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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我真不是渣柱 > 第79章 浴血香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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硝烟尚未散尽,何雨柱踩着满地弹壳走到中央,抬手示意弟兄们安静。胥传贵刚指挥人清理完联和胜的尸体,血腥味混着汗水味在空气中蒸腾,二十多个汉子攥着枪,胸膛剧烈起伏——刚才的枪战让他们肾上腺素飙升,眼底还燃着未熄的火。

“弟兄们,”何雨柱的声音不高,却像惊雷滚过洼地,“联和胜的人解决了,可这香港的豺狼还多着呢!你们说说,跟着我拼到现在,图个啥?”

角落里一个精瘦的汉子喊道:“图能吃饱饭!图没人再欺负咱!”

“说得好!”何雨柱猛地提高音量,“可光靠今天这点能耐,能吃饱几天?能护得住老婆孩子吗?”他指着仓库里堆积的弹药,“这些枪不是摆设!今晚,咱们就把那些盘剥咱们的黑帮老巢一锅端了!新义安、和胜和、14K...凡是占着地盘收保护费的,一个不留!”

“柱哥,那可是香港最大的几个帮派!”有人忍不住咋舌。

“大又怎样?”何雨柱抓起一把汤姆逊冲锋枪,枪口指着窗外,“他们占着码头收过路费,咱们运货就得被扒层皮;他们开赌场放高利贷,多少弟兄的血汗钱填了窟窿;他们勾结探长欺压良善,咱们连走夜路都得提心吊胆!这样的日子,你们还想过多久?”

“不想过了!”胥传贵第一个举枪,“柱哥说干就干!我这条命跟你了!”

“跟柱哥干!”二十多支枪齐刷刷举起,汉子们的吼声震得仓库顶上的灯泡直晃,“要富贵!要平安!”

何雨柱眼底闪过一丝锐光。他转头对胥传贵低语几句,后者立刻点出十人,分三组摸向新义安的赌场、和胜和的鸦片馆、14K的码头据点。自己则带着剩下的人直奔位于尖沙咀的汇丰银行分行。

夜色成了最好的掩护。何雨柱一行人穿着夜行衣,借着楼宇阴影快速移动。路过警戒线时,他悄悄动用空间异能,收走了巡逻警察的手铐和对讲机,让他们成了没牙的老虎。等抵达银行后门,胥传贵早已用炸药炸开了墙,几个守夜的保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乱枪扫倒。

“柱子哥,金库在地下三层!”胥传贵递来撬棍。

何雨柱却摇了摇头,走到厚重的金库门前,假装用撬棍撬动,实则暗中催动异能。只听“咔哒”一声轻响,半吨重的钢门竟凭空消失在原地,露出里面码得整整齐齐的金条和钞票。

“柱哥...您这本事...”胥传贵惊得说不出话。

“别声张。”何雨柱低声道,“搬一半,留一半。给他们留个念想。”

弟兄们手忙脚乱地往麻袋里装金条,何雨柱却盯着墙角的粮食储备账册——上面赫然记着新义安从越南走私来的大米,足足有五十吨,全堆在维多利亚港的三号仓库。他心里忽然一动,将账册揣进怀里。

娄半城在写字楼的窗户前站了整夜。远处的枪声此起彼伏,像过年时的鞭炮,却炸得他心口发紧。娄晓民攥着父亲递来的手帕,一遍遍擦着额角的冷汗,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枪声渐渐平息,才敢颤声问:“爸...何先生...他不会有事吧?”

娄半城没说话,只是望着楼下——一辆卡车呼啸而来,停在写字楼门口。何雨柱跳下车,身上沾着血污,却咧嘴笑着挥手。胥传贵跟在后面,指挥人扛着十几个沉甸甸的麻袋往里搬,麻袋口露出的金条闪得人睁不开眼。

“叔,晓鹏,看看这开门红。”何雨柱把一锭金条抛给娄晓民,“新义安的粮仓也占了,五十吨大米,够咱们做笔大生意。”

娄晓民捧着金条,手还在抖:“柱...柱哥,您真把那几个帮派...”

“端了。”何雨柱说得轻描淡写,“以后香港的地下秩序,该换咱们说了算了。”

娄半城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儿子还年轻的男人,忽然明白什么叫“胆识过人”。他原以为带何雨柱来香港是找个靠山,没想到竟引来了一头能掀翻浪潮的猛虎。“柱子,”他郑重地拍了拍何雨柱的肩,“晓娥没看错人。”

娄晓民这才反应过来——父亲说的“未来妹夫”,竟然就是眼前这位一夜之间搅动香港风云的狠角色。他偷偷打量着何雨柱,忽然觉得手里的金条也不那么烫了。

接下来的三天,何雨柱让弟兄们把抢来的金条分了大半,剩下的全收进空间。他发现这异能不仅能装东西,还能保鲜——上次在船上收的海鱼,此刻取出来还带着海水的腥气。这让他愈发兴奋,趁着夜色摸遍了香港的大小银行,空间里很快堆起了金山。

