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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蒙蒙的异次元空间里,丁白樱静静站立着。

经过一个月的禁锢、对峙、强迫、谈判以及后来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接触。

她身上那股尖锐的敌意消退了不少。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认命和一丝极难察觉的依赖。

曹飞走到她身后,手指在她紧实挺翘的臀部轻轻一点。

一道微不可察的空间波纹没入肌肤,留下了一个只有他自己能感知到的坐标印记。

“好了,”

曹飞拍拍手,像是在完成一件艺术品,“你可以出去了。”

丁白樱身体微微一颤,似乎有些不敢相信。

她回头看了曹飞一眼,眼神里带着询问。

“在外面,要是遇到解决不了的麻烦,或者…想我了,”

曹飞指了指她身后刚才被触碰的位置。

“往这里输一点内力,我就能感应到。”

他划开空间门,外面是京城一条僻静巷子的景象。

“去吧,找个地方安顿下来,需要银子或者别的,你知道怎么找我。”

丁白樱沉默地看了他几秒,什么也没说。

迈步跨出了这个困了她一个多月的虚无牢笼。

重新接触到真实的空气和阳光,她眯了眯眼,身影很快消失在巷口。

曹飞看着她离开的方向,摸了摸下巴。

他知道,这匹烈马的心,还没完全驯服,但缰绳已经握在他手里了。

郡马府张灯结彩,宾客盈门。

曹飞和云罗郡主的婚礼办得极为隆重。

洞房花烛夜,红烛高燃。

云罗顶着红盖头,坐在床沿,心里既紧张又期待。

脚步声靠近,盖头被轻轻挑开。

映入云罗眼帘的,依旧是那张她熟悉的、带着点玩世不恭笑容的脸。

但不知为何,她觉得今晚的曹飞,似乎比平时更顺眼了些。

喝过合卺酒,行了该行的礼数。

云罗红着脸,低声说:“以后…你就是我的郡马了。”

曹飞笑了笑,忽然伸手在脸上一抹。

一层极其细微、几乎不可察的内力波动散去,露出了他原本的、更为棱角分明、眼神深邃的真容。

云罗一下子愣住了,眼睛瞪得大大的,像是发现了什么宝藏。

“你…你原来长这样?”

她下意识地伸手想去摸,又不好意思地缩回来。

“怎么样,没让你失望吧?”

曹飞挑眉,带着点戏谑。

云罗脸颊绯红,眼睛亮晶晶的,用力摇头。

“更好看!我…我喜欢你现在这个样子!”

她原本就对曹飞有好感,此刻见到他更为出色的真容,那份喜欢更是直接写在了脸上。

她觉得这个秘密只属于她,心里甜丝丝的。

第二天清晨,曹飞带着云罗去见曾静。

曾静早已梳洗妥当,坐在正厅里,神色平静。

她看着曹飞带着明显刚起身、眉眼间带着春色的云罗走进来。

眼神几不可察地黯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如常。

“姐姐。”

云罗按照规矩,对曾静行了个礼。

她虽然贵为郡主,但曾静是曹飞明媒正娶的第一个妻子。

曾静起身还了半礼,语气温和。

“郡主不必多礼,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气氛看似和谐,但曹飞能感觉到那平静水面下的细微波澜。

曹飞打了个哈哈,上前一手揽住曾静,一手想去揽云罗,被云罗红着脸躲开了。

“好了好了,都是自己人,静儿打理家里辛苦了,以后云罗你多跟你静姐姐学学。”

他这话看似随意,却点明了曾静的地位。

曾静看了他一眼,眼神柔和了些。

云罗则嘟了嘟嘴,没说什么。

皇宫内,朱厚照的气色比之前好了很多。

但眉心偶尔会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青气。

曹飞为他检查身体,眉头微皱。

“陛下,您体内那小东西虽然被我用手段暂时封住,但它似乎在缓慢适应,封印的效果在减弱。

必须找到根源,彻底解决。”

朱厚照叹了口气:“朕也感觉到近来偶尔会心悸,太医院那群废物,什么都查不出来。”

“曹飞,你有头绪吗?”

“根据我这段时间查阅典籍和感知,这很像苗疆一带的蛊术。”

曹飞沉声道,“而且不是普通的蛊,极其阴毒隐秘。”

“臣需要亲自去一趟苗疆,查明来源,才能找到根治之法。”

朱厚照沉吟片刻,点了点头:“好!朕准了。”

“你需要什么,尽管开口,务必彻底解决此事!”

“臣领旨。”

曹飞应道。

他心里盘算着,正好借此机会,一方面解决皇帝的隐患。

另一方面,可以去黑木崖看看东方白,顺便一路留下空间坐标,方便日后行事。

出发前,曹飞对郡马府做了安排。

曾静负责管理内务,云罗…负责乖巧待着,别添乱。

让她们想自己的就往自己臀部印记的位置输入内力,自己就会赶回来。

他又暗中给丁白樱留了讯息和一笔钱,告诉她自己的去向,让她自己小心。

离京之后,曹飞并不急于赶路。

他时而骑马,时而运用身法,在沿途一些重要的城镇、险要的山川,都悄无声息地留下了门门果实的空间印记。

这一日,他路过一座风景秀丽的江南小镇。

在镇上最好的酒楼吃饭时,他看似无意地将一块玉佩掉在地上,滚到了一个独自坐在窗边饮酒的白衣公子脚边。

那公子拾起玉佩,抬头看向曹飞。

四目相对,曹飞微微一笑,举了举酒杯。

那白衣公子,正是女扮男装的东方白。

她看到曹飞,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随即化为一种复杂难明的神色,有恼怒,也有一丝极淡的…欣喜?

曹飞很自然地走到东方白桌边坐下。

“东方…公子,好久不见,别来无恙?”

东方白冷哼一声,语气却不像以前那般杀气腾腾。

“你倒是命大,还没死在京城那摊浑水里。”

她显然听说了京城发生的事情。

“托您的福。”

曹飞笑嘻嘻地给她斟酒,“我这不是惦记着您嘛,特意绕路过来看看。”

东方白斜睨着他:“少来这套,你这人无利不起早,找我何事?”

“瞧您说的,”

曹飞凑近了些,压低声音。

“一是真来看看你。”

“二嘛,我正准备去苗疆办点事,路过你这宝地,顺便…加深一下我们之间的联系。”

他手指在桌下轻轻一动,一道微不可察的空间印记,已经落在了东方白坐着的长凳上。

东方白似乎有所察觉,身体微僵,但并没有发作,只是狠狠瞪了曹飞一眼。

“滚远点!”

她低声斥道,但并没有真正动手赶人。

曹飞知道她这是默许了。

曹飞在黑木崖下盘桓了两日。

与东方白的关系在针锋相对和偶尔流露的暧昧中维持着一种平衡。

他留下了稳固的空间坐标后,便再次启程,前往神秘的苗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