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轻轻搭上她的肩头,带着微凉的温度,却异常坚定:“我不会害你。”这四个字说得格外郑重,像是对着天地许下的诺言。
“跟着我,守着这规矩也好,改了这世道也罢,本王都不会让你受半分委屈。”
话音刚落,慕容靖未等白莯媱有半分回应,便俯身靠近。
他的动作带着几分不容抗拒的温柔,玄色衣袍落下的阴影将她轻轻笼罩,带着清冽的松木香气。
垂眸望着她微颤的睫毛,眼底是化不开的缱绻与笃定。
下一秒,温热的唇瓣轻轻落在她的额头,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没有逾越半分,却似惊雷般在她心头炸开。
白莯媱脑海里反复回响着他那句“跟着我,不会让你受半分委屈”,脸颊愈发滚烫。
不敢抬头再看他眼底的缱绻,天知道,面对超级大帅哥深情很难把持住的好吧!她会失去本心的!
心里又忍不住嘀咕:这才过了一晚,他怎么就像变了个人似的?情话张口就来,大庭广众之下,还做这种逾矩的动作,还真是……
那点羞恼里,又藏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让她心跳乱了节拍,连反驳的话都忘了说。
慕容靖松开白莯媱,语气已恢复了几分平日的沉稳:“待会就有人过来,本王先回府。”
想到白莯媱今日要干什么,又补充道:“还有,你那些‘特别’的东西,拿出来时务必注意些。”
说罢,看了马车一眼,“这马车留给你用,方便!”
话音刚落,不等白莯媱回应,他便转身踏步,玄色衣袍在风中一展,竟足尖轻点地面,身形如鸿雁般掠起。
冷风紧随其后,卷起满地落叶,他的身影几个起落便消失在京郊,只留下一道迅捷的残影。
白莯媱惊得瞪大了眼睛,下意识追出,望着那消失的方向,忍不住咋舌:“这就是传说中的轻功?”
她抬手揉了揉眼睛,心头满是新奇与羡慕,“大乾虽没有现代的飞机高铁,可人家会飞啊!这脚不沾地的本事,也太令人向往了!”
她转头看向那辆装饰雅致的马车,又想起方才他耳尖的微红与那句叮嘱,脸颊不由得又热了几分,只是眼底的惊羡,却久久未曾散去。
远处的小路上渐渐冒出几个身影,都是昨日见过的农户,肩上扛着锄头,脚步轻快地朝这边走来。
打头的老农远远便拱手笑道:“王妃娘娘!您说的时辰可真舒坦,俺们在家吃过热乎早饭,慢悠悠过来,正好赶上开工!”
白莯媱望着他们脸上舒展的笑容,心里也跟着暖了起来。
在这大乾,农户们向来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动辄劳作七八个时辰,疲惫不堪。
如今缩短工时、保障休息,既能提高效率,也能让他们兼顾家庭,这般人性化的安排,想必他们更希望地跟着我干。
白莯媱见几人远远走来,立刻扬起眉眼,声音清亮得像掺了晨露:“早啊各位!”
笑着挥了挥手:“不急着动手,咱们再等几位叔伯婶子,等人到齐了,我再仔仔细细跟你们说该怎么做。”
说着便侧身让开田边的空地,目光扫过众人肩头磨得发亮的锄头,又补充道,“放心,法子不难,一学就会!”
语气里满是笃定,笑容却温和,让原本带着几分忐忑的农户们,脸上也渐渐绽开了憨厚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