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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 棒梗惊魂窥秘事 京茹温存慰夫心

棒梗手里的行李“啪嗒”一声砸在地板上,这声响动如同惊雷,炸得秦淮茹魂飞魄散。她猛地回头,正对上儿子那双写满了震惊、羞耻和不敢置信的眼睛。那张年轻的脸庞瞬间褪尽了血色,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棒梗!”秦淮茹失声惊叫,下意识地想推开身后的何雨柱,去追夺门而逃的儿子。慌乱与羞愧像潮水般将她淹没,她浑身发软,几乎站立不住。

何雨柱却比她镇定得多。他手臂依然有力地环着她的腰身,阻止了她踉跄的动作,低沉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沉稳:“别追了!”

“可是……棒梗他……”秦淮茹急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声音带着哭腔。被儿子撞破如此不堪的一幕,她只觉得天旋地转,多年来在儿女面前维持的尊严仿佛在这一刻碎裂成齑粉。

“他现在脑子是乱的,你追上去说什么?只会更尴尬。”何雨柱迅速整理好自己略显凌乱的衣衫,动作不见丝毫慌乱。他弯腰,捡起滑落在地上的裤子,从容地穿上,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欢爱从未发生。只是眉宇间掠过一丝极淡的无奈,这确实是个意外的麻烦。

他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看着棒梗像只受惊的兔子,头也不回地冲出家属院,消失在街角。何雨柱放下窗帘,转身看着瘫软在墙边,面色惨白、瑟瑟发抖的秦淮茹,走过去扶住她的肩膀。

“没事,”他声音放缓了些,带着安抚的力量,“棒梗不是小孩子了,十九岁的大小伙子,有些事……他迟早要明白。”

“可他……他怎么能这么想我……我这个当妈的……”秦淮茹捂住脸,泪水终于从指缝中滑落。她不怕外人闲言碎语,却唯独承受不住来自子女,尤其是长子棒梗的异样眼光。

何雨柱轻轻叹了口气,将她揽入怀中,抚摸着她的后背。“别胡思乱想。等他冷静下来,我会找他谈。”他的语气很平静,却带着一种能安定人心的力量。在他的人生信条里,从来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只有还没找到的解决方法。

棒梗失魂落魄地跑出食品厂家属院,漫无目的地在大街上游荡。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他却感觉浑身冰冷。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刚才那令人血脉贲张又无比羞耻的画面——母亲被抵在墙上,衣衫不整,柱子叔……那个他敬若父执的男人,正……他猛地甩了甩头,想把那画面从脑子里驱逐出去,却徒劳无功。

心里乱得像一团麻。有对母亲行为不检的愤怒和失望,有对何雨柱乘人之危的鄙夷,但更多的,是一种信仰崩塌般的茫然和无措。柱子叔对他恩重如山,改变了他和全家的命运,可为什么……为什么要和妈妈做那种事情?妈妈怎么可以……

他不知道该去哪里,鬼使神差地,走到了妹妹小当的学校门口。正是课间,他托人把妹妹叫了出来。

小当穿着一身干净利落的蓝布学生装,扎着两个小辫,青春洋溢的脸上带着几分被突然叫出来的不耐烦。“哥?你不是要了钥匙回家了吗?怎么这副鬼样子?”她看着棒梗失魂落魄、脸色苍白的模样,吓了一跳。

棒梗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小当看着他这副吞吞吐吐的样子,眼珠转了转,她本就极其聪慧,联想到哥哥是从家里方向来的,又结合母亲与柱子叔之间的事,心里顿时猜到了七八分。她撇了撇嘴,带着几分与她年龄不符的早熟和了然,嘲笑道:“哥,你都十九了,怎么还这么迷糊?情商低得真让妹妹我忧心啊!”

棒梗被妹妹这没头没脑的话弄得一愣,随即有些恼火:“你胡说什么呢!”

小当双手抱胸,老气横秋地叹了口气:“我两年前就发现妈跟柱子叔不对劲了。后来我直接去问了柱子叔,他都承认了。”

“承认什么?”棒梗的心猛地一跳。

“承认他就是我们三个的亲爸爸呀!”小当语不惊人死不休,看着哥哥瞬间瞪大的眼睛,不屑地补充道,“妈后来也默认了。只不过不让我在外面乱说,对外还得叫柱子叔。”

亲爸爸……这三个字像重锤一样砸在棒梗心上。他呆立当场,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各种复杂的情绪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来——震惊、荒谬、恍然、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隐秘的兴奋和激动?

