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傻柱反应这么激烈。
他眼睛眯了眯,觉得还是得从秦淮如这边下手。
“也罢。”易中海遗憾地叹了口气,“你要实在不愿意,这件事儿就算了。”
傻柱内心一喜,没想到易大爷这次,这么通情达理。
易中海缓口气继续说道:“我明天…就去找街道办…给她找个…能落脚的地方……”
“就是苦了淮如了,贾张氏这一走,她怕是……也得跟着搬过去伺候。”
傻柱一听这话,整个人都僵住了。
易中海见傻柱有所意动,当即趁热打铁,“就贾张氏那脾气,淮茹要是跟过去,
“啧啧……”他一脸惋惜地摇摇头,“这辈子算是完了……”
说完,易中海闭上眼睛,摆出一副听天由命的模样。
“别啊!”傻柱脱口而出。
听到秦姐要离开四合院,跟着去伺候贾张氏那个泼妇。傻柱心里的那点抗拒,瞬间被急切给取代。
贾张氏今天都动手了,秦姐在院里他还能帮衬一下。
这要是走了……傻柱简直不敢想象。
秦姐可还年轻呢,他不能眼睁睁看着,对方被那个老泼妇给害了!
易中海眼底闪过一抹,计谋得逞的得意,疑惑地问道:“柱子,你这是什么意思?”
虽然贾张氏是个祸害,但只要能把秦姐留在院里,留在他身边。别说是个祸害,就是个祖宗他也供着!
傻柱咬了咬牙,一脸豁出去了的表情:“行!易大爷,您别说了。不就是住几天嘛,我答应了还不成嘛!”
见对方答应了,易中海心里顿时松了口气。
但他面上,却露出一副为难的样子,“柱子,这事儿你可千万不能勉强。”
“贾张氏是什么样的人,大爷我心里清楚,不能因为你心善,就让你也跟着受罪。”
说着,他露出几分后怕的表情,虚弱的摆摆手,“不妥,不妥。”
“万一她住进你家,把你家搅得天翻地覆,大爷我心里过意不去啊。”
他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仿佛完全是为了傻柱着想。
实则以退为进,狠狠拿捏了傻柱的心思。
傻柱心里那叫一个感动啊,当即挺直腰板,把胸脯拍得砰砰响。
“易大爷,您说话就见外了!您放心,我一点也不觉得为难!”
“就像您说的,咱们都是一个院里,住了这么多年的老街坊,谁家还没个难处?”
“如今贾家遭了难,咱要是都袖手旁观,那还是人吗?”
傻柱说的大义凛然,完全看不出刚才,那满脸抗拒的样子。
“不就是搭把手的事儿嘛,应该的,应该的!”
看着傻这副模样,易中海心底冷笑一声,脸上却露出了欣慰的神色。“好……好啊……”
他喘了口气,声音沙哑地夸赞道,“柱子,我果然没看错你。在这院里……就属你最银翼了。”
傻柱挠了挠头,被夸的心里美滋滋的。
哪怕贾张氏再闹腾,只要能将秦姐留在院里,那就值得!
怕夜长梦多,易中海挂完吊瓶后,连夜回了院。
在众人的见证下,跟贾张氏进行了一场,含‘妈’量极高的会谈。
除了答应让贾张氏住进傻柱家,其他要求易中海一并回绝了,态度十分坚决。
这年头,地主家也没有余粮啊。
贾张氏见讨不到好处,也就暂时偃旗息鼓了。
来日方长,她就不信自己端着碗来,易中海还把她赶出去!
随着会议散场,易中海抬手揉了揉眉心。
要是他有钱,有房,也不至于,连给贾张氏安排个住的地方,都要费尽心机的算计。
而且看贾张氏的样子,显然不会就此停手。
一想到自己要亲自面临贾家这个无底洞,易中海就感到一阵心累。
易中海眼眸闪烁,扭曲的脸上,骤然闪过抹异样的神采。
眼下,唯有一计,能解他心头之忧!
易中海原本打算,徐徐图之,慢慢了结了聋老太的性命。
可惜啊、形势不等人。
眼下只要聋老太死了,他既能得到房子,安排贾家,又能得到钱财,确保今后衣食无忧。
易中海扭头看了眼床头柜,心里略微一盘算,瞬间就有了决断。
从明天开始,药量逐步递增!
另一边,贾张氏跟在秦淮如身后,看见秦淮如房间有自己的门,她才暗自松了口气。
结果刚迈进一只脚,贾张氏眉头就拧成了疙瘩。
屋里空间本就不大,一张大通铺几乎占了一半。
再加上中间的桌子,还有墙边堆砌的杂物,人一多,怕是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了。
贾张氏双手叉腰,一双眼睛跟探照灯一样,在屋里来回扫视,结果越看越气。
她原以为至少也得,是个像样的厢房。没想到竟然就是个,针鼻儿大小的地方。
“易中海这老杂毛,就让我住这破地方?”贾张氏眼睛里满是嫌弃。
“就这么点大的地儿?跟个耗子洞似的!老娘睡哪儿啊?!”
秦淮如在那给婆婆找铺盖,闻言手上一顿,低声下气地说道:“妈,有地儿住就不错了。”
“您就先将就一晚,赶明儿我再好好收拾收拾,还能宽敞点。”
贾张氏没有说话,一屁股坐在了床板上,震得吱嘎作响。
她劳改的时候,地窝子都住了,本想着能回来享享清福,没想到回来还得睡耗子洞。
她住这儿也就算了,他大孙子回来后住哪?总不能一家四口,挤在一个床上吧?
不行,不能就这么算了!
贾张氏猛地站起身,朝着隔壁破口大骂,像是生怕傻柱听不见似的。
“他一个大老爷们,自己住主屋,把咱塞到这犄角旮旯的地方,他也好意思!”
秦淮如站在一旁,听得手心冒汗,赶紧上前哀求道:“妈,您少说两句吧。”
“柱子兄弟能收留咱,已经是天大的恩情了。这房子虽然小点,但收拾收拾也能住。我这就给您铺床。”
贾张氏眼睛一瞪,声音又拔高了几分,“怎么?他敢做,凭什么我不能说?”
“再说了,他一个老光棍,要那么大房子有啥用?纯粹就是浪费!”
“明天你就去跟傻柱说,让他把主屋腾出来!我跟我孙子住,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