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天天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墨岁的微信,是一个动漫男头。

宋西对动漫不感兴趣,并不认识。只是从头像似乎能看出,对方是一个挺热血的少年。

加上好友后,对方主动发来招呼。

“你好啊,我是墨岁。听我哥说了,你是大一新生小学妹。”

宋西回:“你好,我是宋西。”

墨岁:“我知道,我哥说了。以后在学校,有哥罩着你,放心吧。”

宋西:“谢谢。”

墨岁:“那开学再聊,到时候我带你去新生报道。我先去打游戏了啊,拜,小学妹。”

宋西:“好。”

暑假的前半段时间,宋西总觉得过得很慢。

但眼看距离开学时间,不到一个月,她有一种数着日子过的飞快感。

考完科目三和科目四,拿下驾照,依旧是在一个太阳天。

浮现在眼前的透明屏上,跳动的红色倒计时,戛然而止。

机械音在脑海中响起。

【五十岁的你,因为没有驾照,错失逃跑良机。八十岁的你,老蚌生珠,终于成功拿下驾照。】

【任务完成,额外奖励‘系统商城新增1个随机商品格(温馨提示:新增商品格不会出现商城已有商品)’】

宋西:“……”

谁老蚌生珠?

谁老蚌!

她咬了咬牙,看到额外奖励,忍了忍。

她点开许久没有光顾的系统商城,看到原本只有四个商品格的商城,又多了一个格子。

商品分别是:智慧糖、身体改造液、滴眼液、驱蚊光环使用权7天、二人版驱蚊光环使用权7天。

而二人版的价格,比前者贵一倍,价格一万。

宋西很希望能出个有用的商品。

显然,希望已毁。

这驱蚊光环是个废钱的东西。

她莫名有一种,养老系统前期投资她,送她钱,但后面要用系统商城全部赚回去的既视感。

回到家。

宋西看到被蚊子咬的都是包的宋南,果断斥资一万买了双人版的驱蚊光环。

有了味香香和西西里两个长期盈利的存在,又有每天固定步数的奖励。

钱已经不再她考虑问题的第一范围,家人的身体健康和舒适,远比金钱更重要。

厨房里,那个空落的地方,如今也安装上了方便的洗碗机。

客厅里空调的凉气,将室外的炎热阻隔。

生活在朝着更好的方向迈进。

刘桂英知道女儿拿到驾照了,晚上特意做了丰盛的一桌菜,当给孩子庆祝。

吃完晚饭后。

宋西和宋南去给墨年送完饭回来。

刘桂英想到明天的事,提了一嘴:“西西,明天中午和晚上我们去县城吃饭,你上泉村大姑六十岁生日,在县城做酒。”

做酒是芜县的方言,意思是办酒席。

上泉村的大姑,是阿公亲哥的大女儿,也就是宋西的堂大姑。

宋西点头应了声:“嗯。”

刘桂英看了房门一眼,压低了声音又道:“你爸现在可真是会摆阔气,往常这时候,给个八百块钱礼钱就行了。这次,你爸又是买酒又是买烟的,还准备了两千块钱。”

她妈这是抱怨她爸乱花钱。

宋西说:“咱家以前不都或多或少找亲戚借了些钱嘛,现在咱家条件好了,多给些也没事的,妈妈。”

人穷的时候,总会在金钱的事情上计较得失。任何事情先在脑海中,头脑风暴计算一番。实际,精神消耗的损失远比金钱损失更大。

诚如宋西,过去也是如此。

每次遇到问题,会先想想对方给了自己多少,自己便要还多少回去。哪怕是生怕占别人便宜的念头,更多的其实也是得失计较。

人与人相处,本可以更自然一些。

那样,会过更轻松,更自在。

当然,如果有一天,宋西破产。

她依旧会做回那个同样计较得失的人,这是生活环境形成的必然思维方式,无关对错。

刘桂英听到女儿的话,一副接受的态度,“好吧,看来咱家就我,还是个抠门的。”

一旁的宋南眼睛一亮,问:“妈妈,那你想不想大方一回?”

刘桂英总觉得孩子这话有圈套,但看孩子眼睛亮晶晶的,便依着她的话,道:“想啊。”

宋南一脸雀跃:“那你给我的跑腿费涨到五块吧!我就会宣布,你是这个世界上,最最最大方的妈妈啦。”

刘桂英伸手,刮了下她的鼻子。

“你可真是狮子大开口呢。”

宋南伸手摇了摇,“不不不,才涨三块钱诶,我狮子小开口还差不多。怎么样,妈妈,你想不想做最大方的妈妈?”

刘桂英一口回绝:“不想,我要做最抠门的妈妈。”

宋南失落的“啊”了一声,拖着她妈的胳膊,晃来晃去,赖赖唧唧的求道:“妈妈,妈妈,就给我五块吧,求求你了,妈妈……”

俨然一副,只要她妈不同意,她能一直喊‘妈妈’喊到天荒地老去的架势。

刘桂英为了躲避跑腿员要涨工资的事,连忙躲回了房间去,嘴里催道:“行了,你们两姐妹也早点睡觉。”

房门一关,耳根子才终于清净下来。

宋建国洗完了澡,穿着一身崭新的衣服,是那次西西给他买的。

衣服买了以后,因为上工地,他觉得穿新衣服去工地是糟蹋好东西,一直没舍得穿。

这还是第一次准备穿出门。

“媳妇,你看看,我明天穿这身去吃饭,咋样?”

“可以。”刘桂英实事求是的回答,只是眼睛微眯,打量着他,问:“老宋,你怎么突然注意起形象来了?”

宋建国整理着衣领,闻言眼神黯然一下,才道:“就是想收拾干净些。”

只这一句话,刘桂英一下就理解了丈夫。

常年干工地活,两个人的皮肤晒的黝黑,衣服也总是洗了穿,穿了洗,只要没烂到穿不了,就会一直穿下去。

过年时,别人穿几百、一千的衣服。

他们能穿个一百多块的棉袄,就很满足了。

可成年人的世界,穷就是会被人看不起。

有些亲戚背地里,说他们一家人穿的磕碜,过年都不晓得买一身好的。说他们抠门,别人吃酒都给一千,他家就只给六百。说他们身上一股子小家子气,没见过世面,也上不了台面。

但回礼的钱,刘桂英是看过礼簿。

人家给了多少,他们还多少的。

别人嫌他家穷时,只给六百,却不允许他家只回六百。

那些闲言碎语,总能通过第三方的嘴巴再传到他们本人的耳朵里知晓。

只是,背地里再怎么说三道四,毕竟是亲戚,那表面就得维持着客气。

也总有人说,在乎别人干什么,过自己日子就行。

但生活在这样的环境里,怎么能做得到呢。

做到,太难了。

刘桂英明白,老宋这是想叫别人看看,自个家里也开始过好日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