若不是亲生父亲,谁会对他们几个异姓的孩子那么好?从小他们兄妹吃的、穿的、用的,哪一样不是院里、胡同里独一份的?别人家孩子啃窝头咸菜的时候,他们碗里从来没缺过肉白面。上学车接车送,惹了祸永远是柱子叔出面摆平。送他去香江读大学,那高昂的学费和生活费,寻常人家攒十年也未必拿得出,柱子叔却眼都不眨……

以前他只当是柱子叔仁义,念着旧情,照顾故人遗孤。如今被妹妹点破,过往所有的疑惑和不解,似乎都找到了合理的解释。内心深处,那个从小渴望有个像柱子叔那样强大父亲庇护的梦想,竟以这样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实现了?

看着哥哥脸上神色变幻,从震惊到茫然,再到一丝压抑不住的激动,小当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怎么样?傻了吧?要不是亲爸,谁能对咱们这么好?你啊,就是反应慢!”

棒梗深吸了几口气,努力平复着翻江倒海的心情。他看看天色,试图转移话题,也让自己冷静一下:“那个……时间不早了,要不咱俩一起去接槐花放学?”

“用不着,”小当摆摆手,“槐花有小舅舅每天开车接送呢,比咱俩这靠腿儿的强多了。”

是啊,在这自行车都算奢侈品的年代,他们三兄妹从小就是汽车接送上学的待遇……棒梗心里最后那点疑虑也烟消云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归属感和兴奋。他摸了摸还有些发烫的脸颊,对妹妹说:“那……咱们回家吧?妈……该等着急了。”

何雨柱已经回到了95号四合院。

院子里静悄悄的,午后的阳光透过石榴树的枝叶,在地上洒下斑驳的光影。他刚踏进垂花门,就听到西厢房里传来儿子们清脆的笑声。

推门进去,只见一对四岁的双胞胎儿子正骑在一条装饰成木马的小板凳上,嘴里“驾驾”地喊着,玩得不亦乐乎。秦京茹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手里拿着件正在织的红色小毛衣,嘴角噙着温柔的笑意,看着两个活泼的儿子。

“爸爸!”两个小家伙眼尖,看到何雨柱,立刻从小木马上跳下来,像两颗小炮弹似的冲过来,一左一右抱住了他的腿。

“哎!我的大胖小子!”何雨柱脸上瞬间漾开真切而温暖的笑容,方才在秦淮茹那里的那点烦扰被抛到了九霄云外。他弯腰,一手一个,轻松地将两个沉甸甸的儿子抱了起来,引得他们咯咯直笑。

秦京茹放下手里的毛线活,站起身,脸上洋溢着满足和幸福。“回来啦?事情都办妥了?”她走上前,很自然地替他掸了掸肩膀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嗯,差不多了。”何雨柱抱着儿子,走到沙发边坐下,将两个小家伙放在自己腿上颠着玩。他看着妻子温婉的侧脸,心中一片宁静。京茹或许没有秦淮茹的风情万种,没有云梦的知性干练,也没有李天娇的飒爽果决,但她给予他的,是毫无保留的信任、依赖和一个男人最渴望的家的温暖与安稳。

“要是你能天天这么陪着他们就好了。”秦京茹看着丈夫和儿子嬉闹的温馨画面,忍不住轻声感叹,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幽怨。但她很快又调整了情绪,脸上重新挂起笑容。她深知,自己的丈夫是做大事的人,是黑省几千万百姓的父母官,他的身子是家人的,更是黑省人民的。她作为他的妻子,不能拖他的后腿,唯有替他守好这个小家,抚养好这一双儿子,不让他为家事分心劳神。

何雨柱闻言,心中微感歉疚。他放下玩闹的儿子,让他们自己去玩积木,然后伸手,将秦京茹轻轻揽到自己身边坐下。他的手自然地环住她的腰,掌心透过薄薄的衣衫,能感受到她肌肤的温热与细腻。

“辛苦你了,京茹。”他低声道,语气里带着真诚的感激。

秦京茹将头轻轻靠在他坚实的肩膀上,摇了摇头:“不辛苦。只要你好,孩子们好,我再辛苦也值得。”她顿了顿,声音更柔了些,“就是……有时候夜里醒来,身边空荡荡的,心里也跟着空落落的。”

何雨柱心中一软,搂着她的手臂收紧了些。他知道,自己常年在外,对这个家,对京茹,亏欠良多。他低下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等我那边再稳定些,看看能不能把你们接过去住段时间。”

秦京茹抬起头,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又黯了下去:“还是别了,你工作那么忙,我们去了反而让你分心。我和孩子在这边挺好的,爸(何大清)和雨水他们也常照应着。”

