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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屁!”

薛大人气得手抖,伸手就要去揪孙太尉的衣领,却被突然上前的端王一把推开。

端王平日里在朝堂上总爱装聋作哑。

今日却像是被激了火,挡在孙太尉身前。

指着薛大人的鼻子,声音又沉又厉:

“姓薛的!你休要在这里撒野!

金銮殿乃天子朝堂,岂容你这般放肆?

你说郡王遇刺与我们有关,证据呢?

拿不出证据,就敢在这里血口喷人,污蔑朝廷!

我告诉你,士可杀不可辱!

这脏水,我们绝不能接!”

他看似句句维护朝廷,实则每句话都像往薛大人的火上浇油 。

阶下的京官们见状,也纷纷附和:

“端王殿下说得对!没有证据就是诬陷!”

“永州这是想借题发挥,威胁陛下!”

龙椅上的夏以晨听得心头一热。

他登基以来,端王叔始终对朝政不甚上心。

今日却这般坚定地维护自己,甚至不惜与永州官员撕破脸,这让他瞬间觉得有了靠山。

他挺直脊背,清了清嗓子,语气带着几分底气:

“薛大人,此事朕会命大理寺彻查,但赔偿之事,绝无可能!

若永州执意寻衅,朕也不会姑息!”

薛大人看着殿内一片 “众志成城” 的模样。

又看看夏以晨那副受宠若惊的蠢相,气得眼前发黑。

他知道今日再争也无益,这些人根本没打算给永州一个说法。

“好!好一个大夏朝廷!好一个天子脚下!”

薛大人的声音气得发抖,却字字铿锵。

“你们等着!永州万万军民绝不会善罢甘休!

我们定会为郡王讨回公道,让天下人看看。

你们是如何草菅人命、颠倒黑白的!”

说完,他愤而甩袖,带着永州官员们大步流星地往外走。

待他们的身影消失在殿门外,金銮殿内的喧闹才稍稍平息。

可每个人都清楚,这场冲突,不过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序幕。

端王悄悄往后退了半步。

他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

永州与京城决裂,瑞王必定震怒。

夏以晨困于内忧外患,殿下的机会,就来了。

而龙椅上的夏以晨,还沉浸在 自己终于获得端王叔的肯定里。

丝毫没察觉,自己早已成了别人棋盘上的棋子。

皇城,景秀宫。

方思媛指尖轻轻抚过尚衣局新送来的石榴红宫装。

她对着铜镜转了半圈,看着镜中自己虽娇艳却难掩疲态的面容。

忽而有些愤愤地将衣服丢到地上。

陛下越来越少进景秀宫了,那些新进宫的才人。

一个顶一个的年轻,她又算什么。

贴身宫女捧着珐琅彩汤碗走近。

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

“娘娘,今儿早朝后陛下难得高兴。

听说永州官员闹着要城池,被端王爷怼回去了。

陛下回来时嘴角都带着笑呢。

您不如送碗陛下爱喝的冰糖莲子羹送过去。

若是能把陛下留到景秀宫过夜,您比皇后先怀上龙裔。

往后这后宫的日子,可就稳当了。”

方思媛的指尖顿了顿,目光落在铜镜里自己的鬓发上。

自从三年前夏以晨登基,至今后宫都没有传出过喜讯。

方家倒台后,她在后宫就像无根的浮萍。

若没有子嗣傍身,迟早会被新人取代。

皇后孙倩倩背后有孙太尉撑腰,谁也越不过她去。

她唯有生下长子,才能保住自己的位置。

她深吸一口气,转过身看向自己的大宫女,缓缓点头:

“你说得对。

去小厨房说,按我教的方子炖莲子羹,多加些冰糖,炖得稠些。

炖好后你亲自送去养心殿,就说我感念陛下辛劳,特意为他准备的。”

“是,奴婢这就去!”

而此时的皇后宫中,却一片狼藉,青瓷茶具碎了满地。

孙倩倩胸口剧烈起伏,眼底满是怒意:

“那个方思媛!惯会装模作样!

不过是送了碗汤,就想勾着陛下留宿?

真当本宫是死的不成!”

殿内的宫女太监们全都跪在地上,头埋得低低的,连大气都不敢喘。

孙倩倩自恃是孙太尉的孙女。

入宫就被册封为后,平日里在后宫说一不二。

可偏偏夏以晨登基后就对她淡淡的。

反倒时常去景秀宫、长春宫这些地方,让她心里憋了一肚子火。

“摔东西就能解气了?”

一道威严的声音从殿外传来,孙太尉身着紫色官袍,缓步走了进来。

他看着满地的碎瓷,又看了眼满脸怒容的孙倩倩。

眉头皱得紧紧的,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

“你是大夏的皇后,母仪天下。

为了这点小事就失了仪态,传出去像什么样子?

当务之急是早点怀上嫡子,而不是在这里跟个泼妇似的摔东西!”

孙倩倩见祖父来了,委屈瞬间涌上心头:

“爷爷,不是孙女不争气!陛下他根本不往我宫里来啊!

每次勉强过来,也是早早歇下,连话都不愿多跟我说一句。

孙女找太医调理了这么久,可连陛下的面都见不上几次,怎么怀龙裔?”

孙太尉冷哼一声,从袖中掏出一个小巧的白瓷瓶,递到她面前:

“这点小事都办不好,还当什么皇后?

这里面是太医配的药,能更好的助孕,你且服用。

我自会让他到你这来,若没有孙家,他能当上这个皇帝?”

他眼底闪过一丝狠厉。

只要怀上皇家血脉,这个皇帝不听话,他再换一个就是。

他能扶一个毫无根基的夏以晨上位,何尝不能扶一个襁褓中的婴孩上位?

孙倩倩看着那白瓷瓶,指尖微微颤抖。

她知道这药定不是寻常的补药,可一想到方思媛可能怀上龙裔。

想到夏以晨总是护着方思媛,跟自己叫板的样子。

她还是伸手接了过来:

“孙女知道了……”

孙太尉满意地点点头,又叮嘱道:

“行事小心些,别留下痕迹。

你是孙家的第一个皇后,却不会是最后一个。

我要往后大夏往后的皇帝,都有我孙家的血脉!”

说完,他笃定地离去。

孙倩倩独自一人站在满地碎瓷中,看着手中的白瓷瓶,眼神逐渐坚定。

她要生下嫡子,当上天底下,最尊贵的女人,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