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山色得坦荡。
“在我大楚皇宫,调戏我这大楚公主。小山,你是故意的吧!”
戴慕玲的脸瞬间涨红,眼神羞恼,但更多的却是掩不住的欣喜。
强者之间,说话不需要拐弯抹角。
戴慕玲咬了咬下唇,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你是在意,我的公主身份吗?它给你带来的刺激和满足感。”
话未说完,王小山已经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猛地拉入怀中。
“啊!”
戴慕玲惊呼一声。
双手本能地抵在他胸前,却被他牢牢禁锢,动弹不得。
“怎么?不愿意?”
王小山低头凑近她的耳畔。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上。
戴慕玲的身子微微发颤,睫毛轻颤着垂下,声音细若蚊呐:
“这里......是制药房......”
王小山低笑一声,手指轻轻挑起她的下巴:
“皇家宫殿之中,别有一番风味。”
生性洒脱他的动作没有丝毫拘束。
更何况,王小山贵为仙帝。
凡间宫殿,在他眼中没有什么神圣不可侵犯。
戴慕玲被他强势的态度震慑,眼中的抗拒渐渐融化,取而代之的是迷离的水光。
两人的呼吸渐渐交融。
戴慕玲的手臂不知何时已经环上了王小山的脖颈。
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后颈,眼中带着几分痴迷:
“小山......”
王小山没有回应,只是低头吻住她的唇,将她未尽的话语尽数吞下。
戴慕玲闭上眼睛,长睫轻颤,顺从地承受着他的索取。
一吻结束。
戴慕玲的气息已经紊乱。
脸颊绯红。
眼中水光盈盈。
她靠在王小山胸前,听着他有力的心跳,突然轻声开口:
“小山,我想给你生个孩子。”
王小山挑眉:
“哦?”
戴慕玲抬起头,目光坚定而柔软:
“你以后肯定是要离开大楚国这座小庙,而我却不能追随你。”
她的手指轻轻抚上他的脸颊:
“你走了以后,他可以陪着我。”
王小山盯着她看了片刻,突然咧嘴一笑:
“行。”
他一把将她抱起,大步走向一旁的软榻:
“咱们马上开始吧!”
戴慕玲惊呼一声,随即羞赧地将脸埋在他肩头,手臂却紧紧环住他的脖子。
两小时后,戴慕玲蜷缩在王小山怀中,脸颊贴着他的胸膛。
她的指尖在他结实的腹肌上轻轻画着圈,眼中满是餍足与依恋:
“小山,慕玲永远是你的人。”
王小山懒洋洋地躺着,一手枕在脑后,一手抚摸着她的长发:
“嗯。”
戴慕玲不满他的敷衍,抬头瞪他:
“你就不能多说几句情话吗?”
王小山失笑,捏了捏她的鼻尖:
“你想听什么?”
戴慕玲眼神狡黠:
“说你喜欢我。”
王小山挑眉:
“这么俗?”
戴慕玲气鼓鼓地捶了他一拳:
“快说!”
王小山捉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吻:
“好,我喜欢你。”
他的语气随意,但眼中的笑意却让戴慕玲心头一颤。
她满足地靠回他怀中,嘴角扬起甜蜜的弧度:
“这还差不多。”
两人就这样相拥着,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情话。
戴慕玲的手指缠绕着王小山的一缕黑发,眼中带着几分憧憬:
“你说,我们的孩子会像谁多一些?”
王小山闭着眼睛,随口答道:
“像你吧,漂亮。”
戴慕玲眼中顿时亮了起来:
“真的?”
王小山“嗯”了一声,懒洋洋地补充:
“不过脾气别像你就行,太闹腾。”
戴慕玲气得拧了他一把:
“你才闹腾!”
王小山吃痛,睁开眼瞪她:
“造反?”
戴慕玲不甘示弱地瞪回去:
“就造反!”
王小山突然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看来是教训不够。”
戴慕玲惊呼一声,随即被他堵住了唇,抗议声尽数化作呜咽。
窗外,夕阳的余晖洒进房间,为相拥的两人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
戴慕玲靠在王小山肩头,眼中满是幸福与满足。
她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小腹,仿佛已经能感受到一个新生命在其中孕育。
王小山侧头看了她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又恢复平静。
他伸手将她搂得更紧,下巴抵在她的发顶:
“累了就睡会儿。”
戴慕玲点点头,乖巧地闭上眼睛,唇角却依然挂着甜蜜的微笑。
王小山望着她恬静的睡颜,眼神渐渐深邃。
他知道,这段关系终究会有结束的一天。
但此刻,王小山选择暂时放下一切,享受这难得的温存。
随后一日,王小山全心投入制药。
。“啪!”
宁王府内,宁王怒拍桌案,须发皆张。
“天衣无缝的布局,竟被他顷刻破解!”
身旁中年文士轻摇羽扇,面色苍白,幽暗双眸深不可测。
正是肖国师。
“来人!”
宁王厉喝。
两名将士疾步入殿。
“派精锐诛杀此子!”
“不可。”
肖国师羽扇一横。
“军师何意?此子坏我大事,不杀难平愤恨。”
宁王皱眉。
“若能收服此子。”肖国师羽扇轻摇:“对王爷大业如虎添翼。”
宁王目光骤亮。
王小山之能他亲眼所见,确为助力。
“已结死仇,他岂肯归顺?”
“苍泽擎曾招揽,被他断然拒绝。”
“天下熙攘,利来利往。”
肖国师羽扇轻摇:“只要筹码足够,何愁他不心动?”
“皇兄能给的他都有。”
“那就从他家人入手。”
肖国师附耳低语,宁王展颜挥手,将士退下。
。一日后,解毒灵丸成。
王小山开始炼制五级灵丹。
上次元神强化丹助他突破,今日六枚五级灵丹,或可冲击淬神境中期。
又过一日,戴霖匆匆赶回,恰逢王小山出关。
“王小山,你猜我查到什么?”
他竟不问解毒灵丸之事。
对王小山的能耐深信不疑。
“有何发现?”
王小山心知必是秦沧澜罪证,却佯装茫然。
“查到屠镇真凶了,你猜是谁?”
戴霖故意卖关子。
“请前辈明示。”
王小山强忍揭破的冲动。
“竟是临江城主秦沧澜!”
戴霖绝口不提证据来源。
他看似木讷,实则心明如镜。
追查消息来源恐节外生枝,揪出真凶便足矣。
“如何处置?”
这才是王小山关心的。
秦沧澜一死,七星楼自会撤单。
“已派人赴临江城。”戴霖冷声道:“按军规,屠戮无辜者。斩立决。”
王小山暗松一口气,此患终除。
“戴前辈,解毒灵丸已成,服下后一日可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