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断的孟获:???
不是,你倒是听我说完啊。
她很认真地好吧!
不是,怎么就不相信她呢!
孟获想说什么都被秦玉树给打断了,最后只能灰心地埋着脑袋叹了口气自顾自的安慰自己。
哎,都说英雄不问出处,她这个英雄都不被认可成英雄。
真是空有一身内力,奈何施展不出来!
真是老太太挑水,心有余而力不足!
秦玉树只当孟获的说着玩,没有往心里去。
“舅舅,不出门是想囚禁我吗?我享有人生自由权,律法里面有的,还是你主张纳入律法的,你忘了?”孟获现在试图讲道理。
秦玉树轻瞟孟获一眼:“你今年三岁,不是三十岁。”
“一定要三十岁吗?律法上标注的明明是不论男女皆为十五岁!”
秦玉树看着孟获没说话,但是意图已经很明显了。
孟获三岁,不是十五岁,没有办法拿律法来说事。
孟获根本就不是秦玉树的对手。
孟获绞尽脑汁使出浑身解数都没有办法说服秦玉树,只能作罢。
“舅舅,我真的不会添乱的!”孟获耷拉个脸,很是无奈。
这个舅舅未免太油盐不进了点,也不知道公主喜欢他什么了。
秦玉树最是知道后悔的滋味,孟获是阿蓁的孩子,不得有任何差错。
无论如何都不能置孟获于险地。
“你还小,你还不懂。舅舅不想后悔。你乖乖的在府中呆上一段时间。”
“若是无聊,你也可以去公主府,和云妍一块。你俩一块也有个伴。”
孟获沉默了一瞬,一脸认真的看着秦玉树:“舅舅,我不是小孩子了。”
“你今年三岁。”
孟获:“可是……”
“没有可是。”
孟获:……
没救了真的没救了。
和爹娘至少还能谈判一下,跟着舅舅是半分情面都不讲啊。
真是冷酷无情!
孟获最后乖乖的被送到了孟府。
回到府里的孟获直接横躺在床上,明明很困,但是却睡不着。
“冷艳。”孟获轻喊了一声。
只听见门开又合上的声音。
“属下在。”
孟获双手交叠放在脑袋下面,看着房梁:“我不在的这段日子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才出去也没有多久啊?怎么回来之后大家都变了。
都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难不成她不在的时候,有人对孟家下手了?
冷艳沉默,没说话。
大爷特地交代过,若是小姐问起来尽量瞒着。
孟获:“怎么不说话?是不爱说话吗?”
冷艳一噎:“小姐,大爷不让说。”
“你既然那么听大伯的,要不你别在我这院子呆了。去我大伯院子去。反正你是对他言听计从。”
冷艳垂眸:“属下对小姐绝无二心。”
“那你一口一个大爷不让说,这就是你的绝无二心?”
冷艳沉默了一瞬,还是说了近来发生的事情。
首先事情是从临沂王府开始的,临沂王府的老王爷当街杀人,百姓们联名上书。
杀的那个人还是一个有正经户籍以买菜为生的老农。
舆论四起,言官弹劾,皇上没得办法了,才将老王爷下狱。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工部尚书黄励被弹劾当年商州堤坝草芥人命,贪污堤坝工程款项,现在正在查证中。
还有刑部侍郎秦玉树,有人举报说是户籍造假,当年科考另有隐情。
就连户部侍郎祁奚也被牵连,被冠上一个卖官鬻爵污名,现在革职在家,大理寺京兆尹还有刑部联合查证中。
总之这几个月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京城早就乱翻天了。
孟家目前还没有被波及,但是估计也快了。
孟获越听脑子越迷糊。
这些人说起来毫无关联,要是深究起来,全都是和她孟获有关系的人。
临沂王府的云深。
黄励的孙子黄晔。
秦玉树和公主府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里面有云妍。
祁奚的儿子,祁瓶瓶。
这哪是冲他们来的,分明就是冲孟家的来的。
只不过孟家在塞外有七十万的私兵,他们还不敢动而已。
这林萧两家,这明显是坐不住了。
想也不用想肯定是林萧两家做出来的事。
加上之前在玉旻观的时候遇到的林家人,明显就是有备而来。
孟获很久都没有想通一件事,为什么这个世界那么乱,发生的事情那么乱。
她现在大抵是弄明白了。
这个世界本来井然有序的运转着,突然被人篡改规则和条律,这个世界就变得乱了。
乱中有序,有些东西明明不合理,偏生又发生得很巧合巧妙。
但是还无人质疑。
这样想来就说得通了。
她当初看得那本原着就是被人篡改过的,所以为什么很多事情都想不通。
还有那些离奇的事。
比如她爹那么机灵一个人会喜欢林玉茹那个小白花,分明是外力所控制。
一遇到林玉茹就变得不像自己,总做一些自己都不理解的事情。
好在他有自己的主观意识,直接远离林玉茹。
而她当初看的就是一部被人改过的小说,至于是谁改的……
已经很明显了。
肯定和林家脱不了什么关系。
还有国子监的那场火,烧到了每个人的心里。
似乎每个人的心中都有一把火,只不过那么多年,这把火烧到了他们的心里。
看来,是时候去会会林家那个老太爷了。
“冷艳,你给我说说林家那个老太爷。”
那么老了还不死,莫不成缺德的事情做多了,所以才活到这个年纪?
估计真是祸害遗千年了。
冷艳也不知道孟获为何提起林家老太爷,但还是老老实实的说。
林家作为高门显贵经久不衰,多半是因为这位林老太爷。
往林家老太爷往上数一代是跟随圣上打江山的大功臣,也是及时站队有眼光的世家之一。
这位林老太爷明明可以门荫入仕,偏为了响应圣上的科举参加科举,一举夺魁,是鼎鼎有名的状元郎。
主张改革,兴修沟渠运河,为民请命广开仕途,门生遍布大半个朝廷。
除此外也是武状元,独当一面北上击败匈奴的大将军,十战九胜,无不赞叹其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