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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快穿:她才不是什么狐狸精! > 第486章 乖巧丫鬟和头牌歌姬(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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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6章 乖巧丫鬟和头牌歌姬(67)

梳妆台上多了一个牛皮纸封的薄薄文件袋。

袋口火漆是阎帮独特的狼头印记。

白柚走过去,指尖抽出里面寥寥数页的报告。

阎锋的字迹粗犷潦草,夹杂着一些道上才用的隐语。

【聂栩丞,聂家嫡系独子,体弱非假,自幼药石罔效是真。】

【三年前赴法兰西,明面养病求学,实则频繁出入欧洲各大地下拍卖行及私人藏家沙龙,专收前朝宫廷流散重器,尤爱带血沁、陪葬品。】

【手段诡谲,多次以低于市价三成之价截胡重要货品。】

【半年前突然回国,时间点恰在白家出事前两月。回国后深居简出,但聂家江南暗线活动频率激增,与几处黑市古玩流出渠道重合。】

【白家大火三日后,聂家名下“珍宝斋”于苏州收进一幅唐寅《西山草堂图》,来源不明,出货方特征模糊,疑似经多重转手。此画曾为白老太爷六十寿辰时重金所购,悬挂于白家正厅。】

报告最后,是阎锋用朱砂笔狠狠划下的一行字:

【病秧子?老子看是条藏在阴沟里的毒蛇,江南的火,他未必亲手点,但烧出来的东西,恐怕早落进他聂家口袋里了。】

白柚将报告重新塞回文件袋,指尖在狼头火漆上划过。

聂栩丞要的,或许从来不是她这个人,而是她身上可能牵连出的、更多白家旧藏的下落,以及她作为一枚棋子,能搅动江北局势的价值。

“叩叩叩。” 门被轻轻敲响。

“进来。”

傅祺推门而入,手里捧着一个油纸包,还冒着丝丝热气。

“梨花姑娘,”他将油纸包小心放在桌上,解开系绳,露出里面金黄酥脆的玫瑰酥。

“老张记刚出炉的,你快尝尝。”

甜香混着油酥气弥漫开。

白柚拈起一块,指尖被烫得微微一缩,轻轻吹了吹,咬下一小口。

外皮酥脆,内馅甜糯,带着玫瑰特有的馥郁。

“好吃。”

傅祺看着她唇边沾上的细碎酥皮,心头那点阴霾散去些许,耳根微红。

“你喜欢就好,我……我得走了。”

白柚抬眼:“这么急?”

“府里……传话让我立刻回去。”傅祺抿了抿唇,深灰色微微晦暗。

“说是……有要紧事。”

他说的含糊,但白柚心下了然。

“那快去吧。”她没多问,只将油纸包往他那边推了推。

“拿几块路上吃,别饿着。”

傅祺摇摇头,目光在她缠着纱布的手腕上停留一瞬,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只低声道:

“你好好养伤,我明日再来看你。”

说完,他几乎是仓促地转身离开。

光团:【傅祺虐心值88%!他刚才情绪好低落,好像预感要发生什么不好的事。】

……

督军府书房里只开了一盏台灯,光线昏黄,落在宽大的紫檀木书案后。

贺云铮靠在椅背里,衬衫领口松了两颗,露出微凸的喉结和一小片小麦色皮肤。

他指尖夹着半截雪茄,青白的烟雾袅袅升腾,模糊了他脸上那道浅疤的轮廓。

听见脚步声,他抬起眼。

目光首先落在她脸上,随即下移,定格在她缠着纱布的左手腕。

“手伸过来。”

白柚只是站在书案前,娇气抱怨:

“伸过来干嘛?督军又不是大夫。”

贺云铮手臂搭在桌沿,目光沉甸甸压着她。

“受伤了,为什么不来告诉我?”

白柚唇角微翘,委屈又嘲弄:

“告诉你有什么用呀?督军日理万机,哪有空管我这点小伤。”

她长睫垂下,语气却更娇蛮了。

“督军是会给我吹吹,还是会嫌我麻烦,像上次一样,把我送去库房吃灰,或者再把我送给哪个老板换好处?”

贺云铮将雪茄摁灭在黄铜烟灰缸里。

“就非得翻我的旧账?”

白柚轻轻“哼”了一声,别开脸,不说话了。

贺云铮盯着她微微鼓起的脸颊,忽然握住她没受伤的手腕,稍一用力——

白柚猝不及防地被他拉了过去,直接跌坐在了他结实的大腿上。

贺云铮的手臂顺势环过她的腰,带着雪茄味的灼热呼吸喷在她耳后。

“叫你来,自然是有事。”

白柚挣了挣,没挣开,索性也不动了。

贺云铮空着的那只手从书案抽屉里取出一个牛皮纸信封,抖出几张黑白照片,摊在她面前的桌面上。

照片拍得有些模糊,但依然能看清画面中央的女子。

约莫十七八岁,穿着一身半旧的碎花棉袄,正低头踩着一台老式缝纫机。

她侧着脸,圆润的脸颊,眼尾弧度天然下垂,透着股我见犹怜的脆弱感,竟与白柚有五六分相似。

只是气质截然不同,这女子却像雨中瑟瑟发抖的白茶花,让人忍不住想护在掌心。

贺云铮的指尖点在那张照片上,声音听不出情绪:

“白萍,你庶妹,比你小半岁,白家出事那天,她恰巧去城外庵堂祈福,躲过一劫。”

白柚的眸光凝在照片上。

光团在她肩头闪烁:【柚柚!她能量波动好奇怪,看似柔弱,但底层有强烈的虚荣和野心?】

贺云铮继续道:“白家败落,她无处可去,在锦绣坊裁缝铺做了学徒。”

他抽出另一张照片。

这张清晰许多,是在一家西餐厅门口。

白萍换上了一身浅碧色新式旗袍,她正微微侧身,对着玻璃窗整理头发,眼神乖巧地瞟向镜头方向。

“林霆前几日在锦绣坊订做衣裳,看见了她。”

“林霆看上了她这张脸,当场就把人从锦绣坊掳走了。”

他抽出另一张照片,是林公馆侧门,白萍低头匆匆下车的抓拍。

“人现在在林公馆,名义上是伺候茶水的小丫鬟,但吃穿用度,都是照着姨太太的份例。”

白柚沉默了片刻,忽然仰起脸,看向贺云铮:

“督军给我看这些,是想让我去认亲,救她出来?”

贺云铮捏住她的下巴,拇指抚过她微翘的唇角。

“一个在跟你未必说过几句话,心甘情愿攀附林霆的庶妹,值得你为她去对上林霆那老色鬼?”

他指尖摩挲着她下巴细腻的皮肤:

“给你看这些,是让你心里有个数。”

“林霆用她,一是泄欲,二是试探。”

“试探你我反应,试探阎锋底线,甚至……试探白家旧案里,还有没有能榨出来的油水。”

“而你那位庶妹,她能在林霆那种老狐狸眼皮底下,短短几日就变成半个主子,她未必如表面看起来那般单纯无知。”

白柚眼神微凝,轻轻抚过照片边缘。

“问题就在这里,”她抬起眼,清明锐利。

“林霆那种人,若真看上了,直接收房便是,可他没有,反而让她当个丫鬟,吃穿用度却又按着姨太太的份例。”

“这不像是养玩物,倒像是在……”

“调教一件礼物。”

“调教好了,送到哪儿去呢?”

她歪头,眸光流转间尽是洞悉的嘲弄。

“督军府?阎帮主?还是林二爷那儿?”

“一个和我有五六分相似、身世可怜又乖顺听话的孤女,送到你们任何一位面前,都是一步妙棋。”

贺云铮扣在她腰间的力道,无声收紧。

“你觉得,我会收?”他声音低哑,有些被冒犯的怒意。

白柚迎着他沉暗的视线,唇角弯起,那笑容娇憨又无情。

“督军收不收,我哪儿知道呀。”

“不过,督军若是真收了,记得提前告诉我一声。”

“我也好早点收拾包袱,给督军未来的新宠腾地方,免得到时候碍眼,又被您随手打发了。”

贺云铮盯着她这副全然无所谓、甚至还带着点幸灾乐祸的模样,怒火中烧。

“收拾包袱?腾地方?”

“白柚,你是不是觉得,我贺云铮这儿,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客栈?”

白柚倏然把唇瓣轻轻印在他的唇角。

“督军怎么又生气啦?老是生气会变老的,您看,皱纹都要多长几条啦。”

贺云铮被她这蜻蜓点水的一吻,吻得突然泄了怒火。

“不许再说走的事。”

白柚却像是没听见,调皮地戳了戳他的脸颊。

“督军,那你说,是她好看,还是我好看?”

贺云铮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孩子气的比较问得一怔。

他垂眸,对上她亮晶晶的眼睛,残存的怒火彻底化开,只剩一片无奈的柔软。

“你好看,没见过比你更好看的。”

白柚唇角立刻翘起,那笑意明媚又得意。

“督军这话,我可记下了。”

她伸出手,小指勾了勾。

“骗人是小狗。”

贺云铮看着她那截细白的小指,眼底掠过极淡的笑意。

他没去勾,握住她整只手,包裹进自己宽大粗糙的掌心。

“林霆寿宴,我会带你去,但在那之前,你得明白一件事。”

他松开她,从抽屉深处取出一把乌黑锃亮的小巧手枪。

“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