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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历史军事 > 穿越书生:考古奇才玩转科举 > 第113章 暗格谜影,线索再推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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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暗格谜影,线索再推进

齐云深吹灭油灯,屋里顿时黑了。他没躺下,而是蹲在桌边,手指摸到竹箱底层的暗扣。咔哒一声,夹层弹开,那张收据还在。他重新塞回去,把箱子推回床底。

屋顶又响了一下。

这次不是瓦片松动,是有人踩上去的声音。轻,但连续。从东脊走到西脊,停了几息,又退回去。

齐云深没动。等外面彻底安静,他才起身披外衣,拎起竹箱从后窗翻出去。夜风扑脸,他贴着墙根走,绕过两个巡夜的杂役,直奔城南李慕白住的别院。

门没锁。李慕白靠在门后,手里转着一把折扇,见他来了也不意外。

“你终于来了。”他说,“我赌你会在今晚动手。”

齐云深把刚才的事说了。李慕白听完,扇子一合:“裴阙盯你,你就去他府上看看?”

“不止是盯我。”齐云深说,“他怕我说出来。怕清河县的事只是个开头。”

李慕白笑了:“所以你要进裴府?那地方比书院严十倍。”

“得进去。”齐云深点头,“老张说过,书房有暗格。里面藏的东西,能让他倒台。”

李慕白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转身进屋,从柜子里拿出两套脏兮兮的工服,还有一对木牌。

“这是今天下午搞到的。”他说,“原来有个修缮队要进裴府换地龙,领头的欠了我三十两银子,我把人‘买’下来了。”

齐云深接过衣服:“你不怕出事?”

“怕啊。”李慕白咧嘴一笑,“但我更怕你一个人去送死。”

两人换了衣服,脸上抹了灰,背上工具箱。黄昏时分,跟着送炭的车队混进了裴府后院。李慕白故意踢翻一筐炭,守卫过来骂人,齐云深趁机溜到墙根,顺着回廊往东走。

裴阙书房在第三进院子,门口站着两个亲随。每隔一刻钟换岗一次,换岗前都会去耳房喝茶。

齐云深躲在假山后面,数着时间。李慕白在他身后低声说:“我去引开他们。”

说完他就绕到另一边,捡起块石头扔向猫窝。几只野猫炸毛窜出,惊叫声划破夜空。亲随果然过去查看,趁这空档,齐云深闪身进门。

屋里熏香很浓,呛得人想咳嗽。他不敢点灯,借着月光扫视四周。书案、博古架、屏风都摆得整整齐齐,连笔洗的位置都没偏一分。

他走到书案前,拉开抽屉一个个看。第三格边缘有道细痕,颜色也比别的深。他用小刀轻轻撬,听到“咔”的一声,墙上一道缝隙滑开。

暗格不大,只放了一封信。

齐云深拿出来,纸发黄,上面字迹模糊,像是被药水泡过。他凑近闻了闻,有股苦味,应该是为了防人辨认墨迹。

他不敢多看,把信塞进袖中夹层,正要关暗格,突然听见脚步声由远及近。

来不及了。

他退回门口听动静,是巡夜家丁,正往这边来。回头一看,李慕白还没回来。

齐云深急了。角落堆着几卷竹帘,他掏出火折子,往帘子上倒了点酒,一点就着。

火苗腾起,噼啪作响。外面立刻乱了。有人喊“走水了”,有人提桶救火。趁着混乱,他冲出门,在拐角撞上李慕白。

“你怎么才来!”齐云深压低声音。

“我得等他们全跑出来。”李慕白喘着气,“走,快走!”

两人夹在救火的人群里出了后院,一路跑到城外荒庙才停下。

李慕白一屁股坐下:“拿到了?”

齐云深从袖子里取出信,摊在地上。月光照着,能看出几个字:“江南……旧部……接应……三月内起事”。

最后一页画了个符号,像两条鱼绕着一只鼎。

“这是什么?”李慕白皱眉。

“不知道。”齐云深盯着那图案,“但肯定不是普通记号。”

李慕白掏出扇子,在地上照着画了一遍:“有点像《墨经》里的机关图,但多了环形纹路。”

“先留着。”齐云深把信重新包好,“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我们拿了它。”

“你打算怎么办?”

“先不动作。”齐云深说,“现在动,就是打草惊蛇。得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李慕白点头:“那你回书院?”

“嗯。”齐云深站起身,“你也小心。裴阙既然派人盯我,说不定也会查你。”

李慕白笑了一声:“我可是京城有名的纨绔,他查我干什么?”

齐云深没笑。他看着手里的信,心里清楚,这东西一旦曝光,整个朝局都会震动。

他们走出荒庙,分开回城。

齐云深回到书院偏斋,闩上门,吹灭油灯。月光从窗缝照进来,落在桌上。他把信摊开,又取出量天尺里的薄宣纸,用铅粉笔描下那个符号。

线条很怪,左右不对称,但每一道弯都像是有意为之。他盯着看了很久,忽然想起什么。

他打开竹箱,翻出之前记录清河县账目的劣迹录,在空白页上画下同样的图案。

不一样。

他改了几笔,再比对。还是不对。

他又试了一次,把符号倒过来画。

这一次,形状变了。像是一只鸟,展翅欲飞。

他愣住。

还没来得及细想,门外传来敲门声。

“齐师兄?”是个学生的声音,“夫子让你明天去一趟明伦堂,说是讲策论新例。”

“知道了。”齐云深应了一声。

脚步声走远后,他重新看向桌面。信纸一角翘起,露出底下压着的一行小字。

那是他之前没注意到的——

“鼎纹为钥,双鱼指位。”

他伸手去摸,指尖刚碰到纸边,窗外一阵风过,油灯残芯忽地亮了一下。

火光一闪,映在墙上。

影子拉得很长,像一只张开翅膀的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