她总是这样,懂事得让人心疼。何雨柱不再多说,只是用手轻轻摩挲着她光滑的脊背,感受着这份静谧的温情。然而,他的思绪却不由自主地飘散开去。

明天,还得去于莉那里看看儿子于航。于莉那双勾魂摄魄的眸子,每次见他都像是带着钩子,两人之间的激情碰撞,每次都酣畅淋漓,却也着实耗费精力。想起于莉那成熟丰腴的身段和在那事儿上的大胆热烈,何雨柱下意识地揉了揉自己的后腰。

还有文丽和女儿多多,也得抽空去看看。文丽外表文静,内里却藏着火山般的热情,上次离别前的疯狂还历历在目……

正思绪纷飞间,他安插在黑省、负责暗中关注何念和云朵情况的人,通过加密渠道传来了消息。快速浏览完电文,何雨柱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吉春那边,光字片的拆迁果然遇到了阻力,马德友上蹿下跳,云朵的日子怕是不好过,何念那孩子……,尔后,何念的大学名额……

何雨柱的心沉了下去,他当即不再犹豫,起身走到书桌旁,拿起那部红色的内部电话,直接拨通了吉春市委书记办公室的号码。

电话很快被接起,那边传来李天娇干练利落的声音:“喂,我是李天娇。”

“是我,何雨柱。”何雨柱的声音恢复了工作时的沉稳冷静,“吉春光字片拆迁的事情,我了解到一些情况。有个叫马德友的居民,死有应得,但影响很坏。他家里情况比较特殊,那个叫云朵的女同志,你关照一下,尤其还有个孩子叫何念……你重点关注一下,确保拆迁工作公平公正进行,同时,要保护好遵纪守法的群众,尤其是妇女和孩子的合法权益,不能被无理取闹的人裹挟。必要的时候,可以采取强制措施,但要依法依规,注意方式方法。”

电话那头的李天娇心领神会。何雨柱虽然说得含蓄,但她立刻抓住了重点——保护那个叫云朵的女人和孩子。她没有任何多余的问题,干脆利落地回答:“明白,省长。请您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处理。”

放下电话,何雨柱微微舒了口气。李天娇的办事能力,他是放心的。有她出面,云朵和何念的处境应该能很快得到改善。

夜色渐深,四合院里愈发安静。两个孩子玩累了,被保姆带去洗漱睡觉。何雨柱和秦京茹也回到了卧室。

橘黄色的灯光柔和地洒满房间,营造出温暖朦胧的氛围。秦京茹铺好床铺,转身看向丈夫,脸上泛起一丝红晕。她走到何雨柱身边,主动伸出手,替他解开衬衫的纽扣,动作轻柔而带着暗示。

“柱子哥,”她声音低柔,带着水乡女子特有的糯软,“累了一天了,早点歇着吧。”

何雨柱低头看着妻子。灯光下,她眉眼温柔,皮肤细腻,虽已生育过两个孩子,身材却保持得极好,腰是腰,臀是臀,胸前更是饱满丰硕,在薄薄的睡衣下勾勒出诱人的曲线。一股熟悉的暖流从小腹升起,驱散了他心头的些许疲惫和纷杂思绪。

他握住她解纽扣的手,轻轻一拉,便将温香软玉般的妻子拥入怀中。秦京茹顺从地依偎着他,脸颊贴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令她无比安心的气息。

“京茹……”何雨柱低唤一声,低下头,准确地攫取了她那两片柔软温润的唇瓣。

秦京茹嘤咛一声,踮起脚尖,热情而又略带生涩地回应着。她的吻技远不如秦淮茹那般老练撩人,也不如于莉那般大胆奔放,却带着一种全然的信赖和奉献,如同涓涓细流,一点点滋润着何雨柱的心田。

何雨柱很快不满足于这浅尝辄止的亲吻,他一把将妻子打横抱起,走向那张宽大的拔步床。秦京茹惊呼一声,双臂紧紧搂住他的脖子,将滚烫的脸颊埋在他颈间。

床幔落下,遮住了一室春光。衣物一件件被抛落帐外。何雨柱惊讶地发现,久别胜新婚,他的小妻子秦京茹,今夜仿佛变成了一个亟待挖掘的宝藏,展现出前所未有的热情与活力。她依旧羞涩,却在他的引导下,温柔地迎合着。那通身的温润柔软,那从骨子里透出的依赖与顺服,让何雨柱深深沉迷其中,暂时忘却了官场的纷扰、情感的纠葛,只沉浸在最原始的欢愉与慰藉之中。

夜还很长,窗外月色朦胧,窗内被翻红浪,春意正浓。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纠缠的身影才渐渐停歇,相拥着沉沉睡去。而何雨柱在陷入沉睡的前一刻,脑海里最后一个念头竟是:京茹这块璞玉,倒是越雕琢,越见光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