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我没有!”时夜发疯的拽着霍久哲的裤管,拼命摇头,“家主,求求你,让我继续守护蓝小姐。让我在她身边赎罪。”
“阿夜,你还记得我说过,你要是生出了不该有的心思,我会怎么对你?”霍久哲眼底满是狠厉,后槽牙咬的咯咯作响。
“咔哒——”房间门被轻轻推开,探出叶司年的脸,“我好像来的不是时候?”
霍久哲松开了拽着时夜头发的手,并将他的头甩向一边。他跨过时夜匍匐着的身体,抽了几张纸巾擦了擦自己的手,坐在白书恒身旁的椅子上。
“大半夜的,司年你不睡觉跑我们房间来干什么?”
叶司年进到屋内,将门带上,并反锁。
“我原是想来跟久哲你要个人,现在看来大可不必了。”他踱步到时夜身边,踢了踢身旁已经伤痕累累的人的身体。
“你要他做什么?”
“自然是做跟你们一样的事。”叶司年越过时夜,坐到了他身旁的沙发上,他用鞋尖抵着时夜的下巴,将他的脸抬起细细观察。
“啧,是个长相好看的。”叶司年脸色沉了一个度,声音更沉,“这种货色,你们也敢放在蓝盈身边?那还不如用我,我比他管用。”
他突然脚尖用力,挑起时夜的下巴,将他踢的仰头倒去另一边。
“嘶——”时夜又吐出一口血沫,却不见他眉头皱一下。
“你们看,我不但懂药理,还会些拳脚。”叶司年摊开手,耸耸肩。
霍久哲举起金属细鞭指着叶司年道:“你tm少来。人面兽心的东西。”
白书恒拧紧眉头,抿着嘴唇道:“叶司年,你知道什么?”
“蓝盈应该是带了解药。他……”叶司年倾身向前,将脸凑近时夜,轻哼了一声又靠回了沙发,“他没有碰蓝盈。”
“你怎么知道的?”白书恒狐疑的审视叶司年。
“我看到桌底下的药袋了。”叶司年将脚碾在时夜的手指上,转动着反复碾压,“你说是吗?废物。”
“唔!——”时夜吃痛咬着牙紧抿双唇不敢叫出声。
叶司年在所有人离开房间以后,偷摸着又回到了蓝盈的房间,对整个房间进行了检查。香炉、手机他都找到了,微型摄像头他推测应该是被蓝盈带离了房间,不过那不重要。
他虽然一时半会解不开手机密码锁,但他回想着那个女人吼出的所有的话推测,蓝盈吃了解药,就不需要用极端方法来解除迷药药性,那么可能就真的只是抱着躺在床上,即便如此他也不能忍受,嫉妒的快疯了。
所以他才来霍久哲和白书恒的房间要人的同时把一些信息透露给他们,这样就能惩治时夜。
叶司年的话让白书恒悬着的心稍稍放下一些。
“家主,我……我求您,让我继续待在蓝小姐身边。”时夜在地上艰难的爬向霍久哲,手掌搭在霍久哲的鞋面上。
霍久哲已经分不清那张脸上究竟是汗水还是泪水,他自从把时夜捡回来,是第一次看到他如此狼狈不堪,又卑微如草芥。
“你已经触碰了我的底线,阿夜,我给过你机会了,还留着你的狗命已经是厚待了,别逼我对你下狠手。”
“家主!……”时夜的背部不断上下起伏颤抖,他知道自己的祈求已是徒劳,他的眼神暗如死灰。
“明早下了船,你便回谭宫吧,我会重新安排人。”
“不必了。久哲,蓝盈在我白家还是不劳你费心了。”白书恒打断霍久哲的话,并拉开门对叶司年说道,“司年,时间不早了,请。”
叶司年勾了勾唇角走出了房间,他摸了摸自己口袋里的手机,舔了下自己的嘴唇,勾起嘴角。这里面的东西,以后应该会很好用吧。
叶司年离开后,白书恒对趴在地上的时夜说道:“你也滚吧。”
时夜艰难起身,如幽魂一般拖着满布伤痕的身体一瘸一拐的走出了房间,他先是来到白霜霜的门口,望着门站了一会。
他又回到蓝盈原来房间的门口,望着漆黑一片空荡荡的房间,还有那张充满了他和蓝盈回忆的床,他甚至可以看到床上两人躺过的痕迹。
最后他轻轻带上房门,走下阶梯隐入了黑暗。
可能今晚就是他跟蓝盈的最后一晚吧,他的手捂着胸口,心如钝刀在绞,闷闷的生疼生疼。
蓝盈与白霜霜两人同床异梦的过了一晚,两人都没睡好。
蓝盈躺在床上复盘晚上中药的事情,剧情帝还是万无一失的出手了,本来的设定是替白霜霜误喝了下了药的酒,现在却换成了香炉,
而且还由于游戏的时候凌丛亲了自己的关系,凶手直接就把目标换成了她,如果不是因为时夜的关系,可能现在她这个路人就有可能已经毁容了,她再次觉得时夜这个助力确实收的对。
天刚蒙蒙亮的时候蓝盈就起床出去了,白霜霜这才渐渐睡去。
蓝盈回房间稍作洗漱,上身换了白短t,下身一条牛仔铅笔裤,显得腿又直又长,她在外面搭配了一件格子羊绒大披肩,准备到顶层的甲板上去看看。
镶着金边的旭日从海天相接的水平面缓缓升起,顺着晨风撩动着平静的海面掀起微微滚动的金橙色的浪尖,海鸥们不知何时纷纷醒来,张开翅膀,在船头盘旋鸣叫,翅膀掠过头顶,划出银亮的弧线。
蓝盈上到三层甲板,紧了紧身上的披肩,把自己裹的更严实一些,她靠在栏杆上,闭上眼睛,深呼吸着,感受早晨的清新空气。
“真舒服……”
陆时彦拿着写生本上来的时候,正好看到这一幕,他本想退出去,等蓝盈走了再来。
此时正好一阵风吹过,吹动蓝盈垂在身后的长发,金橙色的光晕撒在美人的倩影上,清秀而灵动的侧脸是对整个画面的画龙点睛。
陆时彦不由心头一颤,如被施了定身针一般驻足在原地,他鬼使神差的拿起速写本,执笔在白纸上飞速描画,他很想用画笔记录下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