“柱子哥,警署的陈志超署长派人递帖子了,说想请您喝茶。”胥传贵把烫金请柬递过来,语气里带着不屑,“听说这老小子跟14K的坐馆称兄道弟,现在怕是慌了。”

何雨柱笑了:“正好找他谈谈生意。晓鹏,传贵,跟我走一趟。”

半岛酒店的包间里,陈志超穿着白色西装,手指上的钻戒晃得人眼晕。看见何雨柱进来,他皮笑肉不笑地起身:“何先生真是年轻有为,几天功夫就把香港的帮派换了天,佩服佩服。”

“陈署长说笑了。”何雨柱在他对面坐下,开门见山,“我今天来,是想跟您谈笔双赢的买卖。”

陈志超端起茶杯呷了口,眼底闪过一丝轻蔑:“哦?何先生想谈什么?”

“粮食。”何雨柱把新义安的账册推过去,“香港的粮仓大多在黑帮手里,您这位署长怕是插不上手吧?我可以帮您‘清剿’这些非法储备,前提是——您得让这些粮食顺利运进内地。”

陈志超的脸色变了:“内地?现在是什么时候,你不知道?”他指的是三年困难时期,内地粮食紧缺,香港对粮食出口查得极严。

“我知道。”何雨柱一摆手,胥传贵拎上来一个皮箱。

何雨柱却只是轻轻敲了敲皮箱。

“打开看看。”

陈志超迟疑了一下,掀开皮箱——金光灿灿,满满一箱金条!

“这……”

“一点心意。”何雨柱笑道,“以后大圈帮和娄氏商贸的生意,还望陈探长多多关照。” “这些是定金。只要您打通海关,每月再加十根。”他顿了顿,语气添了几分冷意,“况且,新义安勾结您挪用赈灾粮的账册,我这儿还有备份。”

陈志超的手僵在半空。他看着金条,又看看何雨柱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忽然明白自己碰上了硬茬。这年轻人不仅有枪杆子,还懂怎么捏住官老爷的软肋。“何先生真是爽快人。”他把金条不动声色的放到桌子下面,“海关那边我熟,保证让粮食走绿色通道。”

“还有一事。”何雨柱补充道,“让大圈帮注册成保安公司,以后娄氏商贸的货,我不希望再看见‘意外’。”

“好说。”陈志超笑得像只老狐狸,“以后咱们就是朋友了。”

合作达成的消息传到娄氏商贸时,娄半城正在核对从澳洲、泰国发来的粮食报价。他看着报表上的数字,手指微微颤抖——这些国家正值丰收,大米价格低得惊人,要是能运进内地,不仅能赚大钱,更能救无数人的命。

“爸……”娄晓民拿着报关单进来,脸上难掩激动,“澳大利亚的小麦,泰国的香米,足足两千吨!”

娄半城放下钢笔,忽然红了眼眶:“我这辈子做过不少生意,只有这笔,能让我闭眼时睡得踏实。”他想起北平城里那些啃树皮的孩子,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

何雨柱恰好走进来,听见这话笑了:“叔,这才刚开始。胥传贵已经跟王艳春联系好了,内地的物流网全用上,从宝安县到四九城,沿途的检查站都打过招呼,保证粮食一粒不少运进城里。”

“柱子,你这是救了好多生命啊。”娄半城起身作揖,被何雨柱一把扶住。

“您是晓娥的父亲,就是我的长辈。”何雨柱的语气郑重起来,“再说了,我也不能看着院里的街坊挨饿。”

半个月后,第一艘运粮船抵达宝安县水湾。王艳春带着华盛帮的弟兄在码头接应,连夜组织何雨水偷运过来的二十辆卡车队伍,借着月色往四九城赶。车轱辘碾过土路的声音里,藏着无数人的希望——。

与此同时,娄氏商贸通过何雨柱同摩拖车厂和自行车厂签订了两万辆摩托、十万辆自行车的订单,这车辆将通过娄氏商贸远销东南亚、欧洲……。

“柱子哥,英国的批发商说要再加五万辆自行车!”娄晓民拿着电报冲进办公室,脸上泛着红光,“咱们现在是香港最大的日用品出口商了!”

何雨柱正在地图上标记新的粮站,闻言笑了笑:“告诉他们,每辆车多给三成工钱。”他知道,这些自行车换回来的外汇,很快会变成更多粮食,沿着香江、顺着铁路,源源不断地流向四九城。

深秋的香港已有凉意,何雨柱站在维多利亚港的码头上,望着远处缓缓靠岸的运粮船。胥传贵走过来,递给他一件外套:“柱哥,四九来信了,说第一批粮食已经到了娄氏粮食加工厂,粮食一回去,街道办事处就来人了……

“告诉王艳春帮主,这边再调五千吨玉米。让他抓紧时间调度运送”何雨柱轻声说“北平的冬天冷,得多备点粮。”

“好嘞!”胥传贵应声而去。

海风拂过,带着粮食的清香和钢铁的冷硬。何雨柱和娄振华商量着,来的目的达到了,两人也该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