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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综武:仙子们都是我签到机缘 > 第841章 我魅力太大,二天就拿下你这朵带刺的野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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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1章 我魅力太大,二天就拿下你这朵带刺的野玫瑰

她浑身发软,骨头都像被抽走了,偏偏眼神烧着火,恨不能一口咬断他喉咙。

皇帝?

呵,连屁都不如。

箫河根本就是个披着龙袍的色中帝王,专挑人命门下手。

“宰我?”

他低笑一声,嗓音沉得发烫,“你这辈子都杀不死我……不过——真有机会弄死我。”

“什么机会?”

她脱口而出,耳尖泛红。

“床上。”

他凑近她耳畔,气音灼热,“累死我。”

“无耻!!”

话音未落,她已狠狠咬住他脖颈——牙关发力,血珠瞬间沁出。

她气疯了。

咬不死?那就撕下一块肉来祭天!

“卧槽——松口!!”

呜呜呜……

“流血了!真见红了!”

他反手一拍她臀,力道不重,却惊得她猛地弹开。

太狠了。

再不拦,她真敢嚼碎他喉管。

“无耻混蛋!”

她踉跄后退,脸颊滚烫,瞪着他,又羞又怒——

她堂堂贵女,竟被当狗拍屁股?

这仇不报,她海兰珠三个字倒过来写!

箫河按着渗血的脖子,啧了一声:“海兰珠,你属狼的?”

“哼。”

她冷脸转身,只甩给他一个后脑勺。

抬手抹掉唇边那点猩红,指尖微颤。

从小按中原闺秀规矩养大的人,怎会失态至此?

还不是被他逼疯的。

“我要走了。”

他忽然说。

“去北凉?”她声音轻了一瞬。

心口莫名一坠。

犯贱吗?

才两天,他不是亲她,就是掐她腰、拍她臀,活脱脱一个欠揍阎王——

可听见他要走,她竟有点空。

他一把将她拽回怀里,下巴抵着她发顶:“西岭雪山裂开一道上古秘境,我得去瞧瞧。”

她在他怀里挣扎着低吼:“滚!最好死在里面,永世别出来!”

“心这么毒?”

“你才无耻!”

她闭上眼,把脸埋进他胸口。

就片刻。

就纵容自己贪恋这一息温存。

也让他知道——她的心,早就不由她了。

他手掌滑过她腰线,声音哑了几分:“海兰珠,喜欢上我了?”

“喜欢。”

她点头,耳根通红,却答得干脆利落。

异族女子,爱憎从不掖着。

他低头吻她额头,笑意张扬:“啧,我魅力太大,七十二时辰就拿下你这朵带刺的野玫瑰。”

“无耻。”

“哈哈哈——”

他抱着她大笑,胸腔震动。

异族姑娘就是爽利!

不扭捏、不装样、不拿乔——

他也没想到,嘴炮互怼两天,她心就缴械投降了?

是被他驯服了?

还是……本就等他来破防?

她指尖划过他下颌,忽而问:“箫河,你还非去西岭雪山不可?”

他叹口气,眉宇间掠过一丝倦意:“躲不开。几个女人闯进去了……我怕她们折在里面。”

“你是大秦天子。若你陨落秘境,帝国必乱。”

“放心。”

他懒懒一笑,“我死了,大秦照样转。”

她微怔:“你不是只有个女儿?储君之位……立她了?”

“差不多吧。”

他顺势把她往草地上一揽,两人并肩躺下。

没多解释。

她还不是他的人,他知她不深,有些事,不必早说。

她没再追问。

聪明人懂分寸——

他不愿提的,她绝不硬撬。

风掠过小土坡。

四野无声。

风在耳畔呼啸,草浪翻涌如碧海,远处鸟鸣清越似银铃。

小土坡上,两人并卧如诗——海兰珠与箫河静卧于斜阳余晖里,人融于景,美得惊心动魄。

护卫们远远伫立,女真铁骑围成铜墙铁壁,刀不出鞘,目不斜视。

谁敢扰她半分?

那是襄蓝旗主最心尖上的人,更是箫河怀里刚被吻过、指尖尚带余温的姑娘。

山坳那边,皇太极勒马而立,指节攥得发白。

他亲眼看见——箫河俯身吻她,掌心贴她后颈,指腹摩挲她耳垂;

海兰珠仰头承接,眼尾泛红,像一簇烧进他心口的火。

杀意轰然炸开。

范先生一把拽住缰绳,声音压得极低:“贝勒爷!襄蓝旗手握三万精骑、五座铁矿、七处盐井,现在动不得!

您要登顶汗位,先得把海兰珠娶进门!”

皇太极咬牙冷笑:“大汗真肯点头?”

“大汗早疑她父兄尾大不掉。海兰珠是襄蓝旗唯一的活眼,聪慧果决,旗内八成台吉听她调遣。您若纳她为福晋——”

范先生顿了顿,“襄蓝旗,就不是襄蓝旗了。”

皇太极最后望了一眼坡上倩影,猛抽一鞭,战马嘶鸣破空,绝尘而去。

他不会放手。

哪怕她已委身他人,哪怕她唇上还沾着别人的气息——他照样抢!

箫河?

留不得。

今夜派鹰奴,明夜遣毒刃,后日……便让她彻底忘了那个名字。

五天后的子夜,箫河悄然掀帐而出。

五日缠绵,烈如酒,烫如火,柔似水。

可上古秘境的入口,只在月蚀之夜开启三刻钟。

帐篷内,海兰珠睁眼坐起,肌肤莹白如新雪,毫赤裸裸。

她知道他会走——从他昨夜吻她时舌尖微顿,她就懂了。

指尖抚过腰间玉佩,襄陵夫人四字温润生光。

她是箫河明媒正娶的夫人,亦是大秦秦王亲封的昭仪。

防皇太极?

她早备好三支暗线、七道密信。

掌女真?

她已让三名佐领“意外”暴毙,换上自己人。

数百万部众作嫁妆——进了咸阳宫,连太后见她都得亲手奉茶。

翌日,西岭雪山。

箫河倚松而立,扫视满山江湖客,嗤笑出声:全是凑数的杂鱼,连个大宗师的影子都没有,更别说天人境那等怪物。

“北凉五万铁骑呢?”

他眯眼远眺,“缩回营里了?还是……先进秘境捡漏去了?”

“箫公子,真巧。”

轩辕青锋踏雪而来,身后十二骑肃杀如刃。

自家族倾覆后,她追遍十三州,却连“箫天”这名字都没听见半句——原来,从头到尾,就是个假名。

“你来这儿送死?”

箫河挑眉。

她比从前沉了太多。

火气敛尽,眼神却像淬过冰的刀。

“嗯。”

她直视他,“秘境里有我娘当年埋下的‘九嶷图’。”

箫河忽然笑:“你娘……还活着?”

“你找死!”

轩辕青锋眸子一厉,袖中匕首已滑至掌心。

这混账,是咒她母亲早亡?

还是惦记上了那位守寡十年的贵妇?

——毕竟他身边,哪个不是别人家的夫人、未亡人、或是退了婚的郡主?

她后悔了。

真不该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