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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都市言情 > 偷着偷着我成仙了 > 第742章 梦境之中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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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片梦树秘境,本是梦灵族高层才能踏入的禁地,寻常族人都无缘得见,更别说对外人开放。

“这些梦树有个特殊之处,能引着人的神魂进入梦境。”梦璃轻抚着一棵梦树的枝干,指尖拂过那些星辰般的花苞,“至于梦里会遇到什么、能悟到什么,全看各自的心境与机缘,谁也说不准。”

李悄尘目光扫过林中的梦树,最终选了一棵枝干最粗壮、花苞最饱满的,树身萦绕着淡淡的紫雾,透着温润的灵气。书瑶和墨麟也各自选了心仪的梦树,墨麟选的那棵靠近秘境边缘,枝头花苞闪烁得最是明亮,惹得他不住搓手。

梦璃看着三人站定,笑眯眯地拱手:“好了,祝你们好梦。我就不打扰了——这梦树对我来说效果已经不大,反倒是你们这些第一次接触的,往往能有意外之喜。”

说罢,她转身轻步离开,裙摆扫过灵草发出细碎的声响,很快消失在秘境入口的雾气中。

李悄尘深吸一口气,走到自己选的梦树下,盘膝坐下。树身传来丝丝凉意,伴着沁人心脾的花香,那些花苞缓缓舒展,溢出的紫雾像轻纱般缠上他的周身。

他闭上眼,只觉神魂渐渐轻盈,仿佛被一股温和的力量牵引着,慢慢沉入一片朦胧的光影之中……

另一边,墨麟早已迫不及待地靠在梦树下,刚一闭眼就咋舌:“嘿,这感觉……脑袋里跟塞了团棉花似的,软乎乎的……”话音未落,便没了声息,呼吸变得悠长,显然已入了梦。

书瑶则是静坐调息,指尖轻抵眉心,任由梦树的灵气缓缓渗入,神色平静如常,仿佛早已做好了迎接梦境的准备。

秘境中只剩下梦树轻摇的沙沙声,三道身影静坐在紫雾里,各自踏入了属于自己的、未知的梦境。

李悄尘的意识在梦中甫一睁开眼,便发现自己竟身处故土星。

天空是熟悉的湛蓝,阳光温煦,风里带着尘世的气息——他竟是凡人的状态,没有半分灵力在身。

眼前是他再熟悉不过的云海市,街角的老槐树、巷口的杂货铺,一切都与记忆中重合。他鬼使神差地朝着文化巷走去,停在127号3单元3号门前——那是他曾经的小家。

老旧小区的道路坑坑洼洼,他一步步走进去,推开虚掩的门。屋子收拾得干干净净,像是当年他刚从监狱出来时,仔仔细细打扫过的模样,桌椅摆得整整齐齐,窗台上还放着一盆快蔫了的绿萝,墙上贴着泛黄的旧报纸。

他怔怔地站在屋中,心头涌上一股莫名的怅然与怀念。这梦来得猝不及防,他竟不知为何会闯入这样一段过往。

李悄尘猛地抬头,看清了那两张既熟悉又模糊的面容——是父亲母亲!记忆里只在褪色照片上见过的温柔眉眼,此刻正带着笑意看着他。他喉咙发紧,千言万语堵在胸口,只憋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妈…爸…”

话音刚落,一个略显佝偻的身影推门进来,是爷爷!手里还提着刚买的菜,见他这模样,放下东西就来拍他后背:“这孩子,咋还哭了?快擦擦,你妈炖了排骨,就等你呢。”

厨房飘来阵阵肉香,母亲系着围裙从厨房探出头:“快洗手去,爷爷买了你爱吃的草莓,饭后当零食吃。”

李悄尘站在原地,眼眶红得厉害,手指紧紧攥着衣角——这明明是只在梦里才能拼凑的场景,可触感、香气、声音,都真实得让人心头发颤。他不是什么修士,只是个突然见到朝思暮想的家人的孩子,鼻尖一酸,眼泪再也忍不住。

母亲愣了一下,笑着拍拍他的背,手温温的:“傻孩子,这不是在呢嘛。”

“想你们了……”他哽咽着,把脸埋进母亲怀里,感受着那熟悉的体温与围裙上淡淡的肥皂清香,混合着厨房飘来的肉香,真实得几乎要忘记这只是梦树引动的幻境。

“多大的人了,还哭鼻子。”母亲笑着打趣,手却轻轻拍着他的背,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哄小时候的他,“是不是在外头受委屈了?跟妈说,妈给你做主。”

“没有……”李悄尘摇摇头,声音闷闷的,“就是想你们了。”

“想我们就常回来看看啊。”父亲在一旁整理着报纸,语气平淡却带着不易察觉的关切,“你这孩子,总不着家。”

李悄尘抬起头,抹了把眼泪,咧开嘴笑了:“我这不回来了嘛,不走了,就在家陪着你们。”

母亲笑着刮了下他的鼻子:“这还差不多。快洗手,排骨要好了!”

爷爷在一旁嘿嘿笑:“早就说这孩子心细,错不了!”

厨房里的排骨咕嘟作响,阳光透过窗户落在地板上,映出跳动的尘埃。李悄尘看着眼前鲜活的家人,听着耳边熟悉的唠叨,心头被一种滚烫的暖意填满——哪怕是梦,这一刻的圆满也足够珍贵。

李悄尘在这方小院里住了下来。

每日清晨,他会被母亲在厨房叮叮当当的声响叫醒,揉着眼睛出去,总能看见父亲在院子里侍弄那盆被他救活的绿萝,叶片绿得发亮。“醒了?快来吃早饭,你妈煎了蛋。”父亲头也不回,语气自然得仿佛他从未离开过。

他跟着学择菜,笨手笨脚地把青菜叶撕得七零八落,母亲就在一旁笑,伸手过来握住他的手:“不是这么扯的,得顺着纹路……对,这样才对。”指尖的温度混着菜叶的清新,踏实得让人心安。

午后阳光正好时,爷爷会搬张躺椅在院里晒太阳,他就坐在旁边听爷爷讲过去的事——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传奇,只是年轻时赶车遇到的雨、卖菜时碰到的趣事,琐碎得像掉在地上的米粒,却粒粒都沾着生活的香。他偶尔插句话,爷爷就乐得拍他的腿:“这小子,跟我年轻时一个样。”

他渐渐忘了自己是怎么来到这里的,忘了所谓的灵力、秘境、修士身份。夜里做梦,梦见的不再是剑光而是母亲给父亲缝补衣服时,穿针引线的专注。是爷爷下棋输了,耍赖说“刚才那步不算”的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