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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都市言情 > 圣皇大帝传 > 第594章 糯米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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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冯俊哲与梁冰玉婚后如胶似漆、恩爱相伴的甜蜜生活,朱昊然心中不禁泛起一丝羡慕,那份深藏心底的情愫,也越发浓烈。

一晚,师徒二人在仙府客厅静坐调息完毕。朱昊然望着窗外皎洁的月色,忽然幽幽地叹了口气,语气中满是怅惘。

“小妹啊,真羡慕老冯那小子,能守着自己心爱的人过安稳日子……”他转头看向朱思冬,语气带着几分委屈与期盼,“你说我这洞房花烛夜,得等到什么时候啊?”

“哟,我们堂堂主公,这是想媳妇啦?”朱思冬看着他那副怅然若失的模样,不禁忍俊不禁,笑着打趣道,“臭哥哥,既然金玲和白璐都是你圣母娘娘的候选人,干嘛非要死守那‘三年’之约?依我看,不如当机立断,从中选一个确定下来,你下一道主公令,加封玲玲或璐璐为圣母娘娘,明天你们就能洞房花烛,岂不美哉?”

“小妹,”朱昊然缓缓转过头,眼神复杂地看着她,那目光中藏着隐忍的深情与挣扎,“我……改变主意了。她们两个都不是合适的圣母人选,我心目中……已经有了新的人选。”

“新人选?”朱思冬闻言一愣,随即眯起眼睛,脸上露出狡黠的笑容,故意逗他,“哎呀呀,没看出来,我家徒儿还是个花心大萝卜呢!快说,又看上哪家姑娘了,竟让你放弃了玲玲和璐璐?”

“小妹!”朱昊然突然情绪激动起来,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哽咽,眼底瞬间泛起泪光,“你……你当真看不出哥哥的心意吗?还在那儿明知故问,真让人伤心。”

话音未落,他猛地扑进朱思冬怀里,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肩膀微微颤抖,低声抽泣起来:“小妹……每晚,每时每刻,那份刻骨的思念都在啃噬着我的心!入睡后,梦里全是与你……花前月下,相依相偎,情意绵绵……可醒来后,身边只有冰冷的床榻和无尽的失落……小妹,我想你啊,真的好想你!”泪水瞬间浸湿了朱思冬的衣襟,带着滚烫的温度。

“臭哥哥……”朱思冬心头一软,轻轻叹了一声,连忙取出贴身的香帕,温柔地为他拭去脸上的泪水,语气中满是心疼,“你这点小心思,小妹……怎会不知?”

她将他紧紧揽在怀中,像安抚襁褓中的婴儿一般,轻轻摩挲着他的头发,声音却带着无尽的苦涩与无奈:“可是……有心无力啊。纵使小妹……也想回应你的情意,奈何……一旦我们结为夫妇,行那周公之礼,我身上的禁锢便会立刻消散,你身上的生死劫也会即刻爆发!到时,小妹就成了害死你的罪魁祸首,我怎能承受得起?哥哥,这个念头,趁早打消才好。”

“师父!”朱昊然突然改了称呼,他猛地抬起头,泪眼朦胧的眼眸中,忽然燃起一丝微弱却坚定的希望,“您是立志成为伟大方法学家的人啊!您学识渊博,足智多谋,一定能想出两全其美的办法,破解这该死的生死劫!师父,求您了,帮帮我,也帮帮我们!”

“我又不是我师姐,哪有那通天彻地的本事?”朱思冬苦笑着摇了摇头,目光无意间瞥见墙角的石英钟,指针已悄然指向深夜。她缓缓站起身,伸了个懒腰,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逃避,“呀,时辰不早了,师父乏了,徒儿也早些歇息吧。”说罢,便转身快步走向自己的西侧套房,留下朱昊然一人孤零零地呆立在客厅,眼底满是失落与不甘。

夜深人静,仙府内一片寂静,唯有窗外的月光,温柔地洒在庭院中。朱思冬沐浴完毕,换上一身轻柔的丝质睡袍,长发松松挽起,正准备拉灯就寝,卧室门却被轻轻推开,一道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正是朱昊然,他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与拘谨。

“师父,”他放轻声音,语气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徒儿……今儿帮您舒缓舒缓筋骨可好?您连日操劳,肯定累坏了。”

朱思冬微微一怔,随即心领神会地笑了,眼底闪过一丝狡黠,慵懒地躺倒在柔软的锦被上,语气随意:“好啊,难得徒儿有这片孝心,那就有劳你了!”

