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康回到家里,看着院子乱糟糟的,甚至桌上摆着的还是熟悉的稀饭,咸菜,根本没有一点油水,家里人都憔悴的很。
“你是怎么做饭的,家里就是吃这样吗?我们怎么下地干活,你是不是私藏粮食了。”
刘菊花冷着脸,彻底看透丈夫和儿子,孙子,已经不抱有任何希望。
“家里就这些粮食,这是最后一顿,吃完就彻底没有了,你该去想办法搞粮食了。”
“耀文和明珠说要买房子结婚,你想办法去凑钱,我这里一毛钱都没有,这是你答应他们的。”
司大强抚摸着自己的腿,唉声叹气的:“妈,你能不能给王爱红洗个澡,这身上臭的不行,都长蛆了,实在吓死人。”
刘菊瞥了他一眼,仿佛盯着他的良心:“她生孩子我照顾,坐月子我照顾,残疾了还要我照顾,要你这个丈夫做什么,你是她最亲的人。
你要是嫌弃她,就给她一刀子,这样最痛快,家里也不用听见她的尖叫声,吵的很多人都来家里跟我告状。”
王爱红嘴里嘶喊着,“司大强,你救救我,救救我,我要死了,要饿死了。”
司大强都快要疯了,这样的日子真不是人过的:“喊什么喊,你怎么不去死,整天在这叫来叫去,真是烦死人了。”
司光明傻乎乎的拿着窝窝头就往嘴里塞,走进厨房直接拿起菜刀,把万爱红给分尸了,身体一块一块的,甚至还会蠕动。
众人都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
司大强看着儿子手里竟然捏着几条蛆虫,真是恶心到他了。
“呕····太恶心了,光明别吃。”
司光明懂什么,就是一个傻子,爽快的拍着手,“好吃,好吃,还要吃。”
司康实在看不下去了,抬脚给了他一下子,这个家真是让他五雷轰顶。
“还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收拾,后天俊山就回来了,估计还带着儿媳妇,看到这样的情形谁愿意在这待着,明珠和光耀的房子钱可都在他手上。”
刘菊花想起来那个儿子,也是一个自私鬼爱算计。
也不知道司砚雪去了半个多月,到底怎么跟他说的,结果人家愣是一个电话没打来,甚至问都没问情况。
这真是太出乎意料,毕竟老三和司砚雪见了不到三次。
他估计这次回来也是被收拾的命,她现在可是看的很清楚,都死了才好呢!
司砚雪就不是一个善茬子,看看家里这一摊子就知道了,死的死,伤的伤,残的残,疯的疯,也就还有两个正常人,马上也快了。
反正不是自己的亲生女儿,她是不会心疼。
她就要看着这些人全都下地狱,那样她就可以放心的死了,省的挡了自己的轮回路。
冷静的站起身,收拾起桌上的饭菜,“回来就回来,家里就这个样子,还有什么可挑剔的,没钱连个细粮都没有,更不要说肉菜。
还不够丢人的,估计老三呆一两天就走了,这样的日子谁会愿意过下去。”
司康心里反复思索着,觉得还是要拿钱来,这样下去,儿子和儿媳妇该嫌弃家里的环境,这女儿结婚,怎么也要哥哥撑面子。
“我去借钱买肉,你在家里收拾卫生,千万不要让我看到这场景,赶紧收拾了直接埋在后院,赶紧的。”
司大强看着房间里的一摊烂肉,还睁着眼睛,这就是他相处二十多年的媳妇,就这样死了,他实在下不去手。
“妈,要不你来吧,我真是下不去手,我害怕。”
刘菊花看都没看一眼:“你儿子杀了人,你不收拾等着公安来吗?那时候就不恶心,不害怕了,要不我现在就去报警。”
司大强觉得他妈真是疯子,说一句话就怼自己,以前都拿自己当做宝贝,现在顶多就是一个人。
司康躲避着人群,花了两个小时才爬到山上,气喘吁吁的。
看了眼周围没人,打开许久没碰过的机关,小心走进去就发现里面什么都没有。
他怀疑眼睛出问题了,揉了揉眼睛,发现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谁····谁拿了我的钱,是谁啊!这可是我半辈子的积蓄。”
“天啊!你们真是要绝了我的后路。”
“你们太狠毒了,司砚雪,是不是你做的,你......”
他一个激动,直接晕倒在地上。
火车上
灵儿激动的不行,看着正在翻译书的主人,赶忙进行汇报:“主人出事了,司康晕倒了,他今天去拿钱,发现山上的财宝没有了。”
司砚雪停下了手下的笔,笑了笑,内心跟灵儿互动着:“真是报应,他才发现真是有点晚了。”
“司家现在什么情况,有没有比较刺激的,争取让司俊山一进门就吓晕的。”
灵儿坐在她的肩膀上,开心的很:“主人,司家现在情况不是很好,王爱红刚刚被司光明砍死了。”
“我之前看您忙,忘记告诉您了,司光明变成了傻子,手脚都是残疾的,整天在村里晃荡,很多人都烦死了。”
“司家只有那对老夫妻,还有司光耀,司明珠是好的。”
都不是什么好玩意,“给司光耀增加点强度,他不是想要买房子吗?卖了司明珠不是挺好,反正也是私生女,她长的还不错,应该会值点钱。”
他们不是最喜欢卖人吗?
那就把自己的小姑给卖了,司家的男人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无所不用其极。
就是不知道司俊山能不能支撑得住,这样的消息一波波袭来。
京城
白建军知道家里出过事,心里一直都放不下的,今天正好刘桂花出事,他去自己的房子检查下。
让警卫在外面等着,他叉着腿走进去,步伐像是婴儿学步一样,缓慢的很。
他打开机关看到里面空空如也,这是什么情况?
这到底谁在搞鬼,一点机会都不给自己留下来,他觉得头脑发晕,气血往上涌,被气得吐出一口血。
咣当一声晕倒在地上,摔得可真是重,地上尘土都激起了尘埃。
门口警卫还算是比较机警,估计不是第一次来这里,他好奇往里面走了几步。
没想到,映入眼帘就看到白建军躺在那,嘴角还有鲜血,双眼紧闭着,也不知道是活着还是死了。
他现在也顾不上太多,直接把人抱着走向车里,没想到白建军太重,他抱起来的时候撞到门框,咚的一声,还真是响。
估计是没听到,径直往车上走去,随便往车上一丢,开车就往医院走去。
等他到医院的时候,就看到白建军已经滑到座位下面,吓了他一跳。
这不是自己搞的吧!
他明明是想要救人,白家那群泼妇不会怪在自己身上吧,他可惹不起。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只记得嘴角血迹更多了,好像是刚吐的。
“救命啊!医生,快救命,有人受到刺激晕倒了。”
医生看到这个情形,就知道是中风的前兆:“快送抢救室,疑似中风,通知家属来签字。”
警卫那是往后退着:“我不是家属,我只是他的警卫,我签字不行的。”
他可负责不了一条命。