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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历史军事 > 穿越书生:考古奇才玩转科举 > 第221章 粮食危机,沈仪解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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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章 粮食危机,沈仪解难

齐云深一早起来就听说粮仓出事了。

他正要往沈令仪房后窗下走,刚拐过巷口,就听见人群吵嚷。几个孩子从粮仓方向跑过来,边跑边喊:“米发霉啦!不能吃了!”齐云深心里一紧,转身朝粮仓快步走去。

粮仓门口已经围了一圈人,七嘴八舌地议论着。一个穿粗布短打的男人站在最前面,手里拎着半袋米,米粒泛着灰绿色,还结成小块。他把袋子往地上一摔,声音发抖:“这还能吃?咱们辛辛苦苦省下的口粮,就这么糟蹋了?”

旁边一位老妇人抹着眼泪说:“我孙子才三岁,要是断了粮……”话没说完就哽咽住了。几个孩子缩在大人身后,眼睛睁得老大,不敢哭也不敢动。

齐云深挤进人群,抬手示意大家安静:“现在下结论太早,还没查清楚能吃不能吃。”他这话一出,有人点头,也有人冷笑。

“你说不饿你来说风凉话?”一个瘦高个青年撇嘴,“你又不是管饭的,懂什么?”

眼看场面要乱,人群忽然分开一条道。沈令仪从外面走进来,肩上搭着一条旧布巾,手里提了个空陶罐。她没说话,直接走到那袋霉米前蹲下,伸手抓了一把,捻碎了闻一闻,又用指尖蘸了点唾沫搓了搓。

众人屏住呼吸。

她把一点碎米放进嘴里,轻轻嚼了几下,立刻吐出来,用清水漱了口。然后站起来,声音不大但很稳:“三成米轻度霉变,毒未入芯,还能救。剩下的七成是好的,必须马上换容器,不然全得坏。”

没人吭声。

她转头对守卫说:“拿筛子、炭盆、陶瓮来。再找几个干净的竹席,晒粮食用。”

有妇人迟疑着问:“这……真能吃?不怕中毒?”

“怕就别吃。”沈令仪看着她,“但我先吃一碗,半个时辰后若没事,你们再决定信不信。”

她说完就让人支起锅灶,当场淘洗处理那批轻霉米。一边操作一边教:“淘米要多过几遍水,加一把草木灰拌匀炒一遍,去湿气也去毒素。装坛时底下铺生石灰,中间垫干稻草,封口用蜡密封。”

一个小男孩怯生生地问:“为啥要放石灰?”

“因为粮如人,要呼吸,怕闷怕潮。”沈令仪低头看他,“你每天睡觉要不要开窗通风?粮食也一样。”

周围有人笑了,气氛松了些。

这时有个年轻男人站出来,嗓门挺大:“你一个女人家,懂这些?别是想省粮硬撑吧?”

沈令仪没生气,只问他:“你家里有没有腊肉?拿出来一块。”

那人愣了下,还是让媳妇回去拿了片陈年腊肉回来。

沈令仪接过,切下一小角,当众吃下去,慢慢嚼完咽下。“表面白霜是盐析,不是霉。你们怕‘看着不对’的东西,那以后腊肉也不能吃了。”她看着那男人,“你知道江南仓库怎么防潮?北方地窖为啥垫松针?不知道就别说别人不懂行。”

那男人脸涨红,低头不说话了。

锅里的粥煮好了,米色微黄,飘着淡淡焦香。沈令仪盛了一碗,坐在粮仓门口的小凳上,一口一口喝完。她放下碗,掏出帕子擦嘴,然后静静坐着,等时间过去。

半个时辰里,她一直没动,偶尔和身边孩子说句话,像平常一样温和。

终于,有个老太太颤巍巍走过来:“闺女……我信你了。”

其他人也陆续上前帮忙。有人搬坛子,有人铺席子,连刚才质疑的男人也默默扛起一袋好米往里送。

当天下午,所有存粮都被重新分拣处理。轻霉米单独存放,准备每日限量煮粥;好米按新法密封入库。沈令仪带着几位妇人做了个登记册,每户领粮都要签字画押,谁负责哪一瓮也标得清清楚楚。

傍晚时分,夕阳照在粮仓新修的屋檐上,瓦片泛着暖光。齐云深端着两个粗瓷碗走过来,一碗是热粥,一碗是清水。

“喝点。”他把粥递给沈令仪。

她接过,吹了口气,小口喝起来。

“你什么时候学会这些的?”齐云深问。

“逃荒路上学的。”她答得简单,“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人,总得知道什么能吃,什么不能吃。”

齐云深没再追问。

他知道她不会多说,但他也看得出,今天这一场,她不是为了自证清白,而是真的想保住这群人的命。

天快黑时,沈令仪召集各家主事开会。她宣布实行新的配给办法:老人小孩每天半升米,劳力四合,谁愿意多干活——比如巡夜、修墙、采野菜——可以换额外份额。

“还要成立巡粮队。”她说,“每天两人轮值,检查各瓮粮食情况,发现问题立刻上报。”

话音刚落,齐云深举手:“我参加。”

沈令仪看了他一眼,点头:“明天开始排班表。”

人群散去后,她站在粮仓门口没动。风吹起她的衣角,发丝贴在脸颊上。她抬手拨了一下,动作很轻。

齐云深站在她斜后方,没走也没说话。

远处传来孩子们嬉闹的声音,还有谁家锅铲翻炒的响动。一天的恐慌过去了,生活重新有了节奏。

“你明天还会去窗下等我吗?”她忽然开口。

“会。”他说。

“那今晚早点睡。”她转身看他,“别熬夜写东西了,墨都干了三次。”

齐云深一怔:“你怎么知道我昨晚写了东西?”

“你袖口沾了墨,砚台没盖。”她嘴角微动,“还有,你放在我门口的草鞋,尺码偏大,是你自己做的吧?”

他没否认。

她点点头,转身往住处走,背影被夕阳拉得很长。

齐云深站在原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袖口。

墨迹确实还在。

他刚要抬脚跟上去,忽然听见身后一声急促的脚步声。回头一看,是个十四五岁的少年,满脸焦急。

“齐大哥!沈姐姐!”少年喘着气,“东墙那边……有人挖坑埋东西,我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