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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送雨水去清华,于莉的感谢

何雨柱踏着晨光回到四合院时,青砖墙上的牵牛花刚绽开第一抹淡紫。他推开院门的刹那,就听见东厢房传来何雨水窸窸窣窣的收拾声——这丫头定是激动得彻夜没睡。

哥!你可回来了!何雨水扎着羊角辫冲出来,蓝布褂子上还沾着粉笔灰,我以为你赶不上送我去清华了呢。她手里攥着张泛黄的录取通知书,边角都被摩挲得起了毛边。

何雨柱放下行李箱,伸手替妹妹理了理歪掉的领口:你哥什么时候说话不算数?他从空间里摸出个油纸包,刚在胡同口买的糖油饼,趁热吃。

油饼的香气混着院子里的槐花香漫开来,何雨水咬了一大口,糖渣子沾在嘴角:哥,你去苏联带啥好东西了?

给你带了支金笔,何雨柱从包里掏出支刻着花纹的钢笔,笔帽上还镶着小块蓝宝石,莫斯科最好的文具店买的,写作业用着顺手。

何雨水捧着钢笔直咂舌,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对了哥,许大茂前两天还来打听你呢,说要跟你请教出国的事儿。

甭理他。何雨柱冷笑一声,许大茂那点心思他还不清楚,无非是想借着他的门路钻营。

第二天清晨,轧钢厂借来的绿色吉普车停在院门口,引得全院人都出来看热闹。二大妈扒着门框直咋舌:我的天爷,柱子这是当上大官直接配车了?三大爷蹲在门墩上掐着指头算:这车油钱得不少吧,怕是够咱们家吃半个月的。

何雨水背着崭新的帆布包,被街坊们围着道贺。秦淮茹端着碗鸡蛋出来:雨水快拿着,到了学校好好念书。棒梗已经6岁了,站在他妈身后,看何雨水姑姑,四合院里人虽然多禽兽,但对别人家孩子何雨水的羡慕是一样的,棒梗听到的也都是何雨水学习好,以后一定有出息的话,现在看神话里的雨水姑姑要去上学,眼神里带着点说不清的羡慕。

谢谢秦姐。何雨水接过碗,偷偷打量了一下哥哥何雨柱。自打进了四合院,她总觉得秦淮茹和哥哥一定有些她不知道的事情发生。

吉普车驶出胡同,何雨水扒着车窗看了一路。路过天安门时,她忽然挺直腰板:哥,我以后一定要在这里上班,给你长脸。

傻丫头,何雨柱揉了揉她的头发,你好好读书就行,不用想着给我做什么。他从口袋里掏出两沓崭新的人民币,这两千块你拿着,在学校别委屈自己。

何雨水吓得差点把鸡蛋碗扣地上:哥!这太多了!爸临走前给我的五百块还没动呢!

让你拿着就拿着。何雨柱把钱塞进她的书包,买点好衣服,跟同学处好关系。对了,要是有男生欺负你,回来告诉哥。

车子停在清华园门口时,不少学生都围了过来。何雨水抱着行李,看着清华大学四个烫金大字,忽然红了眼眶:哥,我真的要上清华了。

嗯,我家雨水最棒。何雨柱帮她办好报到手续,又去宿舍铺好床。同宿舍的女生家长看他穿着中山装,还以为是哪个单位的领导,客气得不行。

离开学校时,何雨水追出来塞给他个布包:哥,这是我给你纳的鞋垫,你总骑车,穿着舒服。

何雨柱捏着厚实的鞋垫,心里暖烘烘的。回程的路上,他望着窗外掠过的白杨树,忽然觉得该给厂里弄辆车了。每次借轧钢厂的车,都得看人家脸色,实在不方便。

何雨柱先去赵技师办公室感谢一番。赵技师戴着老花镜,正对着张图纸发愁,见他进来,立马眉开眼笑:柱子你可回来了!快看看这个,发动机总出问题。

何雨柱扫了眼图纸,从包里掏出个笔记本:我在苏联看了他们的发动机设计,改了点东西,你看这样行不行。他笔下的线条又快又准,没一会儿就画出个全新的结构图。

赵技师越看越激动,一拍大腿:对!就是这里!柱子你真是天才!他拽着何雨柱的胳膊,说吧,想要啥奖励?厂里能满足的都给你办!

