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酒从没想过,一辈子顺风顺水,目中无人的她会在某一天翻车。
不仅翻车,车还摔进了阴沟里。
被一个根本不被她怀疑的奴仆骗了。
滚烫的热浪包裹着她。
她一张脸涨红。
许南池沉沉喘息,发丝垂落,眼尾染上情情欲,泛着薄红。
像是被束缚,在挣扎在痛苦。
可那痛苦之下,却涌动着粘腻的欲望与兴奋。
像是饥饿了数天终于见到美食的野狗。
没有理智,只被心中翻涌的欲望控制,一味得撕咬横冲直撞。
咬着她的皮肉,用着尖利的牙齿抵在她颈肩动脉处,压着那一层浅浅的皮肉,想要吃下她的骨血。
商酒甚至都发不出声。
骂声早在这场“闹剧”中变成一声声呜咽。
唇瓣染上嫣红的颜色,被吻到肿胀。
却仍不被怜惜。
唇瓣被咬住,蹭着她发烫的唇角,用着他的气息将她包裹。
粘腻的汗水,凌乱的发丝,昏沉的意识,凌乱的床铺……
许南池胸口起伏剧烈。
压低着身与她贴近。
感受着身体的灼热,感受着两人的贴近。
灵魂身体双倍的爽感刺激。
心脏滚烫,像是变成了一团浓烈的火焰,将他燃烧。
他颤着声一声声喊着她。
“小姐。”
“小姐……”
“小姐、、、”
“好喜欢您,我真的好喜欢您。”
一声比一声低哑,一声比一声缓慢。
可身体却与这说话的语速完全相反。
意识在被掠夺。
眼前的一切都在后退,变成一片虚无。
她恍惚盯着那张脸。
感受着汗水从上落下掉落在脸颊上。
视线中,清晰地目睹着那双眸中翻涌的欲色。
看清那唇角上挑张扬的弧度。
意识消散之前。
商酒咬着牙。
在对方失神之际。
将手从他的束缚中挣脱。
掌心抬起,毫不客气落下。
“啪——”地一下扇在他脸上,声音颤抖骂出声。
“……贱、女又!”
她没有看到后续。
那一巴掌耗尽了全部的力气,落下之后,人也晕了过去。
自然也没看到。
被扇了一巴掌的许南池舌尖抵着腮。
低头看着她的眼神。
贪婪而又粘稠。
像是躲在潮湿阴暗环境下的蛇,用着身体一点点将她缠绕,一点点收紧收紧再收紧。
他紧绷着手臂,将人抱在怀里。
身体毫无阻隔贴着她,张唇喘着潮湿的热气。
漆黑的眼眸在她身上扫过。
盯着那染着粉晕的脸颊,肿胀的红唇,被吻得满是吻痕的脖颈……
他幸福地眯着眼。
脑袋低下,贴上她的脸颊蹭着,喉咙间溢出满足的低哼。
连着脸上落下巴掌的位置也在此刻变成幸福的痕迹。
他得到了他的小姐。
他这个低贱的奴仆得到了她。
甚至还得到了她赠予的巴掌。
心脏涨得厉害。
满腔的欢喜无法发泄。
贴着她又蹭又亲。
直到能触碰的地方都落上他的吻,他这才不舍离去。
身体小心离开。
动作缓慢。
是他在贪恋。
又或者是她在不舍。
许南池也分不清。
痛苦又艰难。
甚至这短短一过程,让他身上起了一身热汗。
“唔……”
昏睡中的人皱着眉,发出一声呜咽。
许南池大口喘着粗气。
手撑着床,感受着额上的汗水顺着脸颊流下,没入被褥中。
他闭着眼。
缓了许久。
房间昏暗,他的眼睫颤抖着。
直到一切停歇,他这才缓慢起身。
更换床单被子,抱着床上的人去洗漱。
一切做完,才有时间去洗澡。
从浴室出来。
外面天色已经黯淡。
窗外夕阳倾斜,天边染上橘色调的光辉。
房门再次被叩响。
只是刚响起,房门就被人打开。
管家张开嘴刚想要说话,视线突然与门内的人对视。
目光盯着他还滴落着水滴的发丝,视线下移,落在他脖颈伤痕上。
是指甲划痕。
长长一道,从脖颈到锁骨。
在白皙的肌肤上,那处伤痕格外明显。
他瞳孔颤抖。
许南池拢下眼皮。
视线在他僵硬的脸上停顿了半秒,问道:
“有事吗?”
管家尴尬咳了下。
“现在这个时间点是晚餐时间。”
“我想问问小姐要不要下楼用晚餐。”
这段时间,他自然知道小姐带回来一个人。
也知道小姐对这个男生的喜爱。
不过之前他一直觉得这男生性格太过阴郁,人也阴沉沉的。
他都怀疑过小姐的审美问题。
但又不得不说,这身材确实不错。
许南池没在意他的脸色。
只是轻嗯了声,表示知道。
“小姐现在没时间过去。”
“那些饭先准备着,等她饿了我会提醒她吃饭。”
管家没再多说话。
目光在房门上停留了一秒,转身离开。
许南池直接关闭了房门。
再一次落了锁。
缓步走到床边。
腰间的浴巾随着他的动作晃动,大腿肌肉线条清晰。
他垂下眼皮,视线落在床上陷入熟睡的人身上。
俯下身,指尖触碰着她泛着红的眼皮。
隔着一层皮肤,指腹清楚感受到底下的筋脉在跳动。
一下,一下。
心脏也跟着这节奏一收一缩,饱胀感明显。
像是被充盈上温暖的气体。
轻飘飘的,将他的心脏塞得又满又涨。
是从来没有体会过的感觉。
……
等到商酒再次睁眼时,眼前一片昏暗。
身体有些疲惫,大脑也有些恍惚。
甚至一时间没能想起来这是哪里。
是什么时间。
感受到柔软的被褥包裹,她下意识蹭了蹭,想要再次闭上眼睛。
只是脑袋刚偏开,就感受到颈侧落下的呼吸。
贴得很近。
近到能听到气息吐出时微弱的声音,感受到热气落在颈侧时带来的痒意。
像是被羽毛扫过,让她一个激灵。
大脑这才清晰认识到不对劲。
“许南池!”
她猛地从床上坐起来,怒喊出声。
话说出口,才发现嗓子哑得厉害。
比起怒吼,这句话被她说出更像是娇嗔。
她气得一脚踢过去。
许南池迷迷糊糊睁开眼。
手几乎是下意识握住了她的脚腕。
掌心收紧,将她连人带被一起拉过来。
身体也顺势压下,靠在她怀里。
“……唔?”
“小姐,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