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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小妹气恼地说:“别提了,我回家后跟爸妈说了事情的严重性,再问我哥,可他死活不认。”

何雨柱劝道:“他一直否认,或许真不是他做的。”

许小妹说:“他的话能信?反正我不信。”

何雨柱摊手道:“你信不信并不重要,关键看事情如何发展。”

许小妹也无可奈何,虽心中牵挂,但此事只能静观其变,等待公安的调查结果。

九点多时,电话响起,何雨柱接起,听筒里传来孙铁的声音:

“柱子,方便来派出所一趟吗?”

“什么事呀,姐夫?”

“还是你们院子的事,过来一趟,我们想听听你的看法。”

何雨柱应道:“好,我这就过去。”

挂断电话,何雨柱骑上自行车前往派出所,径直走进孙铁的办公室。

寒暄几句,聊了聊孙铁进修的近况后,孙铁便问起何家与易中海两边的旧怨。

何雨柱将以往的纠葛一一道来,毕竟此前多是易中海设计,企图让何大清替他抚养孩子。

当然其中部分细节不便多言,但已足够说明情况。

孙铁道:“照此说来,你们两家的积怨确实不浅。”

“没错,因此我总觉得,定是他们兄弟挨了揍,便顺势将污水泼到我们头上。”

何雨柱全然不信易文鼎所言,对方竟会提及何大清的名号。

孙铁道:“我也认为,绝不可能是何大爷所为。

关于行凶之人,你可有丝毫头绪?”

这才是孙铁请何雨柱前来的缘由。

此事说小不小,一旦牵扯何雨柱的家人,他便格外挂心,盼着早日结案,却苦无线索,这才将何雨柱找来。

何雨柱道:“其实与易家有过节的,还有许伍德一家。”

“许伍德?”

孙铁问:“便是那个刚出狱的电影放映员?”

“正是。

当年许伍德入狱,正是易中海举报所致。”

何雨柱将许伍德入狱的前因后果叙述一遍,令孙铁清楚了来龙去脉。

孙铁道:“若按此说,他们两家的怨怼,恐怕比你们家更深,嫌疑也更大。”

“是啊,许伍德毕竟坐了将近四年牢,其间吃了不少苦头。”

何雨柱话锋一转,接着道:“其实还有一桩事,旁人都不知晓。

就在易文鼎挨打的那天晚上,许大茂也跟人动了手。”

“哦?你是如何得知的?具体情况怎样?”

“我和他姐姐是邻居,那天夜里……”

何雨柱说起当晚许大茂满身伤痕地跑到姐姐家,自己亲眼瞧见,只是许大茂始终不肯说与谁动了手,也否认是他打了易文鼎。

“竟有这般巧合之事?”

身为民警,孙铁自然不信天下会有如此凑巧之事。

双方早有旧怨,许大茂偏又在同一天晚上与人 ,这巧合未免太过。

何雨柱道:“我也不信有这种巧合,可他一味否认。”

孙铁道:“此事便交给我吧,我必定查个明白。”

何雨柱要的正是这个结果。

自己不便深入调查,只能将事情告知孙铁,破案终归是他们更为专业。

何雨柱在派出所停留片刻,便返回厂里。

不料一个电话又被叫到街道开会。

“什么?要对各管辖区域重新划分合并?”

解放后,整个首都便已分区,何雨柱所在的南锣鼓巷眼下属于第五区。

内城共分七个区,从第一区至第七区。

外城则分五个区,自第八区至第十二区,前门大街正是第八区与第九区的分界,何雨柱所在的大栅栏地区属第九区,亦称外二区。

李红樱道:“去年上级已有意调整区划,只是一直未施行。

近日文件已下达,要求各地先行筹备,区划调整很快便要推行。”

何雨柱问:“具体如何调整?”

李红樱说:“第五区将撤销,一分为二。

一部分与第三区合并为东城区,另一部分划入西城区。”

何雨柱其实也知晓按数字分区的时间并不长,只是不清楚东城、西城、宣武、崇文这些区划究竟哪一年确立,未料想就在今年。

便道:“这同咱们关系不大吧?”

“区划调整是上级政策,确实关联不大。

但咱们街道也要变动。

南锣鼓巷将与交道口合并,成立交道口街道。”

何雨柱点点头。

原先南锣鼓巷及两侧十六条胡同属第五区,而交道口大街东边的胡同皆属第三区,两边行政上互不统属,也少往来。

如今即将合并,成为一个崭新的街道。

何雨柱问:“你叫我来,是有什么事情?”

李红樱道:“这事说来颇为棘手,其中繁琐便不与你细述了。

眼下要同你商议的,是几家厂子账面上的款项该如何处置。”

以往是以往,眼看即将合并,钱财之事十分敏感,稍有不慎便会引出诸多问题。

何雨柱问:“账上确实还有不少钱未曾动用,你的意思是?”

李红樱说:“我是这样打算的:趁现在合并刚启动,直到合并完成,账上都不宜留存过多现金,你明白吗?”