朱思冬放松地躺在床上,任由徒儿那一双温热而有力的手,从脚踝起始,细致地进行揉捏、捶打,力道恰到好处,手法十分娴熟,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酸痛的穴位上,阵阵舒适的酸胀感在全身蔓延开来,驱散了连日来的疲惫。那双手一路向上,从小腿、大腿,到腰背、肩膀,最后落在头部,轻柔地按压着太阳穴。

朱思冬闭着双眼,尽情享受着这份难得的惬意,唇角却悄悄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故意逗他:“臭徒弟,打着孝顺的幌子……是不是想趁机吃师父的豆腐啊?”

朱昊然手上的动作猛地一顿,脸颊瞬间红到了耳根,他结结巴巴地辩解:“师、师父!您可别胡思乱想!徒儿岂是那等……那等厚颜无耻之人?我只是……只是想帮您缓解疲劳罢了。”

“呸,”朱思冬嗤笑一声,缓缓睁开眼睛,眸光晶亮地看着他,眼底满是笑意,“你那点小心思,还能瞒得过为师这双火眼金睛?别以为师父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

话音刚落,朱昊然忽然停下了按摩的动作,轻轻将额头抵在朱思冬的肩头,压抑的呜咽声低低响起,带着无尽的迷茫和痛苦:“师父……为什么……为什么您明明就在我身边,触手可及,我却还是……想您想得心疼……我到底该怎么办?”

“唉,我的傻徒儿啊,”朱思冬心尖一颤,长长地叹了口气,用力将这个委屈巴巴的大男孩紧紧搂进怀里,像抱着稀世珍宝一般,一手温柔地抚摸着他的后背,一手拿起香帕,再次为他擦拭脸上的泪痕,语气轻柔得如同叹息,“这还不明白吗?思念,就是爱啊。”

“爱一个人,眼耳鼻舌身,都会生出贪婪的渴望——想看她的笑颜,想听她的声音,想嗅她的气息,想触碰她的肌肤,想吻上她的唇……”她顿了顿,声音愈发轻柔,“只有当你心满意足地牵着她的手、拥她入怀、在她耳边呢喃、亲吻她的眉眼……这份渴望才能被抚平,那份深入骨髓的思念,才能暂时停歇……”

她轻轻捧起朱昊然泪痕未干的脸,目光复杂地凝视着那双写满依恋与深情的眼眸,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又有几分宠溺:“我的宝贝啊……就这么喜欢师父?真想做那欺师灭祖的小坏蛋?也太没出息啦!”

“呜呜呜……”朱昊然在她怀里轻轻蹭了蹭,像个耍赖的孩子,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师父……徒儿管不住自己的心……宁愿被人笑骂没出息,被人说欺师灭祖,也不愿违背心底的呼唤,不愿放弃您……”

朱思冬被他这孩子气的模样逗乐了,伸出手指,轻轻捏了捏他的鼻子,笑着打趣:“宝贝,听师姐说,她家兄长是个铮铮铁骨、流血不流泪的真汉子。可为师看到的,怎么是个一受委屈就爱哭鼻子的‘泪宝宝’?难不成师姐那丫头,在我面前说大话了?”

“师父,”朱昊然苦着一张脸,声音带着点瓮声瓮气的委屈劲儿,连忙解释,“不是徒儿没骨气,是军师说,要想拔除我身上魔眼惧雷的软肋,非得在炼妖壶里淬炼我一番不可。可这世上哪有白得的好处?淬炼的代价嘛,就是我成了个‘爱哭宝宝’,但凡有点儿风吹草动,鼻头一酸,眼泪就自己往下掉,真的太难为情了!”

