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伍月柒只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身体上的疼痛,却没有一丝力气哪怕哀嚎几声。
这种痛苦换做其他人怕是早就昏死过去了,可此时的他却又无比清醒,似乎是有一种无形的力量让他不得不保持清醒。
“我说你是不是故意让我挨揍的?咱们两个没有那么大的仇吧?”
伍月柒龇牙咧嘴的翻了个身对着帝旺问道。
“谁让有些人非要做那个拯救苍生的英雄呢!你以为英雄是那么好当的么!”
帝旺对着伍月柒做了个鬼脸阴阳怪气道。
“不过好在你这顿揍没有白挨,撒库拉的阴谋已经彻底被瓦解了,同时你的身体机能也因为这次经历获得了新生!”
“简单点说你现在的身体机能远远超过了以前,甚至已经超过了之前那两个仿生人了!”
“在你比赛的这段时间上京所有与撒库拉的战斗全部告捷,持续了这么久的抗战已经彻底结束了!”
“但是你也不要太高兴,抗战结束了也就意味着内战就要开始了,我并不知道接下来你夹在中间该怎么办。”
帝旺几句话就将现在的情况全部解释给了伍月柒,抗战胜利的喜悦情绪还没有持续几秒,便被对内战的担心所代替了!
“这次的战斗虽然胜利了,却也更能体现出撒库拉靠山的强大!要知道那两个仿生人仅靠撒库拉是绝对不可能制作出来的!”
“所以我希望你不要被短暂的胜利冲昏头脑,南北两派你也不可能选择中立!”
“是选择你的亲生父亲,还是抚养你长大的养父,你也是时候该做出抉择了!”
帝旺的话让伍月柒直接陷入了沉默,回想起与司马乾皇以及司马葬的种种,他的心中只感到五味杂陈。
“如果有一个能够让两方和平共存的办法该多好啊!”
伍月柒深深的叹了口气轻声道。
“就目前看来毫无办法,两个领导人本就不是一类人,更何况还是两个政权的斗争!这可不是小孩子过家家!”
伍月柒当然清楚帝旺所说之事,他也没想着寄希望于这种不着边际的事情上!
帝旺突然一脸贱笑的来到了伍月柒面前开口问道。
“我是真挺好奇你到底帮谁的!你要不直接告诉我呗?”
伍月柒直接给它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并没有对它开口说什么。
接下来的日子里伍月柒自然是要先去找玉陌吟的。
一方面他需要长时间的休养,另一方面他亲口答应过她,战争结束之后第一时间回去找她!
当玉陌吟看见满身伤痕的伍月柒的时候差点哭成了泪人!
她从来都没有见到他受到过如此重的伤,看着他身上那些触目惊心的伤口,玉陌吟一下子就扑了过去。
伍月柒顺势将她紧紧的搂到了怀中,用手轻轻的抚弄着她的秀发。
“都是我不好!把你衣服都弄脏了!”
伍月柒贪婪的猛嗅着眼前只属于自己的芬芳,他宁愿自己永远沉醉在这温柔乡。
这个拥抱也让玉陌吟的情绪稳定了一些,却依旧还是有些抽泣。
两个人抱了很久伍月柒才依依不舍的放开手。
“你这一身伤要养多久才能好啊?干嘛非要那么拼命啊!”
玉陌吟嘟着嘴对着伍月柒不停的埋怨道。
伍月柒也只是淡淡的笑了笑,他知道这是心上人在心疼他,他什么都不必多说静静的享受就好了。
因为边关条件有限,为了不再和伍月柒分开,玉陌吟还是选择和他一起回到了皇城养伤。
与此同时君主诸葛擎苍正在房间中来回的踱步着。
他同样也观看了现场直播,伍月柒毕竟是自己的儿子,被打成那样他肯定是要心疼的!
他全程都是握紧双拳看的,看到刚开始还为他骄傲来着,但是当伍月柒被打的时候,他差点将面前的屏幕给直接砸碎!
“这孩子心性真的不错!”
连他身旁一向沉默寡言的李文忠都开口夸赞道。
“我一直不想让他太出风头,就是怕他被那些老家伙针对,现在看来就算我有心瞒着也瞒不住多久了!”
君主重重的叹了口气有些无奈的笑道。
“现如今抗战虽然已经结束,但是属于咱们的战争才刚刚开始啊!司马乾皇那个老家伙在南边可是气势汹汹啊!”
君主一想到这就止不住的叹息,同为上京人他是真的不想对同胞大动干戈!
“聚龙公馆那边的势力远比之前更加强大了!就咱们目前的兵力看来,想要对付他们可谓是螳臂当车啊!”
李文忠跟在君主身后开口分析道。
“硬碰硬咱们肯定是要吃亏的!但你别忘了他司马乾皇以前可是跟着我混的!他肚子里的那些东西还是我教给他的!”
“都说教会徒弟饿死师父,我看未必!我这个老师这次就要来试试这个弟子!”
看着君主那信心百倍的样子,李文忠也将本来想要说出来的话咽了回去。
他并不认为这是君主在夸下海口,毕竟君主说出来的话从来都没有落空过!
纵使他司马乾皇的聚龙公馆再强大,也永远都强不过上京的这颗太阳!
聚龙公馆此时正在举行着庆功会,这次抗战说到底还是“济民”出力最多!
到了论功行赏的时候司马乾皇也不吝啬,之前答应了将士们的赏赐一个也不能落下!
庆功会结束后他还满脸得意的来到了囚禁张义安的地方。
“你看看!最后的功劳也没到了你的身上!我不明白为什么当初你要那么做?”
张义安满脸沧桑的样子和之前英姿飒爽的军官简直判若两人!
他慢慢的抬起头看了一眼司马乾皇,止不住的一阵发笑。
“这一切和你有什么关系啊?若非我当初逼你抗战,你踏马的早就被定在耻辱柱上了!”
“抗战胜利了你踏马来跟我耀武扬威了!你脸呢?脸都不要了是吧!”
张义安越说越激动,突然开始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这些话也引得司马乾皇皱起了眉头,只因他心里比谁都清楚,这小子刚才所说的话一点不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