这些钱按理应当上交街道,毕竟无论是罐头厂还是机械厂,都属于街道产业。

所获利润理应全额上交街道。

只是眼下街道仍属第五区,若此时上缴,款项有可能被区里调作他用——眼下区里正对各街道进行财务清点。

平日不会如此,但正值紧要关头,李红樱便想与何雨柱商量这笔钱的去向。

何雨柱虽只是主任,名义上的厂长是老沈,但实际上机械厂里里外外都由他主持,老沈只管着罐头厂。

何雨柱自然不愿此时将钱交到街道,免得被区里划走。

“姐,你说怎么办?”

“别说得这么难听,咱们这是同心协力把机械厂办好。”

何雨柱嘿嘿一笑,点头道:“行。”

李红樱说:“我是这么想的:你得囤一部分原料,多进一些货。”

何雨柱道:“这事好办,只是钱款数额不小。”

机械厂的盈利能耐比罐头厂还要惊人。

生铁本不值钱,原料进价低廉,经加工制成机床后,便能高价售出。

当前产品一经产出,即刻便能兑现为现金,后续排队等候的订单已排至半年之后才能完成生产。

新订单持续不断地涌入,使机械厂获利丰厚,账户中也积累了大量的流动资金。

李红樱表示:“因此我计划进一步扩展工厂规模,同时对其进行一系列补充建设。”

谈及工厂的规模,何雨柱觉得颇有意思。

未来趋势注重小而精,专注于单一领域深入发展,追求极致与完美。

然而当下的工厂却呈现出截然不同的发展路径,以轧钢厂为例,它不仅生产各类钢铁原料,还设有多个加工车间,对钢铁进行进一步加工。

这些业务尚属相关范畴,但轧钢厂还拥有自己的小型医院、托儿所、小学、初中和高中。

不仅包括这些教育机构,还有招待所、服装厂、印刷厂、电影院、供销社、商店、俱乐部、冰糕厂等一系列看似无关的工厂与企业。

可以说,一个人从出生、上学、工作、结婚、生育直至衰老、死亡,轧钢厂几乎能提供所有需求的解决方案。

甚至连火化都有专门的设施,处理后还有公共墓地,并设有自己的派出所来维护治安。

人生各阶段所需,厂内皆可满足。

何雨柱以往对此并不在意,认为只需专注于机械厂的发展,其他附属工厂的建设无需额外投入精力。

毕竟街道层面也能提供相应支持。

李红樱所提的补充建设,正是为机械厂增设这些看似不直接相关的附属工厂。

何雨柱问道:“这真的有必要吗?”

“确实很有必要。

目前街道上机械厂的盈利能力最为突出,甚至超过了罐头厂,因此自然应以机械厂为核心展开建设。”

何雨柱思考后认为这符合整体趋势,便说:“好吧,具体该如何操作?”

李红樱回答:“首先是将原有的印刷厂、蜡烛厂、面粉厂、服装厂、运输队等都转为机械厂的附属单位。”

这些都是现有设施,只是将那些规模较小、仅有十人八人的小厂归入机械厂统一管理。

李红樱接着说:“街道还有一片区域计划划拨给机械厂,由机械厂出资建设,设立附属小学和中学。”

此时物价水平较低,将账户资金有效运用并不容易,当前最适宜的方式便是投入建设。

李红樱的构想是通过建设机械厂附属小学和中学,既消耗了资金,也为居民带来了实际利益。

这能为街道增添教育设施。

何雨柱表示赞同:“这是个好主意。”

李红樱早已准备好方案,提到了具体地点。

那里原有一座土地庙,后来连同周边房屋在战火中损毁,一直未修复,闲置至今。

正好将那片土地划归机械厂,由其负责建设。

建成后将成为机械厂附属小学和机械厂附属中学,中学包含初中部和高中部。

何雨柱点头说:“或许我们还可以创办一所技工学校。”

“技工学校?”

李红樱眼睛一亮,笑着问:“谈谈你的想法。”

何雨柱说:“目前工厂普遍采用师傅带徒弟的方式培养工人,技工学校还比较少见。”

“是的,眼下技术工人数量不足,培养速度也较慢。”

七八十年代技工学校随处可见,但此时尚处五八年,国家正全力推进建设,积极引进技术,尚未充分关注技术工人的培养。

各类中专和技工学校数量有限。

何雨柱经过一段时间观察,认为创办技工学校是个不错的选择。

毕竟机械厂能够生产机床,正好可在技校中培养机床操作工,这样学员掌握技能后可直接进厂,快速上手操作。

李红樱听了何雨柱的解释,满意地点头:“这确实是个可行的办法。”

何雨柱说:“我估算了一下,建设学校还需要不少资金。”

“有这么多?”

何雨柱点头问道:“能否争取到一些农田?”

“你有什么打算?”

何雨柱说:“街道不是有学农学工的要求吗?”

李红樱点头:“是的,确实有这项活动。”

学农学工是指工人需参与农田劳动,学习耕作,农忙时组织青壮年下乡协助抢收抢种。

学工则是组织初中和高中生到工厂参观实习,当然他们也会被安排下乡参与农业劳动。

何雨柱便说:“能否分配给机械厂一片农田,由我们自行组织耕种,建立一个小型农庄。”

此时已进入五八年春季,距离生活困难、粮食短缺的时期已不足两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