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小沅之前对院子里的人管的比较松散,没什么大的事情,基本上都过去了,慕儿偶尔过来都能看到几个小丫鬟坐在廊下乘凉。
正好趁着此次机会,好好纠正一下,连琴和连画亲自过来坐镇,一时之间,小沅院子里的人,确实规矩了不少。
慕儿见此还算满意,毕竟他早就想动小沅院子里的人了,只是小沅一直觉得只要不是原则上的问题,都没什么大事。
腊月十六,陆府设宴,楚言和萧霖,还有萧政带着孩子们一起去赴宴。
陆眠早早的就在大门口等着他们。
老远看到他们,笑道,“小叔,叔父,政叔,子树叔,你们可来了,大伯和我爹都等着呢。”
楚言笑道,“今天你大伯他们下值的早?平日里听你祖母总说,你大伯和你爹总是回家很晚。”
陆眠道,“这不是今天祖父说趁着年前聚一下,大伯和我爹早早的就回来了。”
楚言道,“那我们先进去了。”
陆眠道,“好,阿叔,你们先进去,我还要在等几个人。“
“行。“
陆眠看到小沅,“让我看看这是谁呀,怎么穿这么多?”
慕儿在一旁道,“前些日子着了风寒,就让他多穿点。”
小沅笑道,“阿眠哥哥。”
陆眠摸着他的头,“怎么这么容易生病?季大夫怎么说?”
慕儿道,“还能怎么说,只说身体底子挺好的,就是平日里没怎么注意,这才不小心着了风寒,所以呀,现在都让他平日里多穿点。”
陆眠道,“这样也好,多穿点总比吃那些苦药强吧。“
小沅道,“阿眠哥哥说的对!”
陆眠笑道,“快些进去吧,琅儿他们也都来了,正等着你们呢。”
小沅道,“那我们快进去。”
薛念问道,“舅舅他们都到了,表哥还要等谁?”
陆眠道,“待会儿你们就知道了,进去吧。”
陆恒夫妻俩已经在前厅等着了。
陆谨和陆还分别坐在两侧,陆离坐在右下方,陆泽还没回来。
陆绎在陆离大婚之后就离开京都了,南边的各处铺子,他得去压着。
楚颂坐在左边,楚烬在他下首的位置。
里屋则是陆大夫人和凌珂他们,琅儿坐在一旁乖乖的吃着糕点,璋儿守在他的身边。
楚言他们进去之后,场面更加热闹。
陆恒将小沅拉到身边坐着,陆恒一向疼爱小沅,场中之人都知道为何,无他,小沅和陆兰长的很像,若说楚言像个五六分,小沅则是七八分了。
前些日子小沅生病,陆恒十分担心,去宁园看了好几次。
陆眠最后的等的人是段珵璟和祁屿,既然是家宴,那自然是都要在才行。
席间,陆恒道,“年后,我和你们母亲要去南方小住几年,京都的事情,你们都处理的很好,我也能卸下担子,好好陪陪她。”
陆谨他们几个都没什么意见,毕竟这都是早就决定好了的事情。
陆恒接着说道,“我们先去锦州住些日子。”
楚颂闻言当即道,“去锦州的话,大哥是否与我们同行?”
陆恒道,“你们什么时候出发?”
楚颂道,“最晚正月底肯定要出发的。”
陆恒道,“那你们先走,我们后面慢慢来。”
楚颂道,“好,到了锦州,大哥和嫂嫂的所有事情我都包了。”
陆恒笑道,“哈哈哈,那我可就等着了。”
楚言问道,“那舅舅和舅母准备住多久?”
陆夫人笑道,“可能得要几年了,不过,小沅大婚的时候,我和你舅舅一定会赶回来的。”
陆恒笑道,“这个确实,到时候一定提前回来。”
陆眠开玩笑道,“那祖父,若是我大婚呢?”
陆恒道,“你?果真要大婚了?”
陆眠赶紧摆摆手,“没,我没这个意思,祖父吃菜。”连忙给陆恒夹了菜,生怕晚一步就要给他安排相看了。
陆还笑着摇摇头,他这个儿子,他是随他了。
余晓坐在席间,只觉得十分新奇,听的津津有味的。
段珵璟前些日子才回的京都,也是赶回来过年的,一同跟着回来的还有一位女子。
那位女子也是个奇女子,段珵璟不过是路过举手之劳救了她一命,结果这一路跟着他们,非要伺候段珵璟,说是只要能留在公子身边,便是无名无分也无妨。
只是可惜段珵璟吃软不吃硬,你越是逼迫,他越是反感。
最后直接在驿馆将马车换了,随行之人皆骑马赶路。
最后也不知道那女子怎么办到的,最后雇了马车,一路紧赶慢赶的,心想可算是赶上了。
可惜段珵璟对她一点都不感兴趣。
有一日,沿途在驿站休息,段珵璟回房就发现那女子躺在自己床上,当即转身,刚准备出门,那女子跑过来一把将段珵璟抱住,“公子,长夜漫漫,小女子可以陪着你,以全小女子想报答你之心了,你放心,我不会纠缠的。”
段珵璟将她的手掰开,“你如今就是在纠缠,当日救你,不过是举手之劳,不足挂齿,姑娘还是尽快离开的好。”
那姑娘又说道,“可是我想报答你,我可以对你以身相许。”
段珵璟有些不耐烦了,“我当初救你不是因为这些。”
那姑娘道,“可是。”
段珵璟伸手抬起她的头,“可是什么?看着我的穿着打扮,随行护卫,便想跟着本公子?只可惜,我对你毫无兴趣,周筠,送客。”
周筠闻言进了里屋,“姑娘请。”周筠也是冷着脸,也不知道这姑娘哪里来的路引,竟然能一直跟着他们,这都好几个县城了。
那姑娘只好依依不舍、一步三回头的出了门。
周筠直接去了驿馆管事处,亮了身份,“驿馆何时随便什么人都能住了?”
管事的战战兢兢,按理说只能朝廷官员或其妻、其子,或同支有人在朝为官为官者临时落脚。
不过行商只要出银子,也是能住的,但这些都是私下里来的,明面上大家都是当作不知情,毕竟驿馆也需要银子来运转,光靠朝廷拨款远远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