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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娄家入股摩托车厂,秦淮茹的愁苦

何雨柱在办公室踱了整整三夜。窗外的月光从槐树梢爬到窗台,又顺着墙壁滑落到那叠厚厚的可行性报告上,字里行间的500万像块烙铁,烫得他指尖发颤。

娄振华的提议在桌上摊着:现金入股五百万,占股百分之四十,仅享分红权,不参与任何管理决策。附加条件是派三名财务人员列席厂务会,每季度审阅账目——这已是资本家能做出的最大让步。

柱子,党委班子议了三次。张书记的声音在电话里透着疲惫,杨厂长和老孙都觉得厂长,现在就等你拍板。

何雨柱捏着听筒,视线扫过墙上的生产进度表。摩托车的订单已经堆到了次年夏天,扩建厂房的地基刚打好,钢筋水泥却卡在了供销社的仓库里。工人们白天在工地上挥汗,晚上挤在四处漏风的工棚里,有个老焊工的孩子上周还因为住得太远,上学路上掉进了排水沟。

我同意。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但必须写明,管理权归党委,财务终审权在厂部。

挂了电话,何雨柱从抽屉里翻出轧钢厂党委的会议记录草稿。钢笔划过纸页时,他忽然想起上辈子在四合院的日子——贾张氏攥着他给的粮票骂他别有用心,秦淮茹红着眼圈说柱子你是好人,而娄晓娥拎着皮箱离开时,巷口的风卷着她的哭声,像根细针钻心。

这辈子,总得活得敞亮些。他对着空荡的办公室自语,将记录稿仔细折好,塞进贴身的口袋。

轧钢厂党委的会议记录送到冶金部时,正赶上全国工业学大庆的热潮。文件在各个科室传了三天,争论声差点掀翻办公楼的屋顶。

让资本家入股?这不是开倒车吗!有人把搪瓷缸往桌上一拍,茶水溅湿了文件边角,何雨柱是不是昏头了?

可现在国家拿不出钱。另一个戴眼镜的干事推了推镜框,摩托车厂的扩建计划是部里批的,现在卡壳了,谁来担责任?

争论声传到部长办公室时,老部长正对着全国工业分布图发愁。烟灰缸里的烟蒂堆成了小山,他拿起那份皱巴巴的记录,忽然想起三年前在天津考察时,看见民族资本家捐出的纱厂正日夜赶制军布。

特殊时期,得有特殊办法。老部长在文件上重重圈了个字,让他们把章程细化,股权收益的三成必须投入再生产。告诉何雨柱,把厂子办出个样来,别让人戳咱们的脊梁骨。

批复文件送到摩托车厂那天,何雨柱正在工地监工。杨厂长举着红头文件追过来,布鞋上沾着泥点:批了!柱子,真批了!

何雨柱接过文件,指尖抚过同意娄氏企业以现金形式入股,占比40%的字样,忽然觉得眼眶发烫。他转身往办公室跑,路过材料堆时差点被钢筋绊倒——得赶紧把文件复印了,存进空间里。这东西,比命还金贵。

娄家的五百万到账那天,49城刚下过一场秋雨。何雨柱站在会计室门口,看着银行职员点验成捆的人民币,忽然想起小时候跟着爹去当铺的日子——那时候一块银元能买三斤棒子面,而现在,这些钱能让一千多个家庭搬出棚户区。

何厂长,我爹从香江请的建筑师到了。娄晓娥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她穿着件浅灰色的工装裙,头发利落地挽成髻,手里拎着个牛皮公文包,周先生说想先看看图纸。

何雨柱回头时,正撞见她低头翻文件的样子。阳光透过百叶窗落在她脖颈上,绒毛看得清清楚楚,竟让他想起巷口那株刚抽芽的玉兰。他赶紧别过脸:让技术科的人陪周先生去工地,我这就过去。

香江来的周建筑师确实有本事。他在工地上支起画板,铅笔勾勒出的图纸让工人们看直了眼——八层楼不用木梁,全靠钢筋混凝土浇筑;每户都有独立厨房和卫生间,水管线路藏在墙里;甚至连阳台都设计了花池,说是让工人回家能看见点绿。

这在香江也算是新式楼宇了。周先生推了推金丝眼镜,指着图纸上的供暖管道,北方天冷,得多铺三层保温棉。

娄晓娥在一旁做记录,笔尖划过纸页的声音很轻。何雨柱看着她认真的侧脸,忽然发现她不再是那个巷口瑟瑟发抖的姑娘了——她能看懂工程图,会算建材账,甚至能跟周先生讨论预制板的承重,眼里的光比工地上的探照灯还亮。

何厂长觉得怎么样?她忽然抬头,睫毛在眼下投出片小阴影。

何雨柱喉结动了动:挺好,就按周先生说的办。

而此时的四合院。

秦淮茹坐在自家门槛上,手里捏着一封刚从乡下寄来的信,信纸被她的手指揉得起了皱。夕阳的余晖透过四合院的老槐树,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信是三弟秦力豪托人写的,字迹歪歪扭扭却透着股急切劲儿。

姐,我今年都十七了,天天跟着爹娘在地里刨食,手上全是茧子......秦淮茹仿佛能看见三弟那双布满老茧的手和晒得黝黑的脸,大哥二哥都吃上公家饭了,我也想......

她叹了口气,把信折好塞进衣兜。院子里,婆婆贾张氏正坐在小板凳上摘菜,那双三角眼时不时往她这边瞟。自从两个弟弟进了城,婆婆看她的眼神就多了几分探究。

淮茹啊,发什么呆呢?贾张氏把一把豆角扔进盆里,水花溅到秦淮茹脚边,东旭快下班了,还不赶紧做饭去?

这就去,妈。秦淮茹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她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四点四十,贾东旭在轧钢厂当钳工,通常五点半到家。

厨房里,秦淮茹机械地淘米下锅,心思却飘远了。两个弟弟的工作确实是何雨柱安排的。那时候贾东旭还没那么疑神疑鬼,她还能借着找何雨柱接济的缘由,偶尔去他家坐坐。

而现在的秦淮茹小心翼翼,连说句关联傻柱的话都要注意,生怕惹到贾东旭那脆弱的神精经。自从她二弟秦力雄进了摩托车厂,贾东旭看她的眼神就像看贼似的。

锅里的水开了,咕嘟咕嘟冒着泡。秦淮茹机械地往里下着面条,思绪却飘到了前几天在胡同口遇见何雨柱的情景。他骑着那辆崭新的幸福250摩托车,发动机的轰鸣声震得她心头发颤。他停下来跟她打招呼,问她最近怎么样。就那么简短的几句话,她回家后贾东旭就阴阳怪气了一晚上。

前院突然传来一阵争吵声,秦淮茹探头望去,看见于莉正指着阎解成的鼻子骂。于莉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衫,头发胡乱地扎在脑后,脸上因为愤怒而涨得通红。

阎解成!你这个窝囊废!工资全交给你爸妈,我们喝西北风啊?于莉的声音又尖又利,引得几个邻居都探头张望。

阎解成缩着脖子站在那儿,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他嗫嚅着说了句什么,于莉更火了,抄起扫帚就往他身上打。

离婚!这日子没法过了!

秦淮茹摇摇头,把目光收回来。阎解成和于莉三天两头吵架,院里人都习惯了。听说阎解成把工资全交给三大爷,小两口日子过得紧巴巴的。于莉在街道服装厂上班,那点工资根本不够花。

淮茹啊,听说摩托车厂又要招工了?贾张氏突然开口,筷子在菜盘里拨来拨去,你二弟不是在里头吗?有消息没?

秦淮茹手里的筷子一顿,心跳突然加快。她偷偷瞥了眼贾东旭,丈夫正盯着她看,眼神阴晴不定。

妈,我哪知道这些。秦淮茹低头扒饭,感觉喉咙发紧,力雄就是个普通工人,招工的事轮不到他知道。

贾张氏了一声,没再说话。但秦淮茹能感觉到,婆婆和丈夫的目光像两把刀子,在她身上来回刮着。

吃完饭,秦淮茹在院子里洗碗。初秋的晚风带着丝丝凉意,吹得她打了个哆嗦。身后传来脚步声,她回头看见于莉端着盆走过来。

秦姐,洗碗呢?于莉的眼睛红红的,像是刚哭过。

秦淮茹往旁边挪了挪,给于莉腾出地方:又跟解成吵架了?

过不下去了!于莉把盆重重放在水池边,水花溅了她一身,他那个窝囊样,工资全交给他爹妈,我连买个女人的东西的我都没有!

秦淮茹没接话,只是默默洗着碗。她知道于莉现在需要的是倾诉,不是建议。

秦姐,你说人跟人怎么差那么多?于莉突然压低声音,你看何雨柱,年纪轻轻就是摩托车厂副厂长,住着大房子,骑着摩托车......

秦淮茹的手在水里僵住了。她感觉于莉的目光在她脸上逡巡,似乎在探究什么。

是啊,柱子是挺有本事的。秦淮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于莉突然凑近,带着股雪花膏的香味:秦姐,听说你两个弟弟的工作都是他安排的?

秦淮茹的心猛地一跳,手里的碗差点滑落。她强作镇定地把碗放好,挤出一个笑容:那是他们自己考上的,柱子就是帮忙递了个话。

于莉意味深长地了一声,没再追问。但秦淮茹能感觉到,对方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她,直到她收拾完碗筷回屋。

夜里,秦淮茹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贾东旭在旁边打着呼噜,月光透过窗户照在地上,形成一块惨白的光斑。三弟的信就藏在枕头底下,像块烙铁一样烫着她的心。

姐,村里人都说你有本事......三弟的话在她耳边回响。是啊,在村里人眼里,她秦淮茹就是有本事的城里人,能给弟弟们安排工作。可谁知道她心里的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