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匠心》剧组在江南一座以缂丝闻名的小城正式开机。为了最大程度还原真实,剧组没有搭建豪华摄影棚,而是直接租用了一家有着百余年历史的老宅院作为主要拍摄地。院内天井光线充足,几台古老的木质缂丝机摆放其中,空气中弥漫着丝线特有的温润气息和岁月的沉静。
楚言和苏晚提前一个月就进驻了小城,开始了“学徒”生涯。他们拜请了当地几位年逾古稀的缂丝老匠人作为指导老师。学习过程远比想象中艰难。缂丝技艺“通经断纬”,需要极大的耐心和定力,手指要灵巧地操控梭子,在经纬线间穿梭、按压,力道稍有不均,图案便会失真。
楚言的手指最初因频繁用力按压而红肿破皮,但他一声不吭,只是每日收工后默默上药,第二天依旧准时坐在织机前。他饰演的角色需要从笨拙到熟练,这种真实的疼痛与生涩,反而成了他表演中最珍贵的养分。苏晚则更需要理解缂丝图案背后的文化寓意和美学原理,她跟随老匠人学习辨认传统纹样,听他们讲述每一个图案背后的吉祥寓意与家族故事,将这份对传统文化的敬畏融入角色。
【灵魂羁绊】在这种专注、宁静的氛围中,仿佛也沾染了丝线的柔韧与织机的节奏,传递着彼此在技艺磨练中的心得体悟,以及那份沉静下来的满足感。
(暖暖的“探班”与理解)
周末,暖暖会被接到剧组。她对老宅院里的一切都充满好奇,尤其是那几台会发出“咔哒”声响的大木头机器。她看着爸爸坐在织机前,眉头微蹙,专注地拨弄着密密麻麻的丝线;看着妈妈拿着小本子,认真地向老奶奶请教“云纹”和“水纹”的区别。
“爸爸,这个布织得好慢呀。”暖暖趴在织机边,看着楚言忙碌了一下午,只织出了一小片复杂的图案。
“嗯,”楚言没有停手,声音低沉,“慢,才能织出好东西。”
暖暖似懂非懂,又跑到苏晚身边,看那些五彩斑斓的丝线。苏晚拿起一缕金色的丝线,在阳光下照着,对女儿说:“你看,像不像阳光被抽成了丝?把这些漂亮的颜色一点点织进去,就像把故事写进布里。”
暖暖瞪大了眼睛,仿佛第一次理解了“工作”除了在电视里光鲜亮丽的样子,还有这样一种安静、缓慢却充满魔力的形式。她不再催促,而是学着爸爸妈妈的样子,搬个小板凳坐在旁边,安静地画着画,画里的爸爸妈妈坐在古老的织机前,周身笼罩着一种温暖而专注的光晕。
(校园里的“小传承”)
回到学校,暖暖的美术课作业是“介绍一种传统手艺”。别的孩子有的画剪纸,有的画糖人,暖暖则画了缂丝织机,还在旁边歪歪扭扭地写上了“通经断纬”四个字(她听妈妈说过,就记住了)。
当老师请她上台分享时,她有些紧张,但想到爸爸妈妈在织机前专注的样子,便鼓起勇气,拿着自己的画,用稚嫩的声音说:“这是我爸爸妈妈现在在做的工作,叫缂丝。要用很多很多颜色的线,在很大的木头上,一下一下地织,织得很慢很慢,才能织出有漂亮图案的布。我爸爸的手都磨破了,但是他说,慢工出细活。”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妈妈说,这里面有古老的故事和祝福。”
小朋友们听得似懂非懂,但都被暖暖话语里那种认真的情绪感染了。老师则非常惊喜,大力表扬了暖暖,并借此给全班小朋友简单介绍了非物质文化遗产的概念。那天放学,甚至有小朋友好奇地问暖暖:“你爸爸妈妈织的布,能看看吗?”
暖暖第一次因为父母“不起眼”的工作,在同学面前感到了一种特别的、不同于“明星光环”的自豪。
(暗处的伎俩与不攻自破)
王怀山果然没有闲着。他查到《匠心》剧组资金并不宽裕,主要依靠几家注重文化效益的企业赞助。他暗中接触了其中一家,试图以更优厚的商业合作条件为诱饵,让对方撤资,给剧组制造麻烦。
然而,他低估了这个项目背后所凝聚的信念。那家企业的负责人本身就是传统文化的爱好者,对楚言和苏晚为零片酬出演(他们只拿了远低于市价的象征性报酬,将大部分预算留给制作和支付老匠人顾问费)的诚意深感敬佩,直接回绝了王怀山,并将此事告知了剧组。
导演和制片人又气愤又感动,楚言知道后,只淡淡道:“跳梁小丑。” 他们更加专注于拍摄,用精益求精的创作来回击外界的干扰。与此同时,一些主流媒体关注到了《匠心》剧组和楚言苏晚沉下心来学习传统技艺的举动,进行了正面报道,引发了公众对缂丝等非遗项目的关注热潮,反而为项目带来了意想不到的积极效应。
王怀山的算计再次落空,如同重拳打在棉花上,徒留自己气闷。
织机声声,记录着时光与坚守。
成长足迹,印刻着理解与自豪。
在这个充满古韵的小城里,楚言和苏晚用双手触摸历史的脉络,用心传承文化的薪火;而暖暖,则在父母的言传身教中,学习着何为耐心,何为专注,何为真正值得尊敬的“不一样”。
他们的生活,仿佛也如这缂丝一般,正用真诚与热爱,一梭一线,织就着一幅名为“家”与“传承”的、独一无二的瑰丽画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