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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快穿:她才不是什么狐狸精! > 第469章 乖巧丫鬟和头牌歌姬(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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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9章 乖巧丫鬟和头牌歌姬(50)

白柚轻轻抽了抽手,没抽动。

“早不疼了。”她答得平淡,没什么情绪。

阎锋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低头,滚烫的唇印在那片淤青上。

粗糙的舌苔碾过微凉的皮肤,带来一阵酥麻的战栗。

白柚只是垂着眼,看男人古铜色的后颈,和他专注的神情。

她忽然轻声开口,像在问今晚的月色。

“现在做这个……是不是已经晚了?”

阎锋的动作倏然顿住。

他抬起头,眼里那里面翻滚着她看不懂的情绪。

像野兽被刺到痛处时的暴戾,又像是笨拙的、不知该如何表达的滞涩。

“晚?”他喉咙里滚出一个音节。

“爷做的事,从来不觉得晚。”

他俯身逼近,那股混合着烟草与血腥气的雄性荷尔蒙将她完全笼罩。

“但下次,不会了。”

白柚迎着他滚烫的视线,指尖轻轻抚上他断眉处那道狰狞的疤痕。

“下次?阎帮主是说,下次捏我的时候,会轻一点?”

“还是说下次羞辱我的时候,温柔一点?”

阎锋握住她手腕的力道不受控地收紧,又在她蹙眉的瞬间猛地松开。

他盯着她眼底的嘲弄,胸腔里那股灼烧的怒意混杂着陌生的滞涩。

“我没想羞辱你。”

“那天……”他像是极艰难地挤出后半句。

“……是被你气昏了头。”

白柚轻轻笑了一声,脆生生,凉飕飕。

“被我气昏头?”她指尖顺着他断眉疤痕的走向缓缓描摹,动作轻柔,眼神却残忍地剖开他。

“是因为看见林奚晖搂着我?还是因为傅渡礼那双眼睛……像要把我从你怀里剜出去?”

阎锋古铜色的肌肉贲张起伏。

“都有。”他承认得干脆,满是赤裸裸的占有和戾气。

“爷碰过的东西,别人多看一眼,都他妈是找死。”

“东西?”白柚重复这两个字,眼尾艳得惊心,也冷得刺骨。

“阎帮主,在你眼里,我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是件你抢赢了贺云铮、所以格外稀罕的战利品,还是个……你能随意摆弄、高兴了哄两句、不高兴了就往泥里踩的玩意儿?”

她每说一句,阎锋的脸色就沉一分。

“阎帮主撕我身契的时候,我以为你真把我当个人看。”

“可你转眼就能当着他们的面,说那些混账话,做那些混账事。”

“现在又跑来说‘下次不会了’……”

“你说,我该信你哪一句?”

阎锋被她问得胸腔发闷。

这辈子抢地盘、抢货物、抢人命,从来都是拳头说话,胜者为王。

可眼前这朵娇花,他抢来了,攥在手心了,却发现她比任何刀枪都难对付。

她不用哭,不用闹,只需用这双清凌凌的眼睛看着他,用这软绵绵的嗓子问他几句,就能让他胸口堵得发慌。

“你不信我?”他声音压得极低,带着被冒犯的怒意和一丝慌张。

“我信呀。”白柚答得轻快,指尖从他眉骨滑到下颌。

“我信阎帮主拳头硬,枪法准,说一不二,想要什么都能抢到手。”

“可我不信……阎帮主真知道怎么对一个人好。”

汽车恰好驶入东城公馆庭院,稳稳刹住。

阎锋没立刻动。

他盯着她看了足足十几秒,忽然低笑一声,那笑声嘶哑,带着股破罐破摔的野性。

“我是不懂。”

他推开车门,拉开门,俯身将她打横抱了出来。

“但我可以学。”

他抱着她大步穿过庭院,走进主楼,踏上旋转楼梯。

“怎么对你好,你教我。”

他踢开卧室门,将她放在那张宽大的四柱床上,自己则单膝跪在床沿,俯身撑在她上方。

他的眼神奇异地混进一丝笨拙的执拗。

“从今天起,你说东,我不往西。”

“你说疼,我就松手。”

“你要查白家的案子,我把江北翻个底朝天给你查。”

他抚摸她的脸颊,力道放得极轻。

“但有一条——”

他喉结滚动,声音哑得发狠:

“你是我的。”

“心里,眼里,身子……都只能想着我一个。”

白柚躺在柔软丝绸床单上,仰脸望着上方的男人。

“阎帮主这话说得真好听。”她抵着他胸膛。

“可之前那些事……光说句‘下次不会’,就想一笔勾销?”

阎锋撑在她耳侧的手臂肌肉贲张起伏。

“你想怎么着?”他声音粗哑。

“划条道出来,爷接着。”

白柚唇角翘起,那笑意又甜又坏。

“我要阎帮主答应我三件事。”

“说。”

“从今往后,”她眸光清凌凌锁着他。

“我百花楼的新规矩——你不许插手,不许阻拦。”

阎锋眼神瞬间沉暗。

他脑子里闪过黑虎傍晚送来的消息——二百大洋入会费,每周跳舞,抽幸运儿……一个吻。

胸腔里那股暴戾的占有欲“腾”地烧起来。

“那个狗屁规矩,抽奖?送吻?白柚,你当老子是死的?”

“阎帮主刚才还说,我说东,你不往西。”

白柚顺着他敞开的领口滑进去,停在他心口突突跳动的位置。

“这才第一件事,就要反悔了?”

阎锋被她指尖按得浑身一僵,呼吸粗重。

“别的能依,这个不行。”

“老子的女人,让那些杂碎抽签碰运气?做梦!”

白柚指尖轻轻一挑,他领口的铜扣崩开,露出精悍的锁骨和下方那道狰狞的旧疤。

“阎帮主急什么呀?”

“我什么时候说过真会亲他们了?”

她的手指顺着那道疤痕缓缓下滑,停在心口最滚烫的位置。

“抽奖送吻,不过是个噱头罢了。”

她忽然往前凑近,呼吸交缠间,那股甜媚的香气钻入他鼻腔。

“你想……全江北的男人都在为那个虚无缥缈的机会争得头破血流,砸钱、费心、甚至互相使绊子……”

她轻笑,那笑声挠得阎锋喉头发紧。

“可他们谁都不知道,那个所谓的幸运儿,抽到的永远只会是香囊,是杯茶,是场不痛不痒的闲谈。”

阎锋的呼吸粗重起来。

白柚的指尖顺着他腹肌的沟壑往下,灵活地探入裤腰边缘。

“只有阎帮主……只有你,可以像现在这样,把我抱回你的床上。”

“只有你,可以碰我这里……”

她指尖暖昧地蹭了蹭他绷紧的小腹。

“还有这里……”

手继续往下。

阎锋浑身肌肉倏然绷紧,闷哼一声,扣住她作乱的手腕。

白柚更贴紧他,柔软的身体隔着薄薄衣料蹭着他滚烫的皮肤。

“阎帮主不喜欢这样吗?”

她眸光流转,纯真里掺着蚀骨的媚。

“看那些男人为我疯,为我抢,为我砸下金山银山,却连我一根手指头都碰不到……”

“而你,什么都不用做,甚至不用排队,不用抽签——”

她拉着他粗糙的手掌,按在自己细软的腰肢上。

“只要你想,随时可以把我带回来,想怎么弄……就怎么弄。”

阎锋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盯着她,那张脸美得惊心动魄,眼里盛满了只有他能看见的、赤裸裸的勾引和纵容。

全江北的男人都在为她疯狂。

可只有他,能实实在在地把她搂在怀里,能触碰这片温香软玉,能听见她这样娇声软语地对他说话。

那股暴戾的占有欲被另一种更滚烫、更餍足的情绪取代。

“你他妈……”

他喉咙里滚出沙哑的低咒,只剩下被彻底取悦的野性愉悦。

“真是个妖精。”

白柚轻轻笑出声,指尖顺着他的脊线缓缓下滑。

“第二个条件。”

“以后吃醋了,不许凶,更不许动手。”

她点了点自己锁骨下尚未完全消退的淤痕。

“你手劲太大,我疼。”

阎锋喉结剧烈滚动,额角青筋跳了跳。

他盯着那片刺眼的青紫,胸腔里那股本能的暴戾和占有欲又开始蠢蠢欲动。

“那老子就看着那些杂碎围着你转,盯着你流口水,老子还得在旁边忍着?”

“你可以不忍呀。”白柚笑意灵动又带着点纵容的坏。

“你可以像现在这样,直接把我抱走。”

她环住他脖颈,气息温热撩人:

“可以在他们面前宣示主权,告诉他们,我是你的人。”

“甚至可以……请那些不长眼的,吃几颗枪子儿。”

阎锋没料到她能说出这样的话。

少女窝在他怀里,明明娇柔得仿佛一折就断,眼神却冷酷,甚至带着点与他如出一辙的、野性的杀伐气。

这反差浇在他本就燥热的血液上。

“请他们吃枪子儿?”

阎锋低笑出声,那笑声嘶哑又愉悦,他捏住她下巴,力道放得极轻。

“你就不怕,爷一个没收住,把那些围着你的苍蝇全崩了?”

“崩了就崩了。”白柚答得轻描淡写。

“反正那些苍蝇,活着也是浪费粮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