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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获总感觉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自己看,像是能把她吃了一样。

还梦到了周围全是一堆眼睛冒着绿光的蛇,孟获直接就给吓醒了。

这个时候已经晚上了。

孟获猛地睁开眼,对上的就是一双又一双期盼和好奇的目光。

不是吧~~~

孟获马上就闭上了眼睛,希望下次睁开眼的时候,就不这样了。

可是等孟获再一次睁开眼的时候,依旧是一双又一双的眼睛盯着她看。

耳边还传来依稀的声音。

“老大好像醒了……”

不知是谁说了那么一句,围在孟获床边的眼睛更多了……

孟获有些惊恐,总感觉空落落的眼睛被很多双眼睛填满得严严实实的。

孟获缓缓地坐了起来,揉了揉眼睛,看到了熟悉的面孔。

阿花一脸期待的看着孟获:“老大,老大,你终于醒了。”

孟获懵懵地,似乎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打了个哈欠:“你们怎么那么快就到了,吃饭了吗?我舅舅呢?”

阿花:“我们下午到了,现在都晚上了,吃了一点点,你舅舅?老大你舅舅是谁啊。”

孟获懵了一下,想起来阿花他们还不知道安瑾是她舅舅的事情.

“就是安瑾,带你们来的那个大人,就是我舅舅。”

阿花豁然开朗:“哦哦,你说安瑾叔叔啊,他去熬药去了。”

孟获似乎没睡够一样,眼睛根本就睁不开:“什么药,你们谁病了。”

说完扫视了一圈,发现大家的表情有些奇怪。

“怎么,难道是我舅舅病了?不应该啊。”

孟获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难怪感觉自己有点空落落的,原来是自己的肚子空落落的。

阿花见孟获什么都不知情的模样,眼睛里面弥漫着泪花。

话里都带着哭腔。

“老大。”

孟获:“嗯?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阿花泪眼迷蒙的撇嘴摇头,看着像是受了委屈一般。

“我以为我这辈子都见不到你了。”

孟获迷惑的眯眼:嗯?怎么个事?

怎么就这辈子就见不到了?

难不成是来的时候遇到了什么事?

“不是,你咋啦,你倒是说啊,阿花你这样弄得我有点害怕。”

阿花抽了抽鼻子,垂下了头,想说点什么又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开始说起。

“算了老大,你自己去看吧。”

阿花带着孟获直接出了房门,只看见院中一个小小的萝卜头在跪着。

其他的三个人在旁边陪着。

孟获:???

怎么个事啊。

那不是大丫吗。

想到大丫他们,孟获才想起来自己好像干啥来着?吃饭来着是吧。

吃饭之后呢?

不对,是睡觉,醒来的时候和大丫他们说话,大丫给她吃了桂花糕。

那桂花糕老噎了,她还是一口水一口桂花糕的噎下去的,一口都没有浪费!

孟获的记忆就只到了这里,中间像是隔了一大段空白一样,后来呢,后来怎么就睡着了。

孟获三步并两步朝着大丫走了过去:“不是,干啥呢,跪在这。”

“大丫你是不是犯事了,不敢回家了?”

孟获猜测着。

大丫垂着头听到了孟获的声音,已经抽抽抽的,抬起头来,那双眼睛肿的跟个核桃一样肿,眼睛里面全是红血丝,嗓子干哑干哑的。

“不是,我怎么听见小寨主的声音了。”

抬头看到孟获之后。

“小寨主,太好了,你还活着。”

大丫那跟鸭子没有什么区别的嗓音在孟获耳里简直就是天籁之音。

孟获看了看狗蛋和小太阳和小雨点,又看向大丫:“咋?我还能童年早逝不成?”

话声一落,就听见大丫放开了嗓子开始哭喊起来。

那声音比起小孟德起来有过之而无不及。

孟获最烦的就是孩子的哭喊声了,孟获只能耐着性子去哄大丫。

而后面的阿花看着心里没来由的一阵无名火,气的不行。

才上前两步就被阿风给拉住了。

孟获知道前因后果的第一反应就是:

我真牛逼啊。

这都不死。

嘿嘿嘿~~~

砒霜这种自古以来沾之即死的东西,她吃了就吐了出来而已,一点事都没有。

这分明就是长久之相!

这分明就是帝王之相!

笑到最后可不行。

活到最后笑才行。

大丫已经哭不出来了,抽抽搭搭的,对于孟获的反应他很是奇怪。

“小寨主,你,你不怪我吗?”

孟获摇头:“怪你干什么。”

不远处阿花听到这里,眼睛都瞪大了,伸出手就指向大丫这边,想说点什么被阿风给阻止了。

大丫:“为啥?我差点把你害了诶。”

孟获摆手:“这不是没死吗?我命大着呢!”

“祸害遗千年,听说过吗?我这样的祸害,至少要活一千岁才行。”

大丫眼睛又蒙上了一层雾:“真,真的吗?”

孟获郑重地点头:“当然了。”

孟获好说歹说才把大丫给哄睡着。

善堂来的孩子,大多都被安置好了,见孟获醒来之后,都被阿剑和阿书带着去睡觉了。

孟获饿得不行,喝了安瑾熬的药,苦的腮帮子都缩了。

眼睛都眯成一条缝了,整个人战栗得不行,手颤颤巍巍地抖动着碗。

天杀的。

这玩意怎么那么苦啊!!!

安瑾看到孟获这反应,笑:“苦吧,苦就对了,让你长点记性。”

“还好是我回来了,要是你娘……”

“有你好果子吃。”

孟获欲哭无泪地放下了碗:“呜呜呜,舅舅~我都这样了,你怎么还能这样说我的风凉话。”

“这是风凉话吗?”

孟获依旧苦的睁不开眼:“这不是风凉话是什么,难不成还是什么好话吗?”

安瑾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算的。毕竟……”他看了一眼孟获,“良药苦口利于病,忠言逆耳利于行。”

孟获脸色一僵,笑得很苦:“……听不懂。”

安瑾见孟获这表情就知道孟获肯定听懂了。

“哦,听不懂就算了,你娘肯定能听得懂。”

孟获转头马上露出一个讨好的笑:“懂,我懂,我很懂的。”

“舅舅你最好了,我病了还给我熬药,等你老了以后病了我肯定衣不解带地伺候你。”

? ?阿花是孟获毒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