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鹏飞,我已经和我父亲说了,他没说同意,也没有拒绝,他让你明天下午来家里一趟。”蒋美欣给李鹏飞打了个电话。
“谢谢你,蒋美欣,我知道了。”
“李鹏飞,要不要我派车去接你。”
“不用了,我去过一次,我知道地址。”
“好。那我等你的好消息。”
“嗯。”
……
李鹏飞挂断电话以后,在自己房间来回的踱步,他必须把明天有可能发生的情况仔细的捋一遍。还有,如何做好万全的应对措施。
李鹏飞拿起自己的手机,李鹏飞有两个手机,一个是蒋美欣给他的手机,一个是他自己在外面买的手机。
他用自己的手机给尹胜武打了一个电话。
按照之前说的来电方式,响两声,停顿5秒,再响三声。
电话接通了。
“喂,尹胜武,是我。”
“我知道是你,李鹏飞,有事吗?”尹胜武问李鹏飞。
“你明天下午有空吗?能抽出一下午的时间吗?”
“可以。你说,让我干什么?”
“我明天要去一趟蒋詹家,他可能要考验我,你在他们家大门口等着我,如果我到了晚上7:00都还没有出来,那就证明我可能凶多吉少。然后你就把这个消息告诉给叶时光。如果我晚上7点前从他们家出来,就表示我已经成功打入到他的身边。我开车或是坐别人的车出来时,我会把手伸到窗户外面,给你做一个开车的暗语。”李鹏飞一字一句的交代清楚。
“好,李鹏飞,我知道了。”
“好,我挂了。”
“好,明天见。”
……
第二天下午,李鹏飞找于宏伟要了一辆车,说明缘由,他亲自开车出了蒋詹家,车子驶离市区,沿着沿江快速路一路向西,车流渐渐稀疏,道路两侧的高楼变成成片的香樟与梧桐。
再拐进一条依山而建的景观大道,路面平整宽阔,路灯造型精致,每隔一段就有低调的片区指示牌。
沿途没有市井喧嚣,只有虫鸣与风声,弯道舒缓,视野开阔,能隐约看见半山腰错落的屋顶。
再往前,便是别墅区的第一道门禁。
黑色铁艺大门气派厚重,两侧是石材门柱,顶上嵌着低调的徽记。保安室亮着灯,两名安保站姿笔挺。看到车驶近,一人上前核对信息,另一人回到岗亭操作。
大门缓缓向两侧滑开,发出低沉而平稳的机械声。
车子驶入内部道路,两旁是修剪整齐的绿篱与景观树,路灯色温柔和。沿着缓坡再上行几百米,才抵达蒋詹的那栋独栋别墅的前院大门。
前院铁门同样是铁艺样式,保安确认后再次遥控开门。
铁栏缓缓拉开,车子平稳驶入前院,迎面是宽阔的停车坪,两侧种着高大的乔木,草坪在夜色里泛着深绿,别墅主楼的灯光从落地窗透出,显得沉稳而森严。
车刚停稳,院门已在身后轻轻合上。
李鹏飞下车以后进入大厅,管家把他带到蒋詹的面前。
“蒋先生,你好。”
“李鹏飞,我也不拐弯抹角了,你已经知道我是干什么的?你确定?想要跟着我吗?”
“是的。”
“那好,李鹏飞,你跟我来。”蒋詹起身向前走,李鹏飞跟在他身后,五个保镖跟着蒋詹左右,一行人来到地下室,地下室阴冷可怖,铁门重重开启又合上,隔绝了外界所有声响,只剩下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李鹏飞跟着蒋詹踏入一间囚房,刺眼的白炽灯骤然亮起,照得他眯起眼,随即看清被绑在铁架上的女人,她全身伤痕累累,衣衫破碎渗血,脸色惨白如纸,却依旧梗着脖颈,眼神锐利如刀,死死盯着眼前二人,她正是那名被俘的卧底国际刑警。
蒋詹往阴影里的椅子上一坐,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字字却淬着冰:“李鹏飞,你想留在我身边做事,就得拿出点诚意。这女人是卧底警察,留着终究是个祸患。”
他抬手,手下立刻将一把冰冷的手枪递到李鹏飞面前,枪身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杀了她,从此你就是自己人,我保你前程无忧,若是不敢,或是下不了手,那你就不够格留在我的身边,那咱们就没什么好谈的,看着我女儿和阿伟的份上,我放你走,但你必须立刻离开K国。”
李鹏飞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收紧,指节泛白,目光落在那名女警身上。
她浑身颤抖,却没有半分求饶,眼底满是不屈的怒火,嘴唇抿成一道倔强的弧线,哪怕伤口剧痛,也不肯发出一声呻吟。
李鹏飞心底翻江倒海,理智与底线疯狂拉扯,他知道这是一场生死试探,退一步便是死路,进一步便要亲手毁掉一个坚守正义的灵魂,更是彻底踏入黑暗。
他抬眼看向蒋詹桌,对方眼底的猜忌与狠戾一览无余,显然没有半分转圜余地。
周围的手下个个神色紧绷,手按在腰间,只要他稍有异动,便会立刻出手。
李鹏飞缓缓抬手,接过那把手枪,冰凉的触感从指尖蔓延至全身,他能感受到女警目光里的鄙夷与决绝,没有恐惧,只有对恶势力的不屑。
“别让我等太久。”蒋詹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不耐烦的压迫感。
李鹏飞知道到这个时候不能迟疑,李鹏飞缓缓举起枪,枪口对准女警的胸口,指尖悬在扳机上,呼吸骤然停滞。
女警闭上眼,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静待死亡降临,浑身的伤痕在灯光下愈发触目惊心,那是她坚守信仰的勋章。
空气仿佛凝固,每一秒都无比漫长。
李鹏飞的眼神从挣扎变得沉冷,他清楚此刻没有退路。
一瞬间,李鹏飞会作出决定,他猛地扣动扳机,“呯”的一声枪响,枪声震破地下室的死寂,子弹打着女警的身上。
女警嘴唇流出血,看到李鹏飞一眼,眼睛慢慢闭上。
“我既然已经决定跟老板您。我肯定是执行您的命令。我去看看,她死了吗?没死的话,我再给她补一枪。”
李鹏飞说完以后,走上前,把自己的后背留给了蒋詹和那几个保镖。
他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点了那名女警身上的几处穴位。
然后又假装的把手伸到女警的脉搏处按压。
随后说道:“她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