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箫河脑中闪过无数可能。
莫非她用了某种高阶幻术,掩盖了真实体态?
否则以这饱满到离谱的触感,根本不可能瞒过近距离接触的人。
那她到底是谁?
剧情里,安世耿手下女将,除了姬瑶花和那个冷面女捕快,还有一个神秘女子——如烟。
提起如烟,江湖上没人不动心。
波涛汹涌,风情万种,光是名字就能让一群糙汉心跳加速。
更别提原着里那段她与姬瑶花共浴的香艳画面,箫河当初可是反复拉进度条,看了不下五遍。
难不成……背上的就是如烟?
念头一起,箫河忍不住托了托她的屁股,低声试探:“你叫什么名字?”
“找死吗?”
女人咬牙切齿,恨不得反手拧断他的脖子,“再敢碰一下,我捏碎你全身骨头。”
这语气,够狠,够冷。
可越是这样,箫河越觉得有趣。
“啧,这么傲娇?我好歹背着你在黑森林里亡命奔逃,咱们现在可是同生共死的命,不说点知心话也就罢了,连名字都不给报一个?太伤人心了吧。”
他边说着,边稳住步伐,继续往前走。
背后那对“傲然双峰”随着步伐轻轻晃动,紧贴着他脊背,软得不像话。
箫河脑子一热,差点走神。
“闭嘴!”
女人怒极,胸口剧烈起伏,“谁跟你同命鸳鸯?生死恋人?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跟我扯这些无耻废话!”
她气得牙根发痒。
要不是重伤在身,动都动不了,她非把这无耻小色胚扒皮抽筋,挫骨扬灰!
“好好好,我不说了,一句话都不说。”
箫河举手投降。
“闭嘴!”
“您最大!”
“我让你闭嘴!”
“行行行,我说完就闭嘴!”
他嘴上服软,手上却依旧稳稳托着她的臀瓣,嘴角忍不住上扬。
这女人,快被他气疯了。
刚才那一番交锋,她到底是不是如烟?
箫河仍不确定。
但她这脾气,这反应,倒是挺像。
而此时,无情正默默跟在他们身后,脸色阴沉如墨。
她对箫河的认知,正在迅速刷新。
这家伙表面乖巧,实则无耻至极——
背着人还不安分,手一会儿滑到大腿,一会儿又往上托臀,动作自然得仿佛练过千百遍。
明摆着就是在占便宜!
不过……
那受伤的人是女人,别人或许看不出来,她可清楚得很。
之前那人受伤瞬间,幻术短暂溃散,短短几息之间,无情恰好瞥见了真相。
再加上那身形曲线、声音质感……骗得了别人,骗不了她。
可她没拆穿。
眼下形势诡异,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半日后,队伍来到一片灌草丛前。
五六百米长,黑压压一片,草高过人头,寂静无声,连风都仿佛绕道而行。
一群江湖老手站在边缘,面面相觑,迟迟不敢踏入。
“这地方不对劲,万一里面有恐怖猛兽怎么办?”
“太安静了,草太高,我看不清里面情况,但直觉告诉我,有鬼。”
“旁边是黑沼泽,毒雾弥漫,绕路等于送死。”
“只能硬闯了,没得选。”
“进!”
众人最终达成一致。
诸葛正我与安世耿率先踏入,其他人屏息紧跟其后。
这片灌草丛不算长,只要没意外,几息就能穿过。
“你还愣着干什么?猪吗?赶紧跟上!”
背上女人一巴掌拍在箫河肩上,语气几乎要喷火。
所有人都进去了,就他杵在这儿发呆,像个傻子。
箫河皱眉,目光凝重:“不对,不能进。这里面有问题。”
“问题你个头!”
女人低吼,“人都进去了你装什么先知?再磨蹭,我亲手掐死你!”
“……好吧。”
箫河叹了口气,迈步走入灌草丛。
他当然能瞬移脱身,
但——
人群中藏着一位天人境强者,他必须低调。
稍有异动,立刻暴露。
而且……
这片灌草丛本身,也不简单。
灌草丛中,箫河以精神力扫过,发现地下遍布着一米见方的洞穴。
猛兽巢穴?
他拿不准。
但直觉告诉他——这些洞里,藏着东西,危险至极。
“啊——”
“有怪物!像蛇!快逃!”
“救我……救……啊——”
“我靠!不是巨蛇,是长了巨嘴的蚯蚓!怕是地底爬出来的玩意儿!”
“别嚎了!轻功走人!冲出去!”
“不——”
混乱瞬间炸开。
灌草丛深处,一条条蛇形怪物破土而出,五六米长,半米粗,无头无眼,只有一张布满尖刺的巨口,撕裂空气般扑向人群。
江湖客们惨叫连连,有人转瞬被吞,尸骨无存;剩下的拼命运起轻功,狼狈逃窜。
“卧槽?长嘴蚯蚓?”
箫河瞳孔一缩,盯着那蠕动的怪物,头皮发麻,“这什么鬼东西?”
那玩意儿通体滑腻,像极了蚯蚓,却狰狞如恶兽。
身旁,受伤的女人脸色惨白,颤声尖叫:“还愣着干嘛?快跑啊!”
“闭嘴。”
“你——”
啪!
一声脆响,箫河一巴掌拍在她臀上,动作干脆利落。
“安静点。这怪物没眼睛,靠声音找人。我们不动不语,它就发现不了。”
女人手已扬起,准备掐住他脖子,闻言猛然顿住。
她说的话……是真的?
她抬眼望去——远处那些奔逃的身影正引来十几条怪物疯狂追击,而他们藏身之处,风平浪静。
有门儿。
……
女人伏在他耳边,咬牙低语:“无耻色胚,你敢打我屁股?这笔账我记下了。想活命,就得带我活着出去。”
“我不走了。”
箫河冷笑,将她轻轻放在一根枯木上,随即朝旁边隐秘处比了个手势。
傲娇?
现在还端架子?
满场江湖人,死的死,逃的逃,只剩他俩。
她重伤在身,寸步难行,哪来的底气威胁他?
“你想死?”
女人怒目圆睁,声音发抖。
她没想到,他真敢撂挑子。
其他人早跑了,连安世耿都没管她死活。
她早知道迟早被抛弃,只是没想到,来得这么快。
“女人,你不过是个重伤的宗师境。”
箫河望向她,唇角微扬,“你觉得,你能杀我?”
他缓步靠近,眼神幽深。
此刻的如烟,不过是砧板上的鱼肉,任他拿捏。
他甚至可以肆意玩弄这个身材火爆的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