“原来如此!”朱思冬心头一软,看着徒儿那委屈巴巴的神情,像只淋了雨、无依无靠的小狗,终究是不忍心再苛责他。她轻轻叹了口气,脸上露出几分无奈的笑意,“罢了,小祖宗,看你这般熬得难受,就……就当咱们还在拍那部《不可说出的秘密》好了。这‘特效药’,师父这儿有……” 话音未落,那份默许的心意,已清晰地传递给了朱昊然。

朱昊然如获大赦,巨大的惊喜瞬间冲垮了所有的顾虑与隐忍。他几乎是虔诚地,又带着少年人不管不顾的热烈,轻轻捧起师父的脸庞,俯身深深地吻了下去,吻中带着压抑已久的思念与渴望,温柔而急切。

朱思冬眼睫微微一颤,心底幽幽一叹,随即闭上双眼,轻轻迎上他的热情。香舌轻探,温软交缠,这份突如其来的温存,让屋内的空气瞬间弥漫开一种暧昧又紧张的气息,将彼此包裹其中。

朱昊然只觉得魂魄都要飞出天灵盖了,幸福汹涌的浪涛将他完全裹挟、沉溺其中,哪怕下一刻便溺亡于此,他亦心甘情愿。

这一吻,竟持续了半柱香的时光。直至朱思冬感觉唇瓣都有些微肿发麻,才微微喘息着,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赧,轻轻推开了依旧沉醉其中、意犹未尽的徒儿。

朱昊然眼中的欲望尚未消散,见状,又得寸进尺地凑近师父,厚着脸皮,语气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说道:“师父……您看,徒儿这‘相思病’发作起来,真可谓撕心裂肺。要不……要不您发发慈悲,每晚搂着我睡?说不定,这病根儿,就能慢慢压下去了……” 他眨巴着湿漉漉的大眼睛,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宛如一个讨糖吃的孩子。

朱思冬脸上泛起两朵淡淡的红云,耳根也微微发烫,但她没有丝毫迟疑,爽快地回应道:“行!今晚起,师父就当搂个‘大号暖炉’睡觉了。” 她嘴上虽这般说,心里却明白得很:这正是磨砺主公意志、试探他心性的绝佳机会,怎能错过。

她这般爽快的态度,反倒让朱昊然愣住了,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师父今儿个怎么这么好说话?难不成,她也早就按捺不住了?

“宝贝儿,”朱思冬侧过身,指尖轻轻点了点他的额头,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躺师父身边时,心里必须默念‘这是娘亲’。若你身上那‘不安分的小家伙’敢闹腾起来,敢有半分逾矩的念头……”她促狭地挑了挑眉,语气带着几分警告,“就得立刻施展你的‘大小如意’术,乖乖变回两岁的小豆丁!明白吗?”

“是,师父!”朱昊然连忙响亮地答道,脸上满是欢喜,心里却悄悄打起了鼓,暗自思忖自己未必能忍得住,但只要能陪在师父身边,怎样都好。

当晚,皎洁的月色透过纱窗,洒落在柔软的锦被上,映出淡淡的光影。师徒二人身着素色寝衣,先后钻进温暖的被窝。就在朱昊然以为要安安静静入睡时,朱思冬忽然伸手,轻轻环住他的脖颈,主动在他唇上印下一个轻柔却缠绵的吻。

这突如其来的温存,如同点燃了引线,朱昊然脑中嗡的一声,只觉一股燥热直冲丹田,方才那点可怜的意志,瞬间便溃不成军。他慌忙默念口诀,一阵微光闪过,原本高大的身影渐渐缩小,床边顿时只剩下一个穿着宽大睡衣、脸蛋红扑扑的两岁胖娃娃,正茫然地眨着大眼睛,看着身边的朱思冬。

朱思冬噗嗤一笑,满腔的母爱霎时涌上心头。她伸出手,将小娃娃整个儿搂进怀里,如同抱着一个软乎乎、暖融融的糯米团子。娃娃身上残留着淡淡的少年气息,又混合着孩童特有的奶香,格外好闻。

很快,被窝里便响起了娃娃均匀而轻柔的呼吸声,朱思冬低头看着怀中人熟睡的模样,眼底满是宠溺,也在这份奇异的安宁中沉沉睡去,嘴角还带着一丝计谋得逞的淡淡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