赵师傅,何雨柱挠挠头,咱厂能不能配辆车?每次出去办事都借别人的,太麻烦了。

赵技师皱起眉头:按咱们厂的级别,还不够配车的标准啊。他踱了两圈,忽然一拍桌子,有了!我找军区的老战友说说去,他们那儿肯定有淘汰的军车!

三天后,一辆军绿色的吉普车就停在了厂里的院子里。虽然是二手的,但车漆锃亮,发动机听着就有劲。司机班的老王围着车转了三圈:好家伙,这可是北京212啊,比轧钢厂那辆强多了!

何雨柱心里舒坦,正琢磨着周末去看看云家老爷子,就看见于莉站在厂门口,手里还捏着个牛皮纸信封。

柱子哥。于莉的声音细若蚊蚋,头发用根红绳简单扎着,蓝布褂子洗得都发白了。

你咋在这儿?何雨柱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平淡。

于莉绞着衣角:我...我要去下湾村给技术员送材料,单位催得紧。她眼圈忽然红了,阎家那辆自行车,我公公说要去钓鱼,不让我骑。

何雨柱瞥了眼她手里的信封:下湾村?坐公交要转大弯,得倒两趟车还要走很长时间一段路。要是现在走,回到四合院天得黑了,还得是车赶得及时。

我知道...于莉的声音带着哭腔,阎大爷说要骑车也行,得给他一块钱租车钱。我...我哪有那么多钱。

何雨柱心里的火噌地就上来了。阎埠贵这老东西,真是钻钱眼里了,连自己儿媳妇都坑。他指了指停在旁边的摩托车:上车吧,我送你去。

于莉愣住了:这不太好吧...

别废话,耽误了公事你担待得起?何雨柱跨上摩托车,心里却七上八下的。他知道自己不该再跟于莉扯上关系,可看她那可怜样,实在狠不下心。

摩托车突突地驶出厂区,于莉小心翼翼地抓住他的衣角。风把她的头发吹起来,拂过何雨柱的后颈,带着股淡淡的皂角味。

柱子哥,你去苏联了?于莉忽然问。

嗯,出了趟差。

那儿...是不是跟电影里一样?

差不多吧,房子都挺高的,街上还有卖面包的。

于莉没再说话,只是抓着他衣角的手紧了紧。何雨柱能感觉到她的身子在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冻的还是别的。

摩托车走直线,不用象公交车绕弯,半个多小时就到了下湾村。村口的老槐树下,技术员正急得转圈,见他们来,赶紧迎上来:于同志你可来了!再晚一步就赶不上趟了!

于莉把材料交给他,长舒了口气。回程的路上,于莉变得沉默。路过一片草塘时,于莉忽然拽了拽何雨柱的衣服。

咋了?何雨柱停下车。

于莉红着脸,手指绞着衣角:柱子哥,能...能停一会儿不?我想方便一下。

何雨柱点点头:去吧,我在这儿等着。

于莉低着头跑进草丛,裙摆扫过开得正盛的野菊花。何雨柱靠在摩托车上抽烟,看着远处的炊烟,心里乱糟糟的。他想起卡佳在莫斯科车站追着火车跑的样子,金发在风里飞,像只折了翅膀的蝴蝶。

等了快十分钟,还不见于莉出来。何雨柱正想喊她,忽然听见草丛里传来一声低低的呼救。

柱子哥!快来!

他心里一紧,拔腿就往声音那边跑。草长得比人还高,刮得他胳膊生疼。拨开最后一丛芦苇,他却愣住了——地上铺着层柔软的青草,像是特意整理过的。

于莉?何雨柱皱着眉喊。

身后忽然传来细碎的脚步声。他猛地回头,只见于莉站在夕阳里,蓝布褂子扔在地上,她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睛里却闪着异样的光。

柱子哥...于莉的声音带着颤音,一步步朝他走来。

何雨柱的脑子的一声,三年前那个夜晚的画面突然涌了上来——那次是于莉的第一次,于莉咬着嘴唇的呜咽,还有自己失控的喘息...

你...你这是干啥?何雨柱往后退了一步,脚却像被钉在地上似的。

于莉扑进他怀里,软乎乎的身子带着青草的香气。柱子哥,我想你...她的声音带着哭腔,阎解成他...他根本不是个男人...我天天都想着你...

何雨柱只觉得一股火从脚底直冲头顶。他知道这不对,于莉是阎解成的媳妇,他做为一个厂的厂长,不应该犯错误。可怀里的温香软玉,耳边的娇喘吁吁,还有那三年来压抑的曾经对于莉的感情,像洪水一样把他的理智冲得一干二净。

草塘浸在透亮的阳光里,一望无际的绿从脚下铺向天边,芦苇与蒲草织成的绿毯被风揉出层层褶皱,又顺着风势缓缓舒展。风是这里的主宰,贴着草尖游走时带起细碎的声响,像无数片叶子在低声絮语,掠过水洼时又掀起粼粼波光,把阳光折成晃动的银线。

远处的草色渐浅,与淡蓝的天空融成一片朦胧的青,偶有几株高出同伴的芦苇,穗子在风里轻轻摇晃,像被遗忘在绿海里的白色帆影。草叶间藏着的野花被风推搡着,淡紫的马兰、鹅黄的蒲公英,花瓣颤巍巍地舒展又收拢,把细碎的香气掺进风里,随着气流漫过整个草塘。

阳光穿过稀疏的云层,在草甸上投下移动的光斑,风过时,光斑便在草叶上追逐跳跃,如同撒落的星子。水洼边的泥地湿润柔软,被风卷来的枯草屑在上面打着旋,偶尔有受惊的水鸟扑棱棱飞起,翅膀带起的风让周围的草茎猛地弯下腰,露出底下藏着的一串浅浅水洼,映着天上流动的云。

风势时大时小,大的时候,成片的草浪翻涌着奔向远方,发出哗哗的声浪,仿佛整个草塘都在呼吸;小的时候,只剩几株离得近的芦苇互相轻蹭,抖落草叶上的阳光。天边的云被风扯成轻薄的纱,慢慢飘过太阳,草塘里的光便忽明忽暗,绿得深沉的草叶与亮得晃眼的草尖交替着,织出一片流动的光影。

她忽然想起昨天晚上,阎解成喝醉了回来,不到三分钟就软了,还骂骂咧咧地说她是个不下蛋的鸡。那时候她就想,要是能再被柱子哥疼一次,死也值。

柱子哥,她忽然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你说...我会不会有你的孩子?

何雨柱心里一激灵,刚涌上来的柔情瞬间凉了半截。别瞎说。他坐起来,开始穿衣服,赶紧穿上,天黑了该着凉了。

于莉看着他紧绷的侧脸,眼里的光一点点暗下去。她默默地套上褂子,手指不小心碰到草里的野菊花,花瓣簌簌地落了一地。

回去的路上,谁都没说话。摩托车的灯光劈开夜色,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老长。快到四合院时,于莉忽然说:柱子哥,这事...你别往心里去。

何雨柱没吭声,只是把车开得更快了。他知道,从今天起,有些东西再也回不去了。

车停在胡同口,于莉跳下来,低着头说了句,转身就往院里跑。何雨柱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心里像塞了团乱麻。他掏出烟盒,发现里面是空的,烦躁地把烟盒捏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