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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特意放低了姿态。

可没想到对方的口气比他们想象中还要大,竟连公文印信都不肯出示,这让他们一时没了主意。

直接放一个身份不明的人进去肯定不行!

到时候惊扰了升堂,或是出了什么差错,惹得府尹不满,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但他们也怕,真的得罪惹不起的大人物。

其中一名衙役连忙躬身道:“大人请息怒,并非小的们有意阻拦,只是府尹大人此刻正在升堂问案……”

“我就是为此事而来的。” 苏沐打断他。

那衙役咬了咬牙,权衡片刻后,还是对着苏沐再次躬身:“既然如此,还请大人稍候片刻。”

“小的这就进去禀告府尹大人,待大人示下后,再恭迎您入内!”

苏沐知道他们是按规矩办事,也不刁难,只是挥了挥手,示意他快去。

那衙役如蒙大赦,连忙转身往里面跑去。

另一名衙役则留在原地,脸上堆着拘谨的谄媚笑容,连大气都不敢多喘一口,只敢偷偷用眼角余光打量苏沐,暗自猜测他的身份。

不到两分钟。

之前跑进去的衙役便气喘吁吁地跑了出来,对着苏沐躬身行礼。

“大人,府尹大人有请,请您随小的来。”

在衙役的带领下,苏沐很快便来到了开封府的公堂之上。

公堂内庄严肃穆。

两侧站着手持水火棍的衙役,堂下跪着一名涉案人犯。

坐在审案桌后的滕府尹,仔细打量了一番苏沐后,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拿起桌上的惊堂木用力一拍,指着苏沐厉声呵斥:“大胆,你是何人,竟敢身穿禁装在此卖弄。”

“还敢谎称有要事,莫非是想扰乱公堂,欺瞒本官不成?”

此刻,他把苏沐当成了狐假虎威的骗子!

一来是因为,刚才听衙役禀告,苏沐不愿出示公文印信。

二来,虽说开封府改制以后,他上面多了一个由皇子担任的开封府牧,作为一把手长官。

可作为开封府尹的他,还是二把手,是从三品大员。

在这汴京城内,有资格在大街上穿着朱红衣的权贵,他平日里多少都有过交集,却从未见过苏沐这号人物。

苏沐笑了笑,缓缓走上前,刻着 “皇帝御佩” 的金镶龙纹玉牌瞬间出现在手中。

他抬手将玉牌对准滕府尹,带着几分玩味说道:“我看你才大胆,可认得我手中之物?”

滕府尹伸长脑袋仔细瞧了瞧,待看清之后,吓了一跳。

急忙从椅子上站起,绕过审案桌跑到了苏沐面前,双手抱拳于胸前,弯腰俯身道:“下官滕甫,参见大人。”

“请大人恕罪,小人之前从未见过大人,一时把大人误当成了骗子。”

“无妨。”苏沐摆了摆手,收起玉牌。

随即指了指一旁跪着的人,明知故问道:“这下跪何人?”

滕甫脸上堆起谄媚的笑容,躬身解释:“回大人的话,此人名叫林冲,原是八十万禁军枪棒教头。”

“他手持利刃闯入军机要地白虎堂,被缉拿后,移交到开封府审理,下官正盘问案情细节。”

“哦,那我在此旁听,你不介意吧?”苏沐说道。

“不介意,不介意!” 滕甫连连摇头,侧身抬手对着审案桌的方向示意,“大人,你请上座。”

苏沐摆了摆手,“这是你的位置,我坐着不妥吧?”

“应该的,应该的,大人来开封府的路上辛苦了,该坐着歇歇。”滕甫谄媚道。

苏沐说旁听的意思,是暗示对方给他在旁边安排一个位置。

没想到这个滕甫让他坐主位,既然对方这么说,他也不再推辞,直接走上去,坐在审案桌后的椅子上。

毕竟皇宫龙椅都坐过,这开封府的审判椅,有何坐不得!

公堂下方。

跪的笔直的林冲,偷偷好奇地打量着苏沐。

眼前这人如此年轻无比,居然可以让他仰望的三品大员如此卑躬屈膝。

他在东京生活多年,顶级权贵大多都见过,却从未听过有这么一位年轻的大人物。

苏沐也在打量林冲。

说实话,站在旁观者的视角看,林冲绝对是窝囊至极。

老婆被人三番两次调戏,却屁都不敢放一个。

哪怕畏惧高俅权势,不敢对付高俅以及高坎,陆谦这个忘恩负义、骗他喝酒,害的他妻子险些被侵犯的人,不敢杀,打一顿总可以吧!

没想到只是砸了屋子,就没后续了!

押送他、要杀他的两个差役,他也不敢杀。

后面上了梁山,白衣秀士王伦虽百般刁难,但最终依然在他没完成投名状的情况下,把他留在了梁山。

但他居然为了晁盖等人,忽然暴怒杀了王伦。

这世上谁都能杀王伦,唯独他林冲不能杀。

最荒唐的是,刀都架在高俅脖子上了,却因为宋江一句话,没敢动手,最后直接将自己活活气死。

不过此刻。

苏沐是站在朝廷的角度看待问题。

林冲武功不错,有软肋、畏惧权势,骨子里就有当官的欲望。

这样的人,非常适合收下当个马前卒。

一旁的孙定。

也就是暗中收了林冲家人银子、帮林冲脱离死罪的孙孔目,自然不会让自己的上司滕甫站着。

他很有眼力劲地从偏殿搬来一把椅子,放在审案桌的旁边,位置略低于苏沐所坐的主位。

既给了滕甫体面,又不失尊卑规矩,不算逾越。

等滕甫坐下,看向苏沐时。

苏沐抬了抬手,示意继续。

滕甫这才收回目光,转向堂下的林冲,缓缓说道:“林冲,判你个手持利刃闯入节堂,谋杀太尉的死罪,确实有些牵强。”

“可你确实带刀进了节堂,我也不能叛你无罪啊!”

“你说承局领你去的太尉府,可你又找不到承局作证。”

听到这话,台下的林冲张了张嘴,却不知该如何辩解。

对方陷害他,怎么可能让他找到证人呢!

“林冲听判!” 滕甫稍稍提高音量。

“东京八十万禁军枪棒教头林冲,犯有......”

“且慢。” 苏沐忽然开口,打断了滕甫的话。

滕甫顿时有些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