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屿接过来,递给了萧霖,等小沅喝了药,又睡了过去。
祁屿这才和段珵璟离开,文黎站在门口,看到祁屿,朝他微微点头,祁屿颔首表示明白了。
殿上此刻也闹哄哄的,无他,公主家的小公子同人在偏殿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若不是有人路过发现了,还不知道要怎么样呢。
此事一出,许多大人都告辞了,楚言倒是被留了下了,放眼望去,也就,陆府、段府、公主、西槐使者,还有太子和宣亲王府的人,旁的人都离开了。
楚言一脸茫然,不知道这种情况下将他留下做什么。
林姿此刻衣衫不整的跪在殿内,旁边跪着的是西槐使者骆轻雁,若是按照大虞的说法,算是西槐王子伴读,但是最重要的是骆轻雁已经有妻子了,虽然两人相看两厌,可是已经成亲了,妻子也是西槐王的女儿,也就是林姿的庶姐。
沐心公主让人去了拿了披风,将林姿死死裹住,抱在怀里,哭着让圣上做主,要圣上杀了这个人。
圣上看都没看她一眼,此时,祁屿和段珵璟来了。
圣上问道,“萧家那小哥儿如何?”
楚言一听,萧家?此刻殿中不就他们家吗,同萧政对视一眼,都觉得很不对劲。
祁屿再给圣上回禀的时候,文黎去了楚言身侧,简单的将此事说了一番。
楚言一下就急了,小沅到底还小,如何能接触那种药?还有浔儿,还不知道如何呢。
文黎说道,“楚夫郎尽管放心,伯爷正在太医院守着小公子,大公子也在,若您不放心,属下派人送您过去,不过,我主子已经查到了凶手,还请萧大人留在此事。”
最后一句是对萧政说的。
萧政说道,“那你快去吧,这里有我们。”
他乍一听这些事情,也是十分气愤,两个孩子可谓是他看着长大的,如今这样,他是一定要讨一个公道的。
楚言刚准备告退,皇后娘娘说道,“楚夫郎,本宫也十分担心小沅那孩子,你随本宫去瞧瞧吧。”又看向圣上。
圣上说道,“辛苦皇后了。”好好的千秋寿诞闹成这样。
皇后带着楚言先出去了,仪仗直奔太医院而去。
浔儿沐浴之后,又喝了药,已然好多了,不过小沅却是有些发热了。
太医说这是正常的,等发了热,出了汗,就会好了,后续再调理一番就好了。
正要重新给浔儿把脉,外面通报说皇后娘娘来了。
院正赶紧带着手下的人出去迎接。
萧霖闻言也赶紧出去迎接。
等皇后问过话,亲自去看过小沅之后,她便先离开了,让他们夫夫二人随意即可。
太医也都离开了,梦听守在门口,楚言坐在床边,萧霖和浔儿坐在另一边。
楚言哽咽的说道,“这才来京都多久,小沅就受了这么多苦,阿霖,等小沅好了,我们还是带他回泞州吧。”
浔儿沉默着没说话,萧霖想了想,说道,“这样也好,我们回去的路上,在绕路去驿城看看慕儿。”
浔儿说道,“阿爹,都怪我。”
楚言立刻说道,“这怎么能怪你,要怪也要怪害你们的人,更何况,你也受了这么多苦,也不知道对身子有没有影响。”
浔儿说道,“阿爹放心,太医说,喝一副药就好了。”
萧霖说道,“回去再让季大夫看看。”
浔儿点点头,问道,“此事如何处理的?”
萧霖说道,“你段爹爹在殿前,具体情况,还不知。”
浔儿说道,“小沅不方便去,不如我这个苦主亲自去瞧瞧吧。“
楚言说道,“那你爹爹同你一起去。”
萧霖点点头,浔儿答应了。
梦听有些紧张,这算是第一次跟着小主子出门,结果就发生了这种事,看到萧霖和浔儿出来,不自觉的就将头低着,喊道,“伯爷,大公子。”
萧霖微微颔首,浔儿说道,“小沅已经好多了,不必太过担忧,此事谁也不想。“
梦听拱手说道,“是,多谢大公子。”
浔儿说道,“好好守着。”
“是。”
*
等他们父子二人上殿的时候,殿上已经争论过一波了。
无非是公主觉得林姿受了委屈,一定要骆轻雁死。
祁屿闻言却冷笑一声,说道,“姑姑莫不是忘了,此事说来,不过是林姿自作自受罢了,若真的是要追究,也要先追究林姿之责吧。”
“你!”公主气不过,看向宣亲王,宣亲王转开视线,宣亲王妃方才同陆夫人,凌霜意一起去太医院了,宣亲王世子更是不管这些,低头喝起了茶,但是若是祁屿有事,他们父子肯定是会开口的。
祁屿才不管这些,直接让人将提了上来,文黎此刻也回来了,后面跟着两个仆妇。
文黎说道,“启禀圣上,林小公子命身边的丫鬟买通了宫中采买的芳嬷嬷,又拿捏了御膳房里的刘嬷嬷,还让自己丫鬟在酒里加了易醉的药粉,如此环环相扣,这才让萧家小公子一步步走入其中,
这是这几人的口供,请圣上过目。”
圣上沉着脸,“呈上来。”
看过之后,圣上勃然大怒!将这些东西扔到地上,气道,“你自己养的好儿子!居然算计到了皇宫来了!还谋害当朝臣子、未来郡王妃!好得很啊,你居然还有脸让朕给你做主!”
沐心对此事确实不知情,也顾不得体面,三两步走过去拿起证词,越看越心惊,双手止不住的颤抖,在她心里,林姿一直都是个好孩子,心性单纯,除了偶尔有点小性子,简直是乖的不得了。
沐心转头过来,就给了林姿一耳光,劲儿使的很大,林姿摔倒在地,嘴角也破了。
沐心痛心疾首,“这些当真都是你做的?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林姿还是不说话,倒在地上一动也不动,只是眼角的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流。
圣上和宣亲王还算了解她,知道她这样应该是不知情,可落在旁人眼中可不是这样了,这不,祁屿一点面子都不给她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