道。为了你们,我也会好好的。”

夜色深沉,万籁俱寂。在这离别的前夜,身体的疲惫与心灵的贴近,让两人都沉沉睡去。只有窗外天际那一弯冷月,无声地注视着这人世间的悲欢与聚散。明天,又将是一场远行。但此刻,怀抱里的温暖,足以抵